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起:“比如细菌,或是病毒?” 白辞:“比如诅咒,或者异生物。” “迷信。”酒店内有商店,林云起穿着新买的泳裤,性感的人鱼线一展无余。 白辞却是拎了个救生圈过来。 林云起看得有些意外:“……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的腹肌是不是买来的。” “跟着网上视频瞎练的,对体力提升不大。”白辞犹豫了一下,问:“能教我游泳吗?我付费。” 这次如果能打假成功,可以大赚一笔,林云起没计较这点小钱:“没事,我免费教一次。” 五分钟后,一次性教练针对一次性学员,在顶楼游泳池展开了私人教学。 “往内压……”温和的声音带有几分严厉:“慢慢呼吸放轻松,可以丢掉一个浮板了……对,就是这种状态,别紧张。” 教学刚有了点起色,门口传来一道略微惊疑不定的声音:“你们在gān什么?” 林云起转过身,看到那里站了好几个人,除了聂言和林幡然,还有罗盘七和周守游。 刚刚问话的是罗盘七。 “教他踩水。”林云起带着白辞慢慢到岸边,上岸后用浴巾擦了下水,很自然地问道:“你们呢?” 聂言:“两个星期前,有人在这里摔断了舌头,我们过来看看。” 林云起拧开瓶盖的同时说:“过去这么久,有什么痕迹也被清理gān净了,不如看监控实际点。” 聂言:“出事的时候,酒店监控坏了。” 林云起喝了口水:“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继续说:“住客身体出了问题,食品和酒店卫生肯定已经被重点调查过,还能继续经营说明是合格的。不过也许你们可以检查一下空调里有没有被抹了不知名液体,住客吸入后不适,或者他们对某种元素过敏……” 罗盘七:“听上去很有经验。” 林云起:“我有做私家侦探的经历。不过别的都好解释,我还真挺好奇在泳池边是怎么摔断舌头的。” 总不能是舌头抽筋,忘记收回来了。 罗盘七递过去手机:“不客气。” 林云起一看,是一段游泳池的画面。 罗盘七:“之前网上有人上传过一段视频,派出所有留底,昨晚我来的路上联系他们发了一份。” “喜欢这里吗?”视频是母亲在记录孩子日常。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刚刚上岸,路过小女孩的时候看小孩子可爱,还友好地冲她一笑。没走出两步远脚下一个趔趄,脸朝地一动不动。 旁边有人跑过来搀扶,接下来的画面就有些惊悚了。 男人脸先仰了起来,突然咳嗽了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吐到了搀扶的人身上,弹了一下后坠落在地面。 那人低下头一看,衣服上多了血迹,就在他的鞋尖前,多出一小截红色的软肉…… “啊!” 路人被吓坏的惨叫声,哪怕仅仅是一段录像,也能让人体会到当事人的那种撕心裂肺。 “怕是要留下半辈子的心理yīn影。”林云起一脸同情:“话说回来,脸朝下容易摔碎牙,更不应该咬到舌头才对。” 罗盘七意味深长:“倒霉呗。” 林云起稍作沉吟,问:“这男的结婚了吗?” 罗盘七点头:“他住院时老婆还来闹过,后来男人被抢救醒来,反而劝她……” “劝她大事化小,要求一点赔偿金就行。” 罗盘七惊讶:“你怎么知道?” 林云起倒退把视频定格在一处:“看他的手。” 放大后依稀可以瞧见男人手指有一处环状的偏白,明显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游泳前担心戒指丢了或氧化,特地摘下来,这种细节男性注意的比率很低。”林云起说着挑了下眉:“除非有什么让他非摘不可的理由。” 罗盘七脱口而出:“婚外情。” 林云起点头:“闹得太大,兴许地下情会被扒出来。” 罗盘七转过头,然而无论是聂言还是林幡然,都没有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这点,反而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林云起。 林幡然:“我都想把他推荐进特殊小组。” 每年上报的异常事件数不胜数,一个能准确甄别是人为案件还是异物作乱的分析人员,可遇不可求。 聂言冷冷道,“他月收入至少六位数。” “……” 聂言对林云起表示了肯定,看罗盘七的目光可就没那么友善了。 罗盘七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比较欠缺,习惯性从对付异物的角度出发,对人的分析反而成了薄弱项。 “前车之鉴。”林幡然对周守游叮嘱了一句。 周守游基本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特殊小组成员,所以这次林幡然让他跟着自己,顺便学习点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