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凄厉而又沙哑笑声响彻在了县衙之内。 顺着声音看去,不是叶初白又是谁? 叶初白从来都不是一个认命的人,也不是一个等死的人。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若是想要保住他们一家三口的命,那么就得自救!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叶初白的身上,他们的眼里带着诧异和震惊。 似乎是想不到,为什么此时的她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为什么此时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当然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从头到尾没有开过口且浑身是伤的少女此时竟然挣扎着握住了朝着她们娘俩身上打来的板子。 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此时却像是钉子一般,狠狠的盯住了下落的板子。 叶初白抬起满是血痕的脸,小心翼翼的将身后已经昏死过去的娘亲放在板凳上,她踉跄着站起身,站在自家娘亲和弟弟的面前,直视着公堂之上的武侯县县令。 “县令大人,您是想要造反吗?!” 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却足以让安静下来的县衙内外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武侯县县令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此时却因为叶初白的这一声厉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猛的一拍惊堂木:“你这个刁民!你竟然敢,竟然敢污蔑本官?污蔑朝廷大臣,本官定要定你死罪!” “污蔑?如果县令大人不是为了造反,为何要帮反贼杀我们一家三口灭口?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吗?不然的话,县令大人又为何连夜抓了民女,审问都不曾审问,就将民女定了死罪往死里打?” 叶初白脸色惨白,额角的虚汗止不住的往外渗,但是她依旧直直的站在公堂之上。 她知道,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倒下,若是倒下了,那么她,娘亲,弟弟,都必死无疑! 这个脑满肥肠的县令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阿大张大着嘴巴收回了才踏出去了一步的脚,转头有些怀疑人生的看着自家主子,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宴宸单手负在身后,粉红色的薄唇微微抿起一道弧度:“有点意思。” 他抬脚,一步步的朝着县衙走去。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恻隐之心,那么自然是阿大拿着他的令牌出面就好了。 可是这个小丫头却说出了造反二字。 不管造反之事是真是假,就凭这个丫头顽强的求生意识,也足以让他出面插手管一管这闲事了。 而这边,县令大人却是已经松了口气,他怒目看向叶初白:“大胆!放肆!你这个刁民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因为那城隍庙乞儿和你那个疯子娘厮混,怀恨在心,趁着他们睡着之际,丧心病狂的将那十余个乞儿杀死,此事已然证据确凿,本官这里还有你按了手印的口供,你如今翻供不说,竟然还胆敢污蔑本官?当真是罪该万死!” “来人,给本官将这一家三口拖出去,就地正法!” 县令抽出桌子上的斩首令牌,啪的一声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