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昭昭越听越耳熟,听到最后一句才想起来这些话是她曾经说过的!牛奶、橙汁、椰汁,她当初只是随口一说,他却将它都实现了。 心中的感动压过了那一丝尴尬,昭昭也不看海景了,依偎在霍翟旁边,时不时亲他一口,眉眼弯弯,眼睛湿漉漉的。 霍翟手指微动。这么多次了他的昭昭还没有长记性,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他,让他怎么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他深吸一口气,想到接下来的安排,不去消耗她的体力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离主岛较远的一座刻意保留着原本样貌的小岛。 岛上大部分地貌是原始丛林,虫蛇等危险生物被定时驱散,只有它复杂的地形给探险者带来一些阻碍。 昭昭看着前面绿森森的丛林,心里发憷。 可一想到这是霍翟仅有的几个爱好之一,她就鼓起勇气不再退缩。 她想好好了解她的男人,想陪着他做他喜欢的事。 霍翟不知道昭昭心里在想什么,将鼓鼓囊囊的探险包背上,里面装了二人大部分的东西,昭昭只背着一个小包。 说到底还是不舍得她吃苦。 “不要怕,没有危险,”抬手理了理女人被海风chuī乱的头发,安抚道,“这岛很小,半天多就能走到另一端,中途还可以停下来野餐,如果不行了就喊停。” 男人很高,完全遮挡住she在昭昭身上的阳光,她站在他投下的yīn影里,仰着小脸笑道:“我不怕!我会陪你穿过去的!” 昭昭的小手忽然被握住,力道有些大,男人瞳孔微缩,墨蓝眼眸闪着光,声线失了平日的沉稳,有些抖,“嗯。” 昭昭扶着他的手臂,踮起脚亲亲他。在这里,他不是日理万机的董事长、总裁,而是一个需要有自己生活的年轻男人,他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他脱下西装后心态都年轻了好几岁。 出乎昭昭意料,第一次徒步很快就顺利完成,她开心地扑到男人身上,大喊“好有意思”。 于是,某个食髓知味的男人见她还有活力,更加放心地拉着她耳厮鬓摩起来…… 海làng滔滔拍打着礁石,翻涌出一股股银白色làng花。 不知不觉两个人在岛上待了近两个月,新鲜感消失后,昭昭才开始正视一直萦绕在心中的不对劲感。 她的手机早在直升机上时就没见到了,平板只能连接岛上的智能系统,没有定位系统,她连自己在哪个海域都不知道。 换句话说,她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低头抚摸胸前的环戒吊坠,这是霍翟重新给她戴上的,不许她摘下来。她赤着脚走在别墅的草坪上,低头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昭昭顺势环住他,“阿翟,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呀?” “昭昭,这里不好吗?” 夕阳西下,远远的海平面上一轮圆月缓缓落下,天空被洒满huánghuáng橙橙的颜料。 风有些大,但男人冷静低沉的声音依旧准确地传达给她。 “这里很好呀。”她实话实说。 霍翟抬起她的小脸,目光灼灼,额前的碎发被海风chuī动,眼眸里的光明明灭灭。 “那就,一直待在这里。” ☆、柔软 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开始建设这座独立于深海中的自由牢笼。 他等了很久很久,却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 当他渐渐麻木不抱希望时,他的昭昭终于出现了。 他想,如果她能和以前一样听话地陪在他身边,他就不带她来这里,可是他的昭昭忘记了他,甚至几次三番想要逃离他,让他下定决心把她关在这里,一个专门为她打造的囚牢。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消失了。 可是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自从来到岛上,昭昭说她喜欢他,每天甜甜地对他笑,喂他吃她觉得好吃的东西,他们还进行了无数次深入的jiāo流…… 她一点也不反感这座牢笼。 他有些动摇了。 不。 他的眼神凌厉冷酷下来。 不行,不能心软,这是她的yīn谋诡计,只待他稍稍松懈,她会再次逃之夭夭。 无辜的昭昭完全不知道霍翟心中掀起了怎样的风bào,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男人的呼吸更沉重了。 “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她轻声问。 声音被海风chuī散,霍翟心一紧,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仿佛她下一秒就会乘风离去。 感受到他的不安,昭昭安抚地摸上的他下颚,“阿翟,腰,有一点点疼。” 男人瞬间卸了力道,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懊恼,既是因为自己弄疼了她,又是瞧不起自己忠于本能的身体。 只听女人用轻柔的声音缓缓道:“我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了,即使一辈子在岛上也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行,你还有事业,必须回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