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要真让林安花一天时间去搬家,那公司的损失和搬家费的损失,到底哪边更大一点呢? 林安没有点破,他只觉得祁棠在这种事情上较真也很可爱,就顺着他说:“好,宝宝说不许就不许。” 到了新家,虽然祁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然被林安选的地方惊着了。 那不是什么公寓,是一栋别墅。 市中心的别墅。 在家里破产前,祁棠都不敢想住在这种地方,他感觉有些头疼。 林安从后面搂住他:“宝宝,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可以让人在园子里种一些野玫瑰,你最喜欢的。” 祁棠蹙起眉:“算了,我自己种吧。还有,这是我们的家,除了打扫外,别让别人进来,更不要请佣人。” 林安也都依着他:“好。” 等用过晚饭,两人窝在沙发上,一个看外刊,一个看手机,各自不打扰,却又互相依偎。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祁棠很喜欢。 忽然手机收到了消息,他点开看,是祁野发来的。 祁野:这两天我都有事,不能去公司,事情都推给你做,辛苦了 祁棠回他:哥,不辛苦,你给了我股份,我多做一点是应该的。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又发来消息:你跟林安……你们分了吗 祁棠看了眼正躺在自己腿上的人,神情温柔。 祁棠:没分。 祁野:??他不是良人,我不会害你,分了吧,听我一句劝 祁棠知道祁野是为自己好,但问题和矛盾都已经解决了,他也是真心喜欢林安,他分不了。 祁棠:哥,姐夫有欺骗和隐瞒过你的时候吗? 手机那头,祁野想着顾流寒对他的‘处心积虑’,一场长达两年的布局,就为了跟他在一起,最终叹了口气。 祁野:有,但情况不一样 祁棠:嗯,我和林安的情况也不一样。哥,是你说的,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谈恋爱只要开心就好。 祁野愣了下,他没想到祁棠会用他的原话来堵回来。 祁野:那,你知不知道,他把你当替身? 他特意绕开了些话,没挑明,祁棠那么聪明,一定能自己发现的,但是如果是从他嘴里讲出来,就是另一番含义了。 祁棠垂着眸打字:哥,我已经知道了,我们说开了。 祁野:…… 祁野:行,那我没什么好劝你的了,但还是要说一句,林安这人,过于复杂,可以相信,但不能付出全部真心 祁棠指尖顿了下,他看着林安俊美的侧脸,睫毛颤了颤。 晚了,他已经都付出去了。 但是他相信林安不会伤害他。 那边再没了回信,祁棠叉掉手机界面。 这时,怀里的人忽然坐起来,看着他说:“宝宝,我烟瘾犯了,可以抽一根吗?” 祁棠掐着他的下巴,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没有烟味。 “没背着我偷偷抽吗?” 林安亲了他一下:“没有,所以我现在可以抽一根吗宝宝。” 祁棠松开他:“嗯。” 林安抓起桌上的烟,正想从他身上起来去外面抽,祁棠却一把将人按住:“就在我怀里抽。” 他霸道地锁住林安的腰。 “好。”林安当着他的面把烟拿出来,呲溜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随后飘起了一股烟。 林安微微仰着头,眯起眼享受,嘴里还吐了个烟圈儿。 这幅样子,不管祁棠看了多少次,都会被勾得心跳加速,移不开眼。 等林安又抽了几口后,祁棠平静的问:“抽够了吗。” 林安把烟掐掉:“抽够了。” 下一刻,他就被压在了沙发上,狠狠地索取。 一室凌乱。 后来的日子,祁棠除了要去上班,吕亭那边他也去报道了。 吕亭的画室离公司和家里都不远,他平时可以下了班就过去,虽然吕老师说如果没空不用每天都来,在家里练手就行,但祁棠依旧坚持每日打卡。 他想早点实现自己的梦想,在此之前,勤奋可以让他安心。 画室里还有另一个年轻人,也是吕老师的学生,名叫秦晓,年纪很小,但人十分老沉,跟个小古板似的。 祁棠连着去画室去了三天,那人硬是憋着没跟他说一句话。 他每次友好地跟秦晓打招呼,对方也似乎并不领情,只是微微点个头,然后就自顾自地画着画。 这天祁棠刚走进画室,就看见秦晓正弯腰在看他的画。 他并没打扰,而是站在门口等秦晓看完了、回到自己座位后,才故意咳了两声弄出动静,然后再走进去的。 “早啊。”像往常一样,他跟秦晓打着招呼。 秦晓看也没看他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