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墙壁上那些本来枯萎的头发飞速生长起来,顶落了无数老旧的墙皮。 小女孩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从墙壁中走了出来。 在林原直树的视线中,她的整个身躯都被细密的头发包裹住了,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期间还有血水从发丝中溢出,读起来格外惊悚。 这样的场面,就像是小女孩把自己献祭给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紧接着,小女孩身上和墙壁上的头发如蛇般翻滚着向他卷来! 尼玛的! 林原直树转身就跑,因为这头发一时间铺天盖地,他像是闯入了蛇窝一般,这剩下的半桶汽油怎么读都像不太顶事的样子。 唰唰两声,在上楼梯的期间,他连退两步,缘于前面的楼梯很快钻出了一簇簇头发,眨眼间,半边楼梯都被黑色的发丝覆盖。 紧接着,他身体一矮,一串本来要来缠他脖子的头发贴着头皮飞过。 林原直树刚想强行闯出去,前面那些头发交织而成的头发中猛然钻出了一张脸。 一张小女孩的脸!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这哪里是什么头发,说不定就是影子。 人的影子。 如果人影化作了实体,会不会就是这样子? 可是这里的头发这么多,得要多少人的影子? 林原直树吓得一跃而起,如一只穿花的蝴蝶般从楼梯上方一个发丝还没完全覆盖的洞口钻了出去。 期间,又有发丝来缠,他身体在空中腾挪起来,很是轻。 有的时候,他明明读起来已经无法改变身形了,但是偏偏能。☆叄*=捌*☆ 不得不说,这盗帅的轻功真的好使。 几个轻灵跳跃后,林原直树回到了上面那间屋子,发现门口窗户全部被“发丝”覆盖住了。 这些“发丝”是从那些“血管”中钻出来的,正在不停蠕动,读起来就像是无数条缠绕的黑蛇。 “把我的哥哥还回来,还回来。再也没人陪我玩了,再也没人陪我玩了!即便你是鬼,我也要你留下来陪我!” 小女孩的声音很是艰涩的传了出来,在林原直树的耳中,仿佛有无数发丝穿透了她的喉咙,在她喉间缠绕蠕动,不然她根本发不出这样的声响。 艹! 一时间,林原直树有种头皮炸裂的感觉。 在这小女孩眼中,自己是鬼,连鬼都要,这不是和正常世界里饥渴的肥宅要让贞子怀孕一个概念吗? 问题是他不是贞子,他也不想怀孕! 哗啦啦啦,仿佛潮水的声音,楼梯间的“发丝”正在往上肆意生长,像是要将整个空间全部填满。 林原直树抄起匕首对着屋门一阵猛砍,奈何这些“头发”长得太快,根本砍不开。 这时,手机里就响起了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响。 林原直树掏出手机一读,果然有一条短信传来。 [执念再次遍布屋子,是之前绝没有推演到的场景,目前信息充足,可继续推演。 回复“推演”两字,可获得信息。] 艹! 这个时候还要人打字,这系统还是打一顿算球。 林原直树往地下一倒,躲开一条头发缠绕的同时,身体贴地,如鱼般游动起来。 在游动的过程中,他打下了“推演”两字,很快得到了回复。 [执念成丝,影子化茧自缚,怨影丝水火不侵,但刚从本体诞生时却很是易燃,它的弱点依旧是本体。] 读完那条,林原直树滑到了那破烂的床边,知道他必须回去。 没有任何犹豫,他提起床上那床泛黑的棉絮就往楼下冲去。 读最新章节 前往 ≮一≯ ≮六≯ ≮八≯ ≮读≯ ≮书≯ 这个时候,楼梯间的发丝已经如水草般蔓延开来,墙壁上的“血管”散发出了点点猩红的光芒,照出了此间大概的轮廓。 那些发丝中藏着很多张脸,它们时隐时现,全部布满了怨念,以及执念。 是的,把他留下来当玩具的执念。 也许这小女孩的哥哥就是被她玩死的,想到之前那间屋子两兄妹晚上用蜡烛玩耍的场景,林原直树就不寒而栗。 他才不想玩那个! 所以这个小熊孩子,必须死! 越往下,楼梯间的发丝就变得越发密集,而且有进攻意识的发丝变得越来越多。 唰的一声,林原直树在连续躲过五轮攻击后,右脚冷不丁 被一串发丝缠住,身体一倒,就要被拖向墙壁密集的发丝 丛中。 被拖进去的后果恐怕比被小女孩用蜡油玩耍还要可怕,他可记得之前那个小男孩身体内部全是头发的样子。 读来这一家三口,妈妈主外,妹妹主内,都是变态啊! 林原直树身体一弓,手中匕首化作了一道寒光,斩了出去。 唰的一声,火星飞溅。 那簇头发被斩开了一截,并没有断开,但是这片刻的松动却给林原直树找到了机会。 他的右脚一抖,抖掉鞋子的同时,身体如鱼般滑了出去。 前方,并不宽敞的楼梯间只剩下了两个半人宽的孔洞。 林原直树身形不停,一个旋转,用那恶臭的棉被裹住自己的同时,强行从其中一个钻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咔嚓的声响,棉被沾上了无数发丝,包裹着林原直树冲入了地下室里。 随着林原直树身体落地,那面破烂的棉顿时如战旗般招展开来,甩掉无数发丝的同时,也露出了他帅气的身形。 这被子实在是太臭了! 但是这东西仿佛遵循越臭防御力越高的规律,以至于那些坚韧的“发丝”都没有穿透它。 在林原直树的视线中,整个地下室的墙面就像是一块块发霉的豆腐,那些发丝就是霉菌。 而屋子的一角,是一团猩红色的发丝团。 这发丝团约莫一人来高,读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茧,或者说一个坟。 这个茧中,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一只很大很大的眼睛,眼角迸裂,发丝外溢,很是狰狞。 “走你!” 林原直树见状,拖着棉被如闪电般冲了过去,顺便将自己左脚上的鞋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