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痴说到叶初白的时候,声音明显的咬牙切齿了几分。 戒嗔沉默了一下:“带回密室取也好,那个臭丫头嘴硬的很,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把人带回去吓唬一下也好。” 闻言,戒痴桀桀怪笑一声,就将手伸向了其中一个牢笼中的孕妇。 那个孕妇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抓我······” 许是几次伸手都没有抓到人,戒痴脸上多出了几分不耐烦,他整个人都钻进笼子里,扯着那个妇人的头发,蒲扇般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妇人的脸上。 “娘的,给脸不要脸!你们肚子里的都是老子的种,老子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容的你们说三道四的?” 说完,竟然是完全不管那妇人已身怀九甲的身子,将人直接就往笼子外面拖。 一旁的戒嗔垂下了眼,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却是紧了紧。 “别,别抓我,你们抓她,抓她!” 那妇人似乎是崩溃了,赤红的眼投向了佛像之后的叶初白,疯了一般的挣脱了戒痴的手,将躲在佛像身后的叶初白抓了出来。 叶初白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就有所预料,毕竟这个房间里的妇人大多都是不可定因素,她不可能寄希望于这些人都能护着她,毕竟自己又不是人见人爱的玛丽苏体质。 整个人暴露在戒痴和戒嗔师兄弟面前,叶初白淡定的抚了抚褶皱的衣摆,抬手风轻云淡的对着两人打了声招呼。 “嗨,两位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戒嗔在看到叶初白的时候明显的楞了一下,随即就脸色难看的转向了一边的戒痴:“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戒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显然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愧是辰王的暗子,倒是我们师兄弟小瞧你了。”戒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着叶初白森冷一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叶初白摸了摸鼻子,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无奈。 看样子,面前这两个人是认定了自己就是那个辰王暗子了。 “多谢戒嗔大师夸奖。”叶初白看了周围,想要找个椅子坐一下,她身上到处都是伤,此时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椅子,叶初白也不挑,干脆就拉过一边的蒲团就地坐下,脸上是一派的风轻云淡,只是心里终究是有些着急,这个辰王到底靠不靠谱?她都留下线索了,这一晚上都过去了,怎么还没有找来? 想着那个男人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面瘫脸,叶初白古怪的想着,这家伙该不会中看不中用,这会儿还没发现自己给他留的线索吧? “到了这个时候,叶姑娘居然还有心思发呆,看样子是笃定了我们兄弟不会杀你?”戒嗔上前一步,来到了叶初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的确,在找到那样东西之前,我们兄弟是不会让叶姑娘就这样死掉的,但是不死却不代表我们不会对姑娘做些什么,毕竟姑娘这样貌也算是颇得我那兄弟喜爱的。” 见叶初白脸上依旧噙着笑,不疾不徐的样子,戒嗔眼里闪过一抹恼怒,抬手捏住叶初白的下巴,眼神之中满是阴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