om 林原直树出了卧室,只见一个穿着衬衣和工装窄裙的妇女正在脱鞋子。 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一双眼睛和小晴奈一样漆黑如墨,配上姣好的身形,读起来挺有气质,只是可能因为加班过度的原因,额前的发丝有些乱,脸上也挂着淡淡的倦意。 “小姨,你回来了,晴奈已经睡了。”林原直树礼貌打着招呼道。 浅原久美微笑着回应道:“最近回来得晚,真是麻烦直树你了。” 林原直树说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浅原久美换好了鞋后,活动了一下颈部,说道:“直树,最近学校里没出什么问题吧?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小姨,我总担心你在新学校不适应。” 林原直树回应道:“学校很好,同学们都很善良。” 浅原久美喝了口水,说道:“这样最好,既然我已经回来了,直树你就好好休息吧。” 林原直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之后,他就走进了卧室,不过在关门的时候,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多读了一眼。 只见客厅的灯光下,小姨的影子有些淡。 是的,淡是相对的,她旁边桌子的影子明明很明显,为什么她的影子会要浅这么多呢? 不过就在浅原久美即将转过头来的时候,林原直树已经将门关上了。 如今的他能依靠的就是之前长期干架形成的反应速度了。 这个世界的女人体力和爆发力普遍要强于男性,科学界的说法是女性体内有一股独有的元气,能强化女性的身体,所以经常出现一米八的大汉被一米五几的小个子女生爆锤的画面。 这个世界的家暴画面恐怕和功夫片差不多,大部分是小个子女生捉着大个子男人锤。《參捌》 这种男女实力的差距比原来的地球要夸张不少,但并不是完全无法弥补,比如国家级男运动员的各项水准确实要胜过不少普通女性。 但如果是让男女强强对决的话,就和让原本地球上的顶尖男篮和顶尖女篮比赛一样,并不公平。 以林原直树的认知,这种女性独有的元气恐怕和武侠中的内力差不多,所以在很多方面,男性出生就要差女性一截。 当房门关上的刹那,林原直树觉得头都有些大了。 如果在原先的地球上,男人也许有机会凭借力量、速度的优势压着出现问题的女人打,而这个世界,恐怕就有些为难胖虎了。 女人本来力量就要强一些了,再加上被诡异附身? 实在是脑袋疼。 很自然的,林原直树将小姨和之前那个红衣女子联系在了一起。 他认为小姨极有可能已经中招一段时间了,只是之前的“他”没有发现而已。 MD,这世界真是充满了恶意啊,他才来多少小时,校园暴力刚结束,现在又闹鬼了。 外面很快传来了洗漱的声音,林原直树想了一想,决定明日去神社问问情况。 目黑区的神社并不少,他知道附近就有一个大鸟神社。 在睡觉前,他将房门悄悄的反锁上了,并且在门口放了一张小凳子,如果有人推门的话,他能够在第一时间惊醒。 他想过要不要让小晴奈也跟着自己睡,毕竟外面的小姨已经出现了那种可怕的变化,但是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认为不妥。 太过打草惊蛇了,无论如何,得过了今晚才行。 明天刚好是周末,小姨会加班,小晴奈有兴趣班,他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在睡觉前,林原直树将电脑前的椅子放到了床边,以便能随时抄起当作武器。 他用椅子打人这一手还是很溜的。 可能是因为这一天实在是太过充实了,林原直树很快就睡着了,但是睡得并不踏实。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的原因还是什么,朦朦胧胧中,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神社里。 神社的鸟居掉了不少红漆,读起来有些斑驳。 他开始顺着阶梯往上走,只是越往上走,四周的景象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管是石阶梯,还是旁边的大树,上面就像是铺着一层淡淡的油脂,给人一种随时都要融化的感觉。 前方,那座读起来颇为古朴的建筑已经很近了。 这应该是神社的大殿,只是比林原直树想象中要矮上很多。 就在这时,只听见扑啦啦一阵翅膀震动声传来,一只巨大的白鸟从殿宇中飞了出来,贴着林原直树的脑袋滑过。 林原直树感受不到任何风,只感觉对方那雪白的羽翼下像是藏满了不少阴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他皱着眉头走进了殿宇中,只见殿 宇两侧的墙壁上刻着等人高的人形雕像。 这些雕像眼睛都睁得很大,或笑或怒,神情浮夸,身上也是五颜六色的,脑袋前倾,像是想要从墙壁上钻出来吃人一般。 是的,林原直树读见这些雕像的第一反应就是吃人。 与之同时的,四周还有无数的祈祷念咒声。 林原直树循声望去,才发现前方跪着不少男男女女。 他们面对着那些仿佛要吃人的雕塑,虔诚地祷告着。 这个时候,林原直树读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小姨? 呼啦啦,一阵翅膀扑腾声在此时响起,那只之前飞出去的大鸟又重新飞了回来,只是翅膀上多了不少道裂口,读起来像是要破碎了一般。 与之同时的,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等人高的人形雕塑眼珠转动了起来,全部读向了那只飞回来的白鸟,神情变得越发浮夸。 这时,白鸟在林原直树的头顶盘旋开来,这有些低矮的建筑显然无法让它更好的翱翔。 “快走吧,我帮不了你,我帮不了你” 声音空灵,不,应该说空洞,听起来有一种生涩之感。 突然,林原直树发现之前跪坐祷告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都死死盯着自己。 就像是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了一只穿着皇袍的猴子,人们都盯着这猴子读。 是的,他就是那只猴子。 这时,一个读起来特别消瘦的老妇人站了出来,说道:“你这人怎么会有影子?” “是啊,人怎么可能有影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影子的还是人吗?” 人们双眼凸出,死死盯着他,就像是在盯着某种怪物一般。 巨大的恐惧感扑面而来,林原直树这才发现,原来这些人都没有影子。 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