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休夫:我要自由

穿越定律:不要相信所谓的老天爷,当然如果你心甘情愿当他的小白老鼠那除外;不要满足于现今的处境,因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世事总是无常;不要对一个劣迹斑斑的古人抱有任何幻想,自己的幸福永远不要掌握在一个古人的手里,要不然有十条命都不够玩的。看一个穿越小...

第三十六章 城外遇险(三)
    “嗯,还算不错,至少还没有死!”诸梓轩开着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虽然他浑身的伤口没让他有丁点舒坦的地方,头部也因身体脱力与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昏沉。


    乐琬看着他白纸一般的脸色,上前抓过他的手腕探了下脉,之后又取出随身用的银针替他止了血,处理了一些外显的,创口比较大点的伤口,这才扶着他靠着一颗大树干坐下了。


    诸梓轩挑了下眉,神情颇有些玩味儿:“在等人来接?”


    乐琬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会,说出口的话却并不怎么动听:“不然如何?难道你想让人膜拜一下你这个成了马蜂窝的六皇子?”


    如此挑衅的言语却取乐了诸梓轩,他笑得欢畅,却因为牵扯了伤口部位的肌肉,好不容易止了血的伤口,又渐渐渗出了血迹,连带他的声音也变了调:“这又有何不可?”


    乐琬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又着手处理他的伤口了:“你可真经不起逗,好了,说正事。”乐琬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给你看样物件,不过你得答应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表情千万不能过激,不然,你我都活不过今日!”


    这么严重?诸梓轩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


    选择相信了乐琬,随即,他慎重地轻点了点自己的头,表示他答应了乐琬的要求。


    乐琬的这话说得过于严重了,不过她并不是想吓唬诸梓轩,而是在给他个心理准备,如果贸贸然地给他看那样东西,自己还真怕他受不了。实话说,她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若真如她猜测的那般,她和诸梓轩的处境确实是非常危险的。


    掰开诸梓轩的一只手掌,乐琬将紧扣在自己手心里的物件放入他的手心中,然后撇过脸去不看他,假装欣赏周围的风景。而诸梓轩则低头静静地端祥着自己手心里,那枚小巧的翡扣。


    饶是有乐琬的那句话打底,他还是抑不住心中如同脱缰野马的情绪,一时心急,便觉得喉头一阵腥甜。


    咽下到口欲出的心头血,诸梓轩将手中的翡扣握得死紧。


    这是,这是——农若风的。这枚翡扣与他的印章是同一材质,当初他说想要,而自己便给了他。


    农若风啊农若风,你可还记得当年月下,咱们对月起誓,要一辈子依靠,信任彼此的吗?原来这只是你用来麻痹我,并且用来掩盖你想要我命的手段吗?


    “你在哪捡到的?”暗哑的声音显示着他还在苦苦地压抑自己的情绪。


    正当乐琬犹豫着该不该说出实情之时,却感觉到身侧灼热无比的目光。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好吧,该躲的躲不过,该避的也避不过,这是他的骄傲,他的生活,她何苦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就在我受到第二波攻击之时,有个黑衣人想趁我被纠缠住的时候脱逃,我忙乱之中,生受一掌,却得了时机向那黑衣人射去一枚飞针,只是他没有受伤成功逃脱了,却掉了这个出来。”


    两人身周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完结又陷入了凝滞,正当乐琬打算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气氛之时,远处隐约传来阵阵的呼喊声,同时她也感觉到,紧挨着自己诸梓轩全身肌肉紧绷,还微微地颤抖。


    不是吧!大哥,你可千万要忍住啊!咱身上的毒粉已经用光啦,再经不起另一次折腾了!乐琬心中不住地呐喊着。不过她也没闲着,伸出一只小手轻轻地拍拍诸梓轩紧绷的背部,无声地安慰着他。


    或许诸梓轩是明白了乐琬的意图,也或许是因失血过多,在乐琬的抚慰下,渐渐放松了自己的背部。下一瞬,他倾靠有乐琬的肩头,惹得乐琬娇呼连连。


    “你怎么知道那枚翡扣是他的?”不管乐琬如何出言抗议,他一概不理,找了个舒服位置


    靠着,闻着乐琬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清幽冷香,他放松了心情,轻声问道。


    “我恰好见他拿在手中把玩过几次。”乐琬见他存心耍赖,也就随他去了,面对他的疑问,乐琬实言以告。


    诸梓轩似是满意了,声音越加地轻微:“你会不会像他那般背叛于我?”


    轻抚着他的长发,乐琬轻声,但无比坚定地答道:“永远不会!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凤凰吗?你在我身上都印上了标记,谁会相信我不是你的人,就算我背叛于你,我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诸梓轩闭上双眼,没有再回答。轻风中,两个相互依偎的人长发纠缠一处,难舍难分!


    当农若风带着手下赶到乐琬与诸梓轩面前,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即使他们两人都异常狼狈,可是他们身周安谧详和的气氛却让人该死的嫉妒!


    农若风抓紧了衣袖下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不过,现在他必须做好一个下属的本分。


    上前半跪在地,抱拳冲诸梓轩说道:“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诸梓轩继续在乐琬肩头装死,只是暗中却拿手掐了下乐琬的腰。乐琬被他这般亲密地靠着,本就敏感异常,被他这么一掐,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意识到不好,忙吞了后半段拖音,改为轻咳:“呃……六殿下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他这身伤也需要处理,为了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将他送去我住的那个庄子上吧!”


    农若风撑地的那只手狠狠地**了泥地里,终是闷声道:“这……只怕有损姑娘名节!”


    “不碍,我是个大夫,要论起名节,早被人踩脚底下去了。”


    “那我这就去安排。”语罢,他毅然站起转身向黑衣人交待着什么。


    他这边还没交待完,那边于妈妈已经领着一众人等赶了过来,后头还抬了顶小轿。见了乐琬与诸梓轩两人靠坐在大树下彼此依偎,又见了两人满身的血迹,饶是她事先知情,那个心啊也比用刀剜的还疼。


    于妈妈上前,泪眼婆娑地哽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有事的是六殿下。”说着,她又叫来了农若风:“这天都要黑了,你们从城内调来了轿子,回去时怕是城门都要关了,不如就扶你们六殿下坐我的轿子回去吧!”


    天色确实不早了,大家也就没再坚持。由于乐琬也脱力严重,起身时差点栽倒在地,众人也就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硬是将他们两人塞进了那顶轿子内,一路抬回了庄子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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