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弄了多久,他软着身子让那人抵在墙上,掐着腰往上抛,重重落下时便直直往那骇人的凶器上撞,捣得软烂的花唇东倒西歪,乱得什么都往里吃,将那粗硬吞得极深,他的人也跟着迷糊,只知道不住地哭叫。那人促狭地要命,故意不按着节奏弄,他好不容易适应了他进出的频率,顺着他翕合- xue -口,却不料那人趁他收紧时狠狠凿进来,将窄小的入口顶得又痛又痒,几次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应付了,胡乱收缩吞吐,任由他- cao -弄。
凝兰摇头抽泣道:“不能要了,褥子都- shi -了,会被发现……”体内的凶器又胀大了几分,那人又喘又笑:“既然都- shi -了,再多弄会儿也没关系,到时候扔了便是。”凝兰一时安静下来,似乎在思索他的话。
那人继续道:“可还受得住?”凝兰眼下已是头昏脑涨,竟伸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花唇,小小叫了一声,老老实实道:“那里都肿了,再弄要坏了。”那人先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得眼睛发红,听到他的话更是腰眼一麻,沉着脸将他平放在床榻上,腰下垫了枕头,两条雪白细腿呈一字撑开,露出粉白的- yin -户和红通通的- xue -缝,然后扶着粗壮的- yang -物稍一挺身,硕大的龟- tou -便伴着黏腻水声没入拥挤得几乎看不见的肉口,极慢地顶了进去。
凝兰觉得那- yang -物粗长得似没有尽头,渐渐露出痛楚的神色,眉头蹙起,禁不住把手放到那人小腹上用力推拒,嘴里也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