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棠喉咙动了动,平静地回:“明白了。” 林安很轻地松了口气,看来小朋友思考这个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他选择丢下工作回来,果然是正确的。 公司损失一点不打紧,小朋友跑了可就是真跑了,他上哪儿找这么招人喜欢的小朋友去。 耳畔忽然又响起祁棠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喜欢我吗?” 林安抬头看他,眯起眼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那张温润俊美的脸,神色有些迷恋。 他轻轻吻了一下祁棠的唇角: “宝宝,你觉得对我来说,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祁棠看着他:“时间。” 林安点头:“对,我很忙。对于一个忙的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就是他的时间,工作以外的几乎所有时间,我都花在了你身上。” 他捧住祁棠的脸,凑上去用小舌勾了一下他的唇珠: “这还不能说明我很喜欢你吗?” 其实更多的是,小朋友性格很好,要比他以前养过的所有小玩意儿都要好。 跟祁棠待在一起,林安很心安,很愉悦,所以他愿意去付出这些时间。 商人的固定思维让他做任何事都会先权衡利弊,祁棠也在这个范围。 今天的事情,林安也是在心里权衡过利弊的——回来一趟,花点时间就能平复小朋友的情绪,这个很值。 但如果放任矛盾再继续深化下去,林安不觉得自己会有耐心和时间去跟祁棠解释。 在他没烦之前,迅速掐灭矛盾,这是最妥帖且代价最小的处理办法。 屋内寂静片刻,外面逐渐亮起灯光盏盏,还能隐约看见灯下飘落的飞雪。 祁棠平静的心被林安的这些话一点一点搅动起波澜。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掐住林安的下巴qiáng迫他同自己对视,这是一种很霸道的姿势,但出口的话却很软: “我能相信你吗?” 林安喜欢他这种掌控全局的姿态,很迷人,也享受自己在他身下:“宝宝,相信我。” “你会伤害我吗?”祁棠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唇,带点侵略性地往里探。 林安摇头,爱怜地舔着他的手指:“不会,宝宝,我很喜欢你。” 人怎么会去有意伤害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即便是宠物,也会在它对着你摇尾乞怜想要讨些欢喜时,对它多生出几分疼爱。 至少林安此刻很愿意把祁棠捧在心上,愿意花心思去讨他欢心。 祁棠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林安顺着他的指尖,细细密密地往上吻着,遍及每一寸骨节。 他知道祁棠还在犹豫,那他就把自己的喜欢和爱意表现得更明显一些。 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林安抬手攀上祁棠的脖颈,从他的眼尾往下,经过鼻梁、嘴唇,都印上自己细细密密的吻。 这种类似于‘标记’的仪式林安很喜欢,每次亲密时,他都乐此不疲。 祁棠还是没有动,但眸色深沉了些。 他看着林安每一个吻都落得真心实意,心里逐渐软成一片。 如果他选择迁就一次林安,会有什么后果呢? 喉结忽然被一个湿软的东西逗弄了一下,祁棠难耐地闭上眼,手指也握成了拳。 他还年轻,不管是时间还是什么,他都làng费得起。 他也是真的很喜欢林安。 身前一凉,然后传来密密麻麻的湿软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咔嚓’一声,是皮带解开的东西。 祁棠胸膛微微起伏,他努力排除这些gān扰,认真地思考着。 他活了二十几年,唯一gān过的两件出格的事儿,一是不顾全家人反对去出国留学,二是公开出柜。 或许,他可以再添一件事——去疯一次,谈一次无所顾忌、没有任何盘算的恋爱。 他想要迁就林安,相信林安。 “嗯~”那个地方突然一紧,暖暖的,湿湿的,祁棠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竭力地压抑涌动的情/cháo,垂眸扫了一眼,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林安正匍匐在地上,虽然那气味让他皱起了眉,但他仍讨好地逗弄着。 祁棠脸上逐渐泛起cháo红,他指尖挑起林安的下巴,嗓音沉得可怕: “别这样,起来。” 林安摇了摇头,更加卖力,他一边动一边抬头看着祁棠的表情。 那种温雅的克制,中和着男人眼里的没办法掩饰的侵略性,性感得要命。 看得林安满脸绯红。 操,好喜欢。 他心跳快得爆炸,此时此刻全都因为祁棠。 半晌后,随着耳畔一声嘶哑的闷哼,屋里陷入了沉寂。 林安从地上起来,对着垃圾桶清理了一下口腔。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软地靠在祁棠怀里,狐狸眼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