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客厅内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在全神贯注的林原直树耳中很是清晰。÷san∫吧∫÷ 他犹豫了一阵儿,终于缓缓转过了脑袋,发现刚刚小姑娘所读的方向,正好是楼梯口的位置。 如果她妈妈之前真的在的话,只能在那里了。 想着对方穿着一身红衣,顶着一张遗像中的脸在那里默默读着自己的画面,林原直树即便胆子不小,也汗毛竖立。 上一世他作死都是假的,妈的这一世全来真的。 一次演习机会都不给,谁能扛得住。 读着屋内的妹妹依旧在变态地玩弄着哥哥,林原直树只觉得这家人有病,病得不轻。 特别是那个腐烂的哥哥,惊悚不说,还让人犯恶心。 也许这本就不是什么人居住的屋子,而是一个长得像屋子的坟墓,所以结构才这么怪异。 这一刻,林原直树冷、抖、颤,还好背后的汽油和手中的匕首、以及兜里的水符给了他一点安全感。 他脑海里有很多套连招,到时候只要正常发挥就好。 林原直树一边观察着情况,一边往楼梯上走去。 即便他脚步已经放得很轻了,但是这劣质的钢板楼梯依旧传出了一些细碎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 楼梯间抖落了一些细碎的灰尘,落在地上带出了很轻的沙沙声响,就像一些小虫子吃食一切的声音。 但是那个女孩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在和她哥哥玩耍。 林原直树没有去管这对精神病一样的诡异兄妹,继续往上走。 他要尽快找到那个女人的本体烧掉才行,而这些血字明显就是线索。 楼梯拐角处的血字很快落入了林原直树的视线中,这次是一段对话。☆叄*=捌*☆ “医生,我决定了,我再也不当舔狗了,呜呜。这段时间,我都要崩溃了,都怪我。” “你要放轻松,这和你无关,只能怪那个爱慕虚荣的坏男人。” “不,不!不怪他。” “” 读到这血字组成的对话后,林原直树愣了一下,然后逐渐反应过来。 和之前卫生间里那句话结合在一起的话,可以粗略得知这屋里夫妻两人的感情状况。 丈夫外遇,爱在外面瞎搞,而妻子虽然是一家之主,却是个标准的舔狗,都出现心理创伤,去寻找心理医生了,却依旧忍不住舔。 那句“不,不!不怪他。”简直深得舔狗精髓。 读来女尊世界的女舔狗和正常社会的男舔狗没什么区别。 喜欢,又有什么办法呢? 通过这些讯息可以读出,夫妻两人情感并不好,而他们的子女每天读到这些情况,心理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这家人变态是有原因的。 就在这时,下面本来半掩着的房门突然开了,摇晃的烛火映照出了妹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只是更加让人惊心的是,那个之前躺在那里腐烂得厉害的哥哥居然也跟着走了出来,不断环顾四周,仿佛在找着什么。 妈耶。 这一刻,林原直树只生出了一个念头,不能被对方读见。 于是他就地一倒,四肢着地,趴在了楼梯上,开始用攀爬的方式往楼上爬去。 这样的方式要比直接行走轻多了,所以只带出了一丁点细碎的声响。 那个男孩抬头读了一眼楼梯,没什么发现后,很快低下了脑袋,继续环顾起四周来。 林原直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擦了擦鼻尖的细汗。 这里,又有新的血字出现了。 “加山,你病了,该吃药了。” “嗯嗯,我吃。病了真好啊,病了你就能陪在我身边了。” “你是我老婆,我自然会陪在你身边,你要知道,即便我和她们在一起,最爱的还是你。” “古村,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乖乖吃药我就留下陪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难受,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难道是药?” “不会的,不会的,古村不会害我的,他说过最爱的人是我,即便睡在别的女人床上,最爱的还是我。” 读着这个女尊日本版的“大郎,吃药了!”的故事,林原直树开始懂得那个女人的执念为什么那么深了。 舔狗不得好死,他妹的他不得好死后就到处害人。 到了这里,血字变得越发鲜艳,像是刚刚用新鲜的血涂上去的一般。 而且这 字体旁边出现了一 些线条,它们曾深青色,读起来就像是一根根埋在墙壁中的血管,有些狰狞丑陋。 这时,楼梯间响起了一阵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那个哥哥要上来了? 林原直树读着那一条条血管,加快了步伐。 这条黑得过分的走廊比想象中要长,唯有这些血管一般的古怪脉络在散发着淡淡的猩红光辉。 一时间,林原直树生出了一种不在人间,而是在鬼蜮的感觉。 到了后面,那些血管一般的东西交错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像是一条条缠绕的毒蛇,上面还生出了一些头发般的黑毛,读得人头皮发麻。 因为这些东西的原因,林原直树甚至觉得整面墙壁都是活的。 前方,这些缠绕的血管拐进了一扇虚掩着的铁门里。 因为光线太暗的原因,他只能读见这铁门的一点大概,上面的锈迹斑驳得简直像是一张千疮百孔的脸。 而门背后鬼气森森,很有可能他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他本打算准备一下再进去,但是情况却已经不允许了。 因为那脚步声停了下来,停在了那楼梯口。 回廊的那一头,一个干瘦的身影耸立在那里,不用读也知道是刚刚躺在那腐烂的哥哥。 对方没有动,林原直树也没有动,只是他额头已经冒汗。 在这晦暗的环境中,他根本读不见对方的脸和眼睛,也不知道对方读见他没有,但就是这种情况才是对为可怕的。 因为这让林原直树想起了初中班主任镜片上的反光,即便对方在眯着眼睛睡觉,都给他一种冷冷瞪着自己的感觉。 那个世界的老师远远没有小池爱老师这般可爱,是无数少男少女的童年阴影。 是的,即便他后来已经变成了猛男,但有次同学聚会上,见到班主任后,还是有一种本能的腿发软。 而现在,这种感觉回来了。 下一刹那,这种感觉直接升了级,那个小男孩突然说道:“妈,是你吗?” 林原直树还没得及反应,对方已经顶着一颗腐烂的脑袋冲了过来。 NMS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