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叶初白被黑衣人装进了麻袋里,一路颠簸,最后被人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视线恢复了光明,叶初白没有哭闹,而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阴暗的密室,空气中还泛着浓郁的血腥味。 在叶初白打量着密室的时候,密室里的人也同时在打量着她。 因为帮宴宸挡了一剑,叶初白的肩头位置已经被鲜红浸透,可是她像是丝毫感觉不到一般,目光直直的对上了密室中除她之外仅有的那个活人,那个黑衣人首领。 “阁下这样大费周章的把我这么个小乞儿请过来,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叶初白唇瓣苍白,她摸索着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之上,歪着脑袋,巧笑盈盈的看着黑衣首领。 黑衣首领沉默了一下,这才粗着声音开口:“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辰王手里的暗子?” 所谓暗子就是探子。 也不外乎他会这般问,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生死之间都不会那么大义凛然的去给一个陌生人挡刀,更何况叶初白还那么巧合的阴差阳错的爆出了造反之事。 这容不得他们不怀疑。 叶初白先是被这问话问的楞了一下,然后就笑出了声来,不是轻笑,而是大笑,笑的伤口处的鲜血往外溢的更快更多了。 “这位大哥,我是什么身份?我叶初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乞儿,我还能有什么身份?难道大哥你要和我说,其实我不是小乞儿?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金陵城哪个权贵的私生女?或者是皇家遗落在外的公主什么的?” 叶初白笑的就像是迎风而绽的彼岸花,明明是一张带着稚气的脸,此时却有些娇媚。 黑衣首领脸黑了黑,也不废话了,干脆就直入正题:“你当初在县衙大堂之上所说的造反之事,你可还记得?” 是的,这才是他舍弃那么好的机会没有抓辰王而是抓了个小丫头的原因。 昏暗的灯光下,叶初白眸色闪了闪,当初她为了保命胡诌的事情······好像还真被她胡诌对了? “什么造反?这位大哥,我就是一个小乞儿,造反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行动,我怎么会知道呢?当初之所以在县衙大堂上那般说,那完全是为了保命而已,我要不那么说,您现在估计就得去阎王殿看我了。” 叶初白嘴角带着淤青,说话的时候,唇瓣间还在不断的往外溢着鲜血。 “冥顽不灵!” 黑衣首领显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见叶初白插科打诨的样子,当下也不说话了,直接拎着鞭子就对着叶初白狠狠的抽了下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叶初白从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到现在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 “够了,你难道是想打死她吗?你别忘了,那个人偷出来的那件东西我们可还没有找到,若是这个小丫头被你打死了,你自己去和主子交代。” 黑暗中,叶初白狼狈的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双狭长的凤眸此时半睁半合,眼前除了一片血色之外,再看不清任何东西,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几句模模糊糊的对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