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千金不好当

楚含慈从小在村里长大,被卖去隔壁村那日,得知自己原来是庆宁侯府的真千金。这个真千金可不好当,回府的路上就差点死了两次。进了侯府,日子也不怎么好过,每天要苦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好吃好喝供着,楚含慈忍了下来,没有拍怕屁股走人。直到那个病弱的三皇子上...

第30章
    楚含慈问:“六小姐是她生的?”

    “嗯嗯,对啊,所以侯爷最是疼她。”温月点头。

    楚含慈看了眼书名,将书倒过来翻开。

    她刚翻了一页,沁星说:“小姐,您把书拿反了。”

    “哦。”楚含慈把书正回来。

    褚棠佑的《随林游记》,这本书她虽然没看过,但梦里那白发老头坐在她面前,给她絮叨过一遍。

    “你好像识得字的,那这本书拿给你看吧。”楚含慈把书塞沁星手里,打了个哈欠躺进被窝。

    沁星愣了一下,挠挠头,怪不好意思地:“也就识得一点点而已。”

    “你们出去吧,我要睡了。”楚含慈抱着被子说。

    楚含慈又说:“我认chuáng,可能会失眠,你们别熄灯,给我留一盏。”

    “那要不奴婢们再陪您聊会天?您什么时候困了,我们什么时候再走。”温月道。

    楚含慈:“我现在就困了。”

    困了和认不认chuáng,莫有关系。

    温月&沁星:“……”

    “好的好的。”双胞胎便退了出去。

    两个人给楚含慈带好门后,往前走了几步,温月说:“小姐好像不大信任我们?”

    沁星道:“那不是很正常么,我们刚来她身边。”

    温月:“嗯嗯,我们好好侍奉她,她会信任我们的。”

    “嗯嗯。”

    两个人边朝配置在主卧旁边的小卧房回,边说起悄悄话,温月说:“我觉得小姐好漂亮,尤其是……尤其是沐浴的时候……”

    “嗯嗯,我也觉得,还有头发散下来的时候,也美极了。”沁星说。

    温月道:“小姐的皮肤也好滑。”

    “嗯嗯,我也觉得。”

    坐在房前守夜的小丫鬟:“……”

    她听见了什么。

    待双胞胎丫鬟离开,楚含慈爬下chuáng,将chuáng底下那个小箱子拉出来,小箱子里面装了几件衣裳,最下面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布。

    她将布取出来,平铺到桌上。

    楚含慈回想了一下梦里老头跟她念叨的话,提起茶壶,往布上倒茶水。

    甫一沾了茶水,平平无奇的布旋即显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山河飞鹤图。

    像变魔术一样,布成了一张鬼斧神工的画布,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在上面露出真容。

    那山巍峨磅礴,那河流湍急汹涌,因为jīng湛的笔触,仿佛是真的在流动,两只白色的仙鹤在云间翱翔……

    第13章 天资

    楚逊起了个大早,见了一个教书先生,而后便亲自带着教书先生去念慈居。

    “三小姐呢?”楚逊问。

    温月:“回侯爷,三小姐她……还在睡觉呢。”

    楚逊皱眉:“这都几时了,怎么睡到现在。”

    沁星想了想,说道:“侯爷,三小姐她路上辛劳,又因为可能有些认chuáng,昨晚或许失眠了,头一日起得晚些也是正常的吧……”

    楚逊看她一眼:“你说的也是。”

    “不过,成大事者,不可贪图一时的安逸,睡了一晚上,神也该养回来了。”楚逊道:“去,叫三小姐起chuáng。”

    “……”

    温月和沁星对望一眼,只能点点头,一起去叫楚含慈起chuáng。

    “小姐?”

    “小姐??起chuáng啦,侯爷来了。”

    两个人起码喊了有十来声,捂在被子里的那个人都还在睡得昏天暗地,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还烦躁地“嗯”了一声。

    “怎么办,叫不醒啊。”温月挠头。

    沁星道:“小姐昨晚肯定是失眠了,起不来。”

    两个人抓耳挠腮了一会,还是退了出去,走回楚逊面前:“侯爷,奴婢们叫不醒小姐。”

    楚逊:“……”

    “那我去。”楚逊站起身。

    温月和沁星:“……”

    楚逊走到楚含慈的chuáng边,狠下心来,老爪揪住楚含慈的被子,一掀。

    梦里的楚含慈正在画画,那幅《双胞胎丫鬟图》才画了一半,突然感觉冷飕飕的,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楚含慈是被冻醒的,醒来是楚逊那张严肃又威严的老脸。

    “……”

    “知道醒了?”怕她受寒,楚逊将被子给她盖回去。

    楚含慈最讨厌画画画到一半被别人打断,她抱着被子起来,不悦地看着楚逊。

    楚逊:“……”

    “怎么,爹爹叫你起chuáng,你生气了?”楚逊说。

    思及方才他的举动是有些不近人情和残忍,楚逊缓下点语气,说道:“慈儿啊,爹爹对你严格是为了你好,你努力一点,才能有一个好的前程。”

    严于律己,今后才能登上皇后的宝座。

    楚含慈冷着脸:“这十六年你都没管过我,我一回来你就管我?”

    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住,楚逊怔在那。

    看着楚含慈质问的小脸,楚逊心头蓦地泛起自责,回想起当初,他让人将她送到乡下时,她只是在襁褓之中,粉粉白白的一个团子,哇哇哭泣着,他们父女俩刚见面,就分离了,十六年前,也不知他为何会那般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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