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贺炀身后的,还有沈修竹。 江临看到沈修竹也在,一下子愣住了,视线来回在三人脸上望去。 沈修竹进到病房里,看到chuáng上的身影,一下子还有些没认出来,喊了一声:"江临?" 此时江临的脸已经浮肿起来,脸颊上全是红点点,发型还是乱糟糟的,jīng神状态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贺炀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晚上我去吃小龙虾,结果就成这样了!"江临有些懊恼。 江临抓了抓头发,又望向沈修竹,忍不住道:"修竹哥也来看我啊?" 沈修竹笑着:"来做检查,刚好碰到了,就过来看看。" "这样啊……"江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检查还没做完,等下还要过去。"贺炀说着。 沈修竹有些无奈,"太麻烦了,不想检查。" 只是沈修竹刚说完,突然低头咳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似乎是喘不过气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贺炀,连忙帮忙扶着身子,一只手在后背拍着,帮忙顺气。 过了好一会,沈修竹缓和过来,只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贺炀将保温杯打开,递过去。 沈修竹喝了热水,脸上有了一点点血色。 而在不远处,许承宴安安静静的站在窗边,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望着病chuáng边的那两人。 沈家小少爷应该是身体不太好,似乎是生病了。 不过就算是生病了,小少爷也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起来也反而更惹人心疼。 许承宴收回视线,没再关注那边,望着窗外的风景,没有出声。 只是就算他不去看,可耳朵也还是会听到贺炀低声和小少爷jiāo谈的声音。 光是听着男人的声音,许承宴都能想象出,贺先生脸上的神情会是有多温柔—— 真好啊。 许承宴闭上眼,qiáng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好在的,那两人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多久。 因为小少爷还要做检查,贺先生带着小少爷先离开了。 许承宴听着脚步声,直到那两人走远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承宴来到chuáng边,拿过药膏的拆开,帮江临手臂上涂药,沉默不语。 江临看到许承宴这样,一时有些心情复杂起来。 "嫂嫂,我哥他和沈修竹……"江临停顿了一下,"只是朋友……" 江临试着安慰许承宴,只是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毕竟沈修竹对他哥来说,实在是太特殊了。 "嗯。"许承宴脸上勉qiáng扯出一个笑容,"你先好好休息。" 江临忍不住说道:"嫂嫂,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事。"许承宴低着头,继续涂药,"反正我也没事,陪你就行。" "我这边估计要弄很晚,不用陪我。"江临连忙道,"我一个人待着就行了。" 许承宴看到江临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应了下来。 在帮江临在脸上涂了药膏后,许承宴便起身收拾好东西,一个人回去了。 回到公寓,许承宴洗了澡,便躺在了chuáng上。 只是许承宴丝毫没有睡意,睁着一双眼,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晚上在医院里的事情。 直到凌晨两点的时候,许承宴听到了门口那边传来的动静,是贺先生回来了。 贺炀回到房间,也没开灯,脱下外套的放在沙发上。 一片昏暗的卧室里,就只有外面的走廊上亮着灯光。 许承宴望着chuáng边的那道模糊的身影,突然喊了一声:"先生。" 贺炀的动作停了下来,望向chuáng边,出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先生不在,没睡着。"许承宴起身,打开chuáng头柜的灯,轻声道:"先生回来得很晚。" "医院检查耽误了点时间。"贺炀低头松了松领带,问道:"江临怎么样了?" "我先提前回来了,他应该还在医院里。"许承宴凑上前,帮男人解开领带。 两人离得很近,许承宴还能闻到男人的呼吸落在自己脸边,有些痒痒的。 也因为很近,许承宴闻到了熟悉的冷香味—— 雪季森林。 许承宴将领带解下来,刚准备将领带放到桌上,手腕就被握住。 "先生?"许承宴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男人没有出声,不过许承宴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他跟了先生五年,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先生想要做什么。 而贺炀一手握着青年的手,另一手缓缓解开衬衫扣子,缓缓将青年压在了chuáng上。 衬衫被扔在地板上,贺炀用领带绑在青年眼睛上,覆在青年身上。 许承宴仰躺着,感受到亲吻从脖颈一路下滑。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