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我就二十五岁了,几次考核特殊小组失败,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这不就来了。过生日,许个愿望,保准灵验。” 罗盘七这时已经回来了,恰好看到这一幕,一脸复杂道:“饿死鬼听了都要流泪。” “算一算这次比赛谁第一?” “当然是我。” 林云起简直是不过脑子地回答,选手也就是图一乐呵,当然,他们也看出了对方在打什么算盘。 这是想用自身作饵,引异物出来。 期间孙笛扬也在暗中推波助澜,这家伙一开始是因为愤慨,后来却逢人便说,摆明了是要落实林云起说谎的事实。 不远处。 林幡然蹙眉:“白辞对林云起很不一样,我担心孙笛扬的行为会触怒到他。” 聂言:“自找的。” 林幡然也很看不上这个学员,孙笛扬算盘打得极好,想要把异物的目光转移到林云起身上,这样他这个第一天就因为说谎陷入危险的人,反而可能置身事外。 林幡然摇了摇头,问:“白辞和林云起,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不通。”聂言没有掩饰眉宇间的困惑。 按理,白辞就算对一个人有好感,也不必这么大张旗鼓。 自始至终,谁都不避讳。 林幡然:“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聂言:“鬼知道。” 林幡然可以确定的是,聂言最近脾气变得bào躁了。 前方林云起不亦乐乎开展副业。 换位思考一下,林幡然觉得如果自己的城市也出了这么个会算命的无神论者,她估计也会bào躁起来。 一个下午讲的口gān舌燥,无事发生,林云起暂时收摊,准备回房间冲个澡,再去餐厅吃晚餐。 十四层加上他只入住了三名选手,此刻楼梯间更是格外的安静。 地面没有地毯,每一次的脚步声都格外清楚,两边墙距不宽,窄道似乎把空气重新挤压,所有进来的人,就像踩进一个幽深诡异的长盒当中。 似乎感觉到了某种说不出上来的异样,林云起不动声色往前走,刷门卡的时候,他身子微微侧着,确保不直对门的方向。 客房内并无生人闯入,早上夹在门缝里的头发丝也在,然而关上门的刹那,带起的风卷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林云起本能地随着血的方向望去,酒店穿衣镜安在靠门的地方,镜面‘说谎者死’四个字猝不及防映入眼帘。血还未gān,每一个字都有些毛边,线条也没一条是拉直的,看着分外扭曲。 对面的商业大楼导致客房内的通风效果不好。 林云起打开门散血腥味,正要打电话给聂言,碰巧电梯传来‘滴’的一声,白辞从里面走出。 四目相对,林云起耸了耸肩。 看到镜面上的字,白辞冷笑:“装神弄鬼。” 林云起颔首,持同一看法。 不多时,聂言和林幡然被叫来,林幡然看了一眼后没多留:“我先去查监控。” 聂言用棉签蘸取了一点血液,放在鼻间嗅了嗅:“是jī血。” 林云起:“这都能闻出来?” 古有金jī一叫万鬼逃之说,聂言的工作不时就会用到jī血,多少能感觉到一些。 “我也是猜的,”他说,“今早看送货的送来一大筐jī。” 民间传闻信不信是一回事,听没听说过又是另一回事,林云起饶有兴趣道:“老话有讲jī血除晦气,还能驱邪,对方偏偏用jī血来吓唬人,看来理论知识比我还差。” “……” 聂言有理由相信作案人是想要故弄玄虚,故意选择jī血,好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不过他戏弄的对象是林云起,显然是弄巧成拙了。 林幡然再次上楼时,还带来了一人,是副生面孔,整个人像是棺材里走出来的一般,肌肉线条极其僵硬。 “我们组一同事,”林幡然介绍,“姓周,周司门。” 周司门是临时过来一趟,对于检测异物气息的残留和追踪,他最为擅长。 周司门不喜与人接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对着镜子研究。 林云起站在一旁等结果,心血来cháo问起:“你们的工作是处理不可思议事件,那本身应该具备一些独到的能力。” 林幡然面不改色扯谎:“铁头功,缩骨功……”说着佯装开玩笑地看了眼周司门,道:“不过他就很厉害了。” 林云起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传说他曾帮一位怨灵洗刷冤屈,然而怨灵对往事念念不忘,依旧没有化解怨恨,但为了报答周司门,心甘情愿留在其身边帮忙。而且那只怨灵还用他的名给自己命名,叫小司。” 林云起听得津津有味:“故事很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