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假死之后

许承宴跟了贺家大少爷五年,随叫随到,事事迁就。哪怕贺炀总是冷着脸对自己,许承宴也心甘情愿,想着只要自己在贺炀那里是最特殊的一个就好了,总有一天自己能融化这座冰山。直到某一天,贺炀的白月光回国了。许承宴亲眼看到,在自己面前永远都冷淡的男人,在白月光面...

第49章
    公寓里就只剩下贺炀一个人。

    四周很安静,就只有窗外传来雨声和风声。

    贺炀听着外面的雨声,习惯性的伸进口袋里,想去摸烟。

    不过在口袋里,贺炀除了烟,还碰到了另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冷冰冰的长方形东西。

    贺炀将那个长方形物体拿出来,看着木牌上的熟悉字迹,掌心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愿先生岁岁平安】

    贺炀握着这个木牌,眯着眼,稍稍有些犯困。

    窗外的雨声变得越来越小,意识也变得越来越轻。

    恍惚间,贺炀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男声——

    "先生。"

    那道男声还是和以往一样,就好像声音的主人只不过是短暂出门一趟,现在已经回来了。

    贺炀清醒过来,掌心里的木牌一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

    只不过当贺炀回头望去时,身后什么都没有。

    公寓里依旧是空dàngdàng的。

    就只有他一个人在。

    第33章 迟来的深情有什么用

    许承宴死后的第三十天,贺炀终于去了墓地。

    车子停在墓园外,贺炀望着车窗外面,没有下车。

    墓园冷冷清清,里面全是冷冰冰的墓碑。

    许承宴的骨灰就在里面,埋在地下。

    贺炀习惯性地摸到口袋里的木牌,缓缓问道:"今天是愚人节吗?"

    周叔就坐在前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贺少要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回道:"不是,愚人节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车子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贺炀才出声道:"先回去。"

    周叔有些意外,问:"贺少不下去看看吗?"

    周叔已经知道许先生去世的事情,许先生的墓碑就在这里。

    "不去了。"贺炀闭上眼靠在枕头上,"去酒吧。"

    周叔只好开车送贺炀去了酒吧。

    贺炀来到酒吧包厢时,里面热热闹闹的。

    包厢灯光有些昏暗,角落里还有年轻男女在互相调情,游戏桌那边也围满了人。

    "贺少!"

    "贺少也来了!"

    "人都齐了!刚刚好!"

    沈修竹也在包厢里,就坐在沙发上。

    坐在沈修竹旁边的人十分自觉的让出位置,让贺炀坐过来。

    贺炀过去,坐在那个空出来的位子上。

    游戏桌那边有人喊道:"贺少过来玩吗?"

    "不玩了。"贺炀漫不经心的眯着眼。

    旁边有人新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贺炀。

    贺炀握着酒杯,安安静静的听着耳边四周的热闹声。

    包厢里还有些吵,只不过贺炀总是能听到手机震动声音,像有电话打进来了。

    可是当贺炀拿出手机时,屏幕主页gāngān净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似乎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听。

    贺炀gān脆将手机放到桌上,没再去管。

    包厢里的热闹还在继续,一直聚到半夜十二点。

    池逸下了游戏桌,朝贺炀道:"贺少晚上怎么计划的?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贺炀没有回答,就只是微微低着头,望着手里的酒杯,似乎是没听到。

    就在这时,有人来到贺炀面前,搭在男人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贺炀抬头望去,一片昏暗的灯光里,隐隐约约看到身前有个人影。

    那人身形有些熟悉,穿着灰色大衣,戴着细边框眼镜。

    贺炀:"宴宴?"

    那人一愣,微微皱眉,喊了一声:"贺炀。"

    贺炀听到声音,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沈修竹。

    贺炀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又因为醉酒,脑子里还有些混乱。

    池逸过来问道:"贺少晚上是回去,还是在这边过夜?"

    "回去。"贺炀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习惯性道:"宴宴来了没?让他来接我。"

    这话一出,四周有一瞬间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才有个男生说道:"贺少,宴宴死了啊。"

    可贺炀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问道:"宴宴怎么还没来?"

    包厢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而贺炀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像是又睡着了。

    *

    最后还是有人打电话给江临,让江临过来一趟。

    江临只好大半夜的从chuáng上爬起来,到酒吧接走了贺炀。

    江临闻到贺炀身上的酒味,冷着脸,将贺炀扶到副驾驶座上。

    江临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低头系着安全带,冷冷道:"贺炀,我不是你的司机。"

    "你喝醉了别喊我过来,也麻烦别喊嫂嫂。"江临又凑过去帮贺炀系安全带,皱眉道:"他白天要当保姆给你做饭,晚上还要当司机来酒吧接人,你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靠在车窗边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不紧不慢道:"别提他。"

    "怎么?"江临冷笑一声,"就只准你喝醉了提他的名字,不准别人提?那我偏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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