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阿大目瞪口呆的看着躺了一地的死人。 不是,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和叶姑娘说话的功夫,这些女子怎么就都死了? 叶初白收敛了纷乱的思绪,放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发紧:“如你所见,她们······死了。” “阿大大人,这些女子是被这寺庙之中的悍匪在睡梦中一把火烧死的,她们生而清白,也死而清白。”见阿大不说话,叶初白再次开口,她看着阿大,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阿大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这些女子为何而死了,他沉默了良久,这才有些沉重的点头:“叶姑娘放心,这些女子,我会找人好生安葬的,对外,她们便是烧死的,悍匪被县衙衙役逼入绝境,丧心病狂一把火烧了整座寺庙,在此礼佛的夫人们无一例外,皆已丧生。” 叶初白这才松了口气,对着阿大点了点头:“您刚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阿大悄咪咪往身后的侧室看了眼:“是这样的,因为这个案子,叶姑娘你和你的家人在武侯县怕是待不下去了,我担心那个武侯县县令为难你,正好我和我家主子要去肃州,那里也有我的几个朋友,你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肃州?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阿大说完,观察了一下叶初白的脸色,见她似乎并不想应下的样子,连忙又开口:“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为你娘和你弟弟想想,在这武侯县他们总归是不安全的,你总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们,而且据我所知,肃州乃是宫中御医院前院使康老御医的故居,康老御医自宫中辞官之后便回了肃州,你娘身体不是不好吗?正好可以找康老御医看看。” 叶初白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阿大,轻咳一声:“阿大大人,给您一个建议,以后编瞎话的时候,千万不要故作镇定的盯着别人的眼睛,这是心虚的表现。” 阿大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连忙辩解:“我可没有编瞎话,康老御医的故居确实是在肃州,而且他现在也的确是在肃州。” 叶初白指尖点了点下巴,朝着他身后的侧室抬了抬眼皮:“我可没说您在这件事上编瞎话了。” 阿大顺着叶初白的目光往后看了眼,然后嘿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就闭上了嘴巴直接装傻。 “不过,您说的康老御医,他与人看诊可有什么要求?诊金多少?” 叶初白也不为难阿大,只是在心里轻轻的哼了声,问起了那个康老御医的事情。 “康老御医倒是个极好的人,看诊的诊金,应当不会低于白银百两,千两,毕竟这位可是曾经的御医院院使大人。” 叶初白闻言,抚着下巴的手一顿,撮了撮牙花。 白银百两?千两? 阿大看着叶初白一副牙疼的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小丫头从初见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副风淡云轻,智珠在握的样子,倒是难得看到她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