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dòng口同书中所写一致,非他们进来的那个dòng口,而是地下宫殿的另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是“真门”dòng口打开后,自动开启的一个通道。 书中男主从既是地图又是钥匙的山水画上发现这个dòng口后,也是利用这个dòng,才把墓里的全部宝贝运出去。 虽然命是保住了,不过两人一狗从dòng里爬出来时,身上都是灰,脏兮兮的,只有三双眼睛还清澈无比。 楚含慈第一时间是跑过去揪开赵存风的领口看,见里面什么都没有,眉毛都竖了起来,“却疾珠呢?!” 见她那么紧张,赵存风唇角疯狂上扬,拍拍自己的肚子,“没丢媳妇,只不过滑到这了。” “……” 楚含慈嫌弃地别开眼,顿下.身捡画。 赵存风准备和她一起捡,楚含慈道:“你先把那东西吃了,以防万一。” 赵存风笑,“行。” 男人乖乖掏出那颗紫蓝色的珠子,为了节约时间,他大口大口的吃。 见他吃那么快,楚含慈道:“你吃慢点。” 那玩意那么苦。 赵存风笑:“没事儿。” 画太多,两个人都抱着等会儿不好骑马,楚含慈便从一颗柳树上扯下两根柳条,将几幅捆到田园霸主背上。 田园霸主蹭了蹭她,对她张开嘴,狗脸一副“我嘴巴可以咬一幅”的表情。 楚含慈道:“不行。” 要是梦里老头知道她把他的名作让一只狗咬,然后沾了一口的狗口水,他恐怕会在她梦里吐血生亡。 往马屁股上也捆了几幅,赵存风和楚含慈一起爬上马。 两人一狗一马,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朝避暑的庄子回。 回去的路上,楚含慈系在树旁的那匹马还在,她跳下马,把马解开,和赵存风分开骑马。 她道:“你吃了那颗珠子,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赵存风笑:“效果哪有那么快。” 日头完全坠进山里看不见时,他们顺利回到庄子里。 - 今晚的夜色过浓,赵存风和楚含慈泡在一个浴桶里。 赵存风道:“今晚那老头不会再念叨你了吧?” 楚含慈瞥了眼不远处堆在桌上的画,“应该不会了吧。” 虽然成功完成了梦里老头的夙愿,可不知道为什么,楚含慈并不是很开心,也许是折腾了一天,她累极了,脑袋靠在赵存风胸口睡了过去。 是赵存风抱她出浴,给她擦gān净身子,再抱到chuáng上。 这一晚,楚含慈一夜无梦,翌日,只是卯时三刻她便醒来。 此时赵存风还未醒,可楚含慈情绪有些崩,她拍了拍赵存风的脸,将他拍醒。 “这么了媳妇?”赵存风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见楚含慈满脸都是虚汗,眉头皱着。 楚含慈道:“那老头走了。” 她说完这句,嘴巴往下扁,鼻头发酸。 “……” “走了?”赵存风捏了下小姑娘的脸,“或许明晚会回来呢?” 楚含慈道:“不会了,这个老头给我托梦,就是想要我帮他取画而已,我完成任务后,他就走了。” 说完这句,楚含慈漂亮的眼睛里滴下一颗泪。 “……” 第一次,这是赵存风第一次看见女孩哭。 这么冷情的小姑娘,竟然哭了。 赵存风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男人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紧紧抱着她,让她趴在他坚实得胸膛上。 楚含慈果然说的没错,不仅这一晚没再梦见老头,之后的每一晚,都没再梦见过。 他消失地无声无息,若不是那堆从坟墓取出的画还真实存在着,楚含慈可能以为梦里的老头都是过去十多年她的一场幻觉罢了。 楚含慈看着老头作的其中一幅画,蹙着眉。 她在想,老头死不瞑目,心有怨气,可为何会选中她帮他取画,又为何会在梦里教她那么多东西。 她虽然讨厌极了他的严厉和啰嗦,时常让她睡不好觉,可莫名地,她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亲切感,偶尔,他也会像她爷爷一样,关心她白天吃了什么,是不是又跟谁吵架了。 - 这月月初,赵存风将一个荷包递到楚含慈面前。 “你绣的?”楚含慈问。 “……”赵存风笑,“自然不是,我绣工能有这么好?” “这荷包,是你娘的。”赵存风温下点声。 “……” 楚含慈心口莫名跳了下,没说话。 因为“娘”这个字眼太过陌生。 赵存风摸她的脸,“没跟你开玩笑,打开看看?” 方才她也只是随便问问,手里的这只荷包其实都褪色了,似乎年龄都比她大,她解开系绳,里面是张纸。 纸页泛huáng,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