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噎了噎,你踏马腼腆个鬼啊! “你把我抓来想干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周洲有些不能接受那个幕后的人是面前这个看起来老实至极的男人,他甚至想不出这个人这么做的原因。 就因为那些辱骂吗? 是,之前在听到叶姑娘说这个计划的时候,他也觉得这些话太过刻薄可恶,可是,可是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就可以杀人了吗? “原来姑娘你还记得我呀。”男人眼睛一亮,看着周洲的目光似乎带了光。 姑娘······ 周洲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张铁柱,肃州城这半个月的失踪案和你有关?” 没错,面前的这个老实憨厚穿着黑袍的男人不是凶神恶煞的王虎,不是油嘴滑舌眼神浑浊的水生,而是那个看起来最为老实憨厚的杀猪匠——张铁柱。 明明周洲已经叫出了他的名字,只要是个正常人,此时恐怕都能察觉出不对来,可是张铁柱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歪着脑袋眼神澄澈的看着脸色难看的周洲。 “你在生气?为什么生气呢?明明你那么骂翠香,翠香都没有生气的,你那么骂我,我也没有生气的,我现在没有骂你啊,也没有打你,你为什么会生气呢?” 昏暗充满了恶臭的狭小空间里,张铁柱那张老实的过分的脸在烛光的印衬下,看起来格外的阴森可怖。 见他这模样,周洲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之前叶姑娘会让他小心了,会和他说,凶手不是个正常人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张铁柱蹲在周洲的旁边,固执的看着周洲,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周洲别过头,一声不吭。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知道你一定是瞧不起我!你之前在府衙的时候你就瞧不起我!” 不知道是不是周洲不合作的态度惹怒了张铁柱,原本还算平静的张铁柱神色一下子变的狰狞起来,他使劲的敲打着周洲此时躺着的木板,双目赤红的看着他。 一边说着,还一边举起手上闪着寒光的古怪刀子:“你瞧不起我,我不会让你瞧不起我的。” 眼看着那到就要戳到周洲的身上了,周洲眼睛都瞪圆了,他额角冒着汗,视线带了些焦灼的开始扫视自己所处的地方,像是想要找什么。 所以,叶姑娘和他们家的知府大人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候给他出岔子了吗? 周洲的目光快速的扫过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房间,看这个构造,它更像是一个地窖。 密不透风,狭窄,昏暗,泛着汩汩恶臭。 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地窖里却摆满了各种形状不一的刀具和一些奇怪的大罐子,那种陶瓷罐子一般都是农户人家用来腌制青菜的。 除了那些不是特别应景的刀子之外,其他的一切看起来都和普通的地窖没什么区别。 “张铁柱,你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谁!” 眼看着那刀就要落下来了,自己等的人还没有到,周洲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自能自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