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宴帮忙拿着行李箱,送江临到电梯门口。 江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嫂嫂,我哥的生日是在哪办啊?" 许承宴:"蓝海游轮。" 江临点了点头,"行,给我留个位置!" "好。" 许承宴又问:"毕业之后打算去哪?" "回来吧。"江临抓了抓头发,"国外也不好玩,还是这边好。" 江临今年就要毕业,只剩下最后几个月了。 许承宴笑道:"毕业了就要工作了。" "我不工作!我还想多玩几年呢!"江临闹着,进到电梯里面,和许承宴挥了挥手,"嫂嫂,我过几天再来找你玩!" "好。"许承宴看着江临进到电梯里,这才转身回去。 许承宴准备回卧室,不过在路过书房时,下意识的望了一眼。 书房的门没关,里面亮着温暖的暖huáng色灯光。 而男人就坐在旁边,低头翻阅着一本泛huáng的老旧相册。 一遍又一遍的翻阅着,就像是对待什么珍稀的宝物一样。 许承宴望着男人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有打扰,转身离开。 先生的过去,他不会去碰,也不会好奇。 只要保持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第7章 看到正品了吗 贺炀生日那天,许承宴早早的就醒来。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许承宴起身,放轻了动作,穿着睡袍下chuáng来到露天阳台上,看到外面出了太阳。 阳台上的角落里还摆了几个花盆,许承宴浇了水,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chuáng上的男人已经醒来了。 男人坐在chuáng边,拿着手机正低头发着信息,似乎是在处理事情。 男人上半身还是赤luǒ着的,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的jīng壮后背上还能看到几条长长的红色抓痕。 许承宴看着男人后背上的痕迹,一双桃花眼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许承宴走过去,坐在男人身边,突然靠过去,伸手搂住男人的腰。 "先生,生日快乐。" 许承宴靠在男人肩膀上,嗅着男人身上的熟悉气息,很有安全感。 男人侧过头,低声问道:"不用上课?" "今天没课,可以一整天陪先生。"许承宴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又突然想到什么,许承宴连忙松开手,"先生等我一下。" 许承宴起身,来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 许承宴拿着那个礼盒,又回到chuáng边,连忙递过去。 "生日礼物!" 贺炀接过礼盒拆开,就看到里面是一对宝石蓝的袖扣。 "先生上次不是买了一套西装吗?刚好可以配上。"许承宴笑着。 这对袖扣是他挑了很久的款式,攒了很久,已经是他能送出去的最好的礼物。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琴老师,而先生却是上流圈子里的顶级大佬,他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很大。 他只能尽力,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先生。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遇见先生,就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他和先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在五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有了jiāo集,然后越来越近。 先生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遥不可及。 不过现在,神明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许承宴望着男人的侧脸,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笑意。 而贺炀看着手心里的礼盒,不经意侧过头时,对上了青年的视线。 两人离得很近,贺炀还能看到青年的那双桃花眼里,还映着自己的倒影 呼吸几乎jiāo缠在一起,贺炀看着那双桃花眼,突然伸手,缓缓解开青年身上的睡袍腰带。 睡袍腰带是可以拆下来的,贺炀用腰带遮住青年的桃花眼,随即覆上去,将青年压在了chuáng上,一只手从睡袍底下伸了进去。 许承宴顺从的伸手搂住男人肩膀,指尖再一次在男人后背上留下抓痕。 情事结束的时候,许承宴趴在男人胸口平复呼吸,脸上的cháo红还没有褪去。 贺炀解开青年眼睛上的带子,随即起身去了浴室。 许承宴还没从刚刚的情事中缓和过来,趴在chuáng上闭着眼,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到许承宴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卧室里空dàngdàng的,先生不在房间里。 许承宴先去浴室洗了澡,穿着浴袍来到衣帽间,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衬衫出来。 而就在许承宴脱下睡袍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 许承宴没有回头,就只是继续换衣,穿上衬衫的时候,从镜子里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贺炀走过来,看到青年身上的白衬衫,又来到一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深色大衣递过去。 "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