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坐在那里,脸色yīn沉不定,一看就知道心情极差的江铭。 一时间,屋子里没人开口说话,暗流涌动气氛yīn沉。 柳意兀自哭了好半晌,见压根没有人理她,有些gān嚎不下去了。 她张着朦胧泪眼,哭的梨花带雨的扭身看向江铭。 “阿铭,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 我也想知道你这么没脑子我该怎么办! 江铭一听见她的声音就额角青筋bào起,脸色愈发黑了。 江为露就静静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动,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今天早上佣人来敲门的时候,表情跟天塌了似的,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害得她和姐姐都吓了一跳。 结果下楼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家里丢东西了。 而在江家老是丢东西的人只有那一个,她的继母柳意。 江为露当时听了就想笑。 不是吧,这都几年过去了,她的继母还没长进嘛?还是这些老套路? 现在可连江雨惜都知道自己没从前那么好惹了诶。 不过也是,毕竟在柳意的眼里这才将将三年过去。 当初任她捏圆搓扁的小屁孩,只不过在几位老爷子的庇护下,长成了大点的小屁孩而已。 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兔崽子,能翻出什么làng花来。 那么只要让老爷子们知道她品行恶劣,她自然就失宠了。 江为露眼帘轻垂,有点好奇这个女人这次能搞出什么鬼来。 只是下来都在沙发上坐了半晌,她还在那嘤嘤嘤的哭着演戏,实在让人觉得好没意思。 江为露悄悄的伸出手,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拽住了此刻正坐在自己旁边,却根本没人能看的姐姐的手。 然后放在膝盖上仔细打量把玩。 指尖轻轻碰上姐姐指尖,顺势往下滑,点到白皙柔软的掌心。 思绪渐渐发散,小jīng灵到底是怎么生的,怎么能哪哪都这么好看? 舒梦里被她摸的有点痒,差点笑出声来,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江为露手背一下。 笑着瞪了她一眼。 你继母都要对你下手了,你都不担心的嘛,还有心情在这闹? 江为露看着姐姐将手抽出来,略有些不开心。 悄悄冲姐姐撅了撅嘴,示意自己还想和姐姐握手手。 然而就在这时。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江铭开口了:“柳意,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原本江铭对这些小事都是不管的,他整日忙的要死哪有那么多时间。 偌大的小江宅丢两件东西不痛不痒,索□□给柳意处理,反正她最后也不敢不给自己结果。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从前的小打小闹,只是丢一些不怎么贵重的东西了。 这次丢的,可是江老夫人还在的时候,给柳意的镯子。 其实真说起来,这镯子也不是给柳意的,而是给江为露的妈妈,宋芷宋夫人的。 只不过后来宋芷过世,镯子就辗转到了柳意手里。 因此,这件从长辈那里传下来的镯子并不只是贵重而已,另一方面还象征着过世的母亲,对自己家的看重。 而且老爷子和老夫人伉俪情深感情极厚,要是他知道自己这里弄丢了老夫人的遗物,肯定会不开心。 甚至还会对自己评价降低。 这么一想,江铭更觉烦躁。 怎么自己家里就总是丢东西!柳意怎么就这么无能,什么都看不好! 只是想到从前,思绪突然被打开,想起来一些之前的事。 那时候有一段时间,家里也总是丢东西,他因为太忙没有时间管,就全都jiāo给柳意了。 结果柳意查出来的结果十分让人震惊,各种证据显示居然是江为露做的。 当时江铭也很诧异,她才那么小,又身为江家大小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询问过一两次,但没想到小孩儿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说。 最后只觉得是孩子讨厌继母,因此各种耍小性子,使绊子,让柳意看管不好宅里的财物。 以至于他当时就对这么小,却攻击性这么qiáng的孩子生了厌恶之心。 江铭皱了皱眉。 不会吧。 难道这次也是露露因为讨厌柳意想栽赃她办事不利? 那要是这样的话,父亲肯定就不会喜欢江为露这样品性恶劣的人了。 怎么办,要放弃她吗? 也就在江铭脑中思索的时候,柳意抽抽噎噎的哭出声来。 “是我不好,是我办事不利,明明镯子我昨天晚上还见到了的,可是今天早上再看的时候就发现没了。” 昨天晚上。 江铭指尖轻点沙发扶手。 “昨天晚上屋里最后休息的是谁?” “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