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好再提,连忙换了个话题。 而贺炀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对身边所有事情都不怎么在意。 等到聚会结束之后,贺炀起身,朝身旁的人道:"我送你回去。" 江岸小区离酒吧不是很远,贺炀送沈修竹到了公寓楼下。 不过就在贺炀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被喊住了。 "贺炀。" 贺炀回过头,望向沈修竹。 沈修竹站在台阶上,缓缓道:"两年了,我还是希望你能走出来。" "要是他在天上看到了,也肯定不会希望你这样。"沈修竹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朝男人走过来,"你还有我们。"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沈修竹伸手,轻轻抱住眼前的男人。 贺炀还站在原地,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垂下眼眸,稍稍抬手。 不过就在贺炀准备推开时,突然注意到前方的一道身影,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 不远处的花园里,温柔模样的青年站在路灯下面,抬头朝他露出笑容。 贺炀紧紧盯着路灯下的那个青年,手上稍稍用力推开怀里的人,一步一步朝着花园走去。 沈修竹注意到贺炀的动作,顺着贺炀的视线望过去,什么也没看到,于是有些疑惑的喊了一声:"贺炀?" 贺炀没有理会,就只是继续朝着青年的方向走过去。 可在贺炀快要走到青年面前时,青年的身影突然变淡。 那道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之中,贺炀快步走上前,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面,伸手碰了碰。 只不过他眼前是一片空气,什么也没碰到。 贺炀看着自己空dàngdàng的手心,一时有些出神。 又是幻觉。 "怎么了?"沈修竹有些担忧,来到贺炀身旁。 贺炀低头盯着手掌心看了好一会,就好像没听到一样,没有出声。 沈修竹看着贺炀手上的戒指,微微皱了皱眉,还是说道:"贺炀,我们都很担心你,许承宴都已经——" "沈修竹。"贺炀出声打断,缓缓道:"你该回去了。" 沈修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只是转身进到公寓楼里。 贺炀也回到了车上,被周叔送回了公寓里。 公寓里很冷清,贺炀没有开灯,习惯性的来到阳台上坐着,手里握着那个木牌。 木牌上的字迹边缘已经褪成了灰白色,可贺炀还是在字迹上一遍遍摩挲着。 过了许久,贺炀起身来到书房,将这块木牌放到书柜的抽屉里。 贺炀看着抽屉里的木牌,最终还是合上抽屉,上锁。 两年了,该放下了。 * 生活逐渐恢复平静。 贺炀每天待在公司里,已经很少去酒吧。 工作堆了很多,每天忙完工作就没了jīng力想其他。 虽然偶尔可能还是会在人群里看到许承宴的身影,又或者是听到许承宴的声音,不过也不是很影响。 已经习惯了。 贺炀将处理完的文件放在一旁,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没一会,秘书过来敲门,将一份新文件递过来,提醒道:"贺少,度假山庄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要过去视察吗?" 贺炀拿过文件看了一眼,随意道:"你安排。" 秘书应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视察行程安排。 要视察的地点是在西城,秘书准备好工作jiāo接,就和贺炀一起去西城出差了。 两人来到度假山庄时,老板和经理带着一群人已经等在外面迎接了。 贺炀进到酒店大厅,突然注意到三楼那边的动静,便抬头瞥了一眼。 三楼走廊上,一些工作人员忙来忙去的,搬运各种器材。 经理连忙解释道:"贺少,那边是有个剧组住进来了,在搬东西……" 经理担心剧组的动静会吵到贺炀,小心翼翼道:"要不我跟他们说一声,动静小一点?" "不用了。"贺炀收回视线,没有在意。 * 而在三楼走廊上,一个长卷发的年轻女人靠在栏杆边,注视着一楼的那群人。 年轻女人安安静静的望着人群中间的那个男人,又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回头望去。 "舟舟。"年轻女人眯着眼笑了起来。 秦舟走过来,问道:"怎么不去休息?" "太闷了,就出来走走。"苏棠撑在栏杆边,望着底下的那个男人,感叹道:"顺便看一下真人版的霸道总裁。" 秦舟顺着苏棠的视线朝一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那个男人,稍微愣了一下。 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脸上的神情有些冷漠,身上的气势也很qiáng势,被一群人环绕在中间。 秦舟打量着男人的身影,发现贺炀还是和他记忆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