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起看了下,是有些什么亮晶晶的黏液,但很快便融化消失。 对面林幡然走到聂言旁边,摇了摇头:“司门捕捉不到异物的气息。” “不是异物。” “嗯?”林幡然疑惑地应了声,随后说:“有道理,异物出手害人,不可能悄无声息。” 但酒店里又真实残留着一些异物的气息。 聂言看向她:“先把调查方向转移到人身上,重点查一下酒店内部员工。” 作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林云起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先查了有关孙笛扬等人的监控录像。 白辞坐在旁边一并看着:“停一下。” 林云起暂停,视频定格在孙笛扬早上出房间的画面,放大后,依稀可以看见他似乎舔了下嘴唇。 视频重新播放时,大约间隔五六分钟,孙笛扬就会抿一下嘴。 “瞧着他好像一直处在口gān舌燥的状态。”林云起调出前一天的录像,当时孙笛扬并没有这种习惯。 救护车离开不久,有专门的人员来孙笛扬房间采样,林云起估计成效不大。若说是毒素,他们来酒店之前的几个受害者早就做过一系列的检查,体内未曾发现任何不对。 林云起找到聂言:“以往受害者的检查结果最后归结为什么?” “很笼统,说是病毒引发的呼吸道严重感染。” 林云起想到什么:“其实有些情况下,身体是感觉不到外部的侵入,譬如局部麻痹,寄生虫等等。” 早在他说前一句话时,聂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类生物:蛊虫。 如果是蛊,倒能解释的通。 两人正说着话,林云起的老同学突然打电话来询问打假进度,他走去外面接听。 一边林幡然沉吟:“能感觉到微弱的异物气息,这异物又不被林云起所诱惑,的确有可能是蛊。” 蛊虫的破坏力巨大,蛊师一般都是很神秘,不愿与世俗过多牵扯的人。 蛊师害人的例子,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十几年前。 他们性格狠辣,一旦下手绝不留情,而前几个受害者命都还在,仅仅是口腔溃疡说不出话,根本不符合蛊师的作风。 话说回来,林云起的分析能力和感知力都是一流的,林幡然忍不住动了些心思。 待到林云起接完电话,回来后准备继续谈论先前的话题,一抬眼便遭遇了林幡然火热的眼神。 林云起下意识后退一步。 林幡然:“其实你知道吗?jīng神文明要比物质文明重要的多,不妨考虑来我们这里的分析部门,五险一金待遇优渥。” 林云起眨了眨眼。 林幡然:“比如这次事件,如果不是我们这些专门解决不可思议事件的人介入,很可能就被归类为意外事件。”她说得慷慨激昂:“你难道不想在拿钱的同时去帮助更多的人?” 林云起平静陈述事实:“一旦我打假成功,一次就有三十万,我可以捐十万花十万再存十万。” jīng神物质两手抓。 “……”高攀了。 虫子这东西防不胜防,尤其是在睡梦中钻进耳鼻喉的新闻每年都有。 如果找不到幕后黑手,就得一直谨小慎微活着,或者林云起为保命去办个护照,到国外生活,凶手携带虫子过海关的可能性估计不大。 这些都非他所愿。 “人类训练动物害人可以追溯到几百甚至上千年前,驯蛇驯狗驯láng,甚至还有训练猴子和鹦鹉来杀人的。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要有个触发点。” 比如声音,比如气味…… 林云起像是无事发生阐明这点,要求主动充当鱼饵,开展钓鱼计划。 “很危险。”聂言说。 话虽如此,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除非蛊师亲自出手,要不很难发现他们的下落。 白辞忽然对林云起说:“晚上我去你客房睡,轮流守夜。” 林云起愣了下:“这等于把一部分危险转移到你身上。” 白辞摇头,看了眼林幡然:“正如这位林女士所说,jīng神文明要比物质文明重要的多,生而为人,我们有义务去帮助更多的人。” 林幡然:“……” 白辞正色道:“请让我帮助你。” 林云起想了想,自己一个人是有些勉qiáng:“那就麻烦了。”话说到一半,忽然提议:“这样,这次的打假费用我分你三分之一,就当是保护费。” 白辞:“我已经说过,我更追求jīng神文明,你若真的有心,回去后可以继续教我游泳。” 他解释道:“我其实一直想参加游泳比赛,感受一下竞技氛围。” 骸骨狗实在听不下去,在口袋里翻了个身,用只有一人一狗能听见的声音说:“那你可真是好jīng神,好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