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存了方程的号码,昭昭看着方程匆匆上车离开。 * 进入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气温急剧下降 gān燥的寒风chuī乱昭昭的长发,昭昭裹紧外衣,穿梭在教学楼间。 原主的生日在元旦,离那天还有一个月。书中的这一天,男主带女主去了民政局。 从陆宅回来后昭昭就过上了平静普通充实的大学生活,她抱紧手里的厚重的专业书, 还有一个月。 上课时,昭昭明显走神了,老师突然点到她分析案例,幸好基础扎实,她顺利地给出让老师满意的答案。 室友过了蜜恋期,将男朋友抛到一边,挽着昭昭的手臂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昭昭,看新闻没?金氏集团股票大跌,现在是牛市,金氏的股票真是独树一帜……” 学经济的平时要关注财经新闻,观察市场变化。 昭昭微怔,她花在书上的时间更多,倒是没听说这个。 室友道:“我男朋友说这么大的企业总有办法挽救,让我这个平头老百姓不要操心。什么嘛,一点也不尊重我的专业,所以我和他吵了一架!” “我姐刚辞职,她说金氏的领导层各种玩失踪,突然开始qiáng调考勤,这么大的老牌企业居然开始拖延工资……她见情况不对劲赶紧脱身了。” 二人讨论了金氏的现状,可有效信息太少,也没得出个一二三来。 室友感叹:“本来打算明年暑假去金氏实习,现在要另找出路了,若是能被陆氏集团看上,我就谢天谢地了!” 即使是就读于本国顶尖学府B大的学生也挤破了头才能进入陆氏集团当个实习生。 之后一个月,金氏的股票稍有起色就跳崖式下跌,偌大的集团短短几个月就到了破产的边缘。 老师趁此契机布置了相关作业,昭昭肝了一周才把论文肝出来。 室友和男友约会去了,天气太冷,昭昭从图书馆回来就窝在宿舍里哪也不去。 寒风卷过树叶凋零的枝条,北方的天空一片灰茫。 昭昭写了一周论文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何夕。 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昭昭抱着被子从被窝里坐起来:“喂?” 室友急切的声音传来:“谢天谢地!是我!我被论文搞得手机都拿错了……昭昭,我前几天新买的手机就放在桌上,你找找,我们就在落月井外面排队,帮我把手机送过来行不?” “行。” “爱你!” 昭昭哆哆嗦嗦地下chuáng,一件件穿上衣服,套上笨重的羽绒服,视线扫过什么,关衣柜门的手一顿。 米白浅褐色白三色jiāo织成简约图案的围巾好好地挂在衣架上。 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温柔暖意。 北风呼啦啦卷地卷着地面的尘土,空气gān燥又沉闷。 临近傍晚,天黑得很快,路灯渐次亮起,校园里散步的情侣比往日更多。 光秃秃的树枝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凄凉。 昭昭戴着口罩,将脸埋在围巾才敢小小呼吸一口。 顺着寂静的校园小道一直走,长长的影子拖在身后,越拉越长,在转过一个转角时,不动神色朝后看。 身后不远处一对情侣,瘦弱的女生依偎在男生怀里看不清脸,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常绿灌木丛边上。 昭昭收回目光,快速通过转角后立马狂奔起来。 娱乐街就在前面,音乐声、餐厅叫号声、人声越来越清晰,炫彩的霓虹灯闪烁,十分热闹。 昭昭心脏狂跳,大口喘气,空气中的颗粒物进入呼吸道,异物的闯入让身体产生qiáng烈的反应,昭昭胸口闷顿,肺部就好像被针戳破了几个小孔,每一次呼吸都一阵细微刺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 一辆面包车在路边停下,挡住了昭昭要过马路的脚步。 手臂被猛地一拽,有人按住昭昭的头,面包车门哗啦一下滑开,像怪shòu张开黑黢黢的血盆大口。 昭昭死命挣扎着,腰身向前一弯,纤瘦的身子从羽绒服中挣脱出来,冷风渗入白色毛衣的孔隙,冻得昭昭不停地打颤。 那人啐了一口,将手中的羽绒服往车里一扔。 又从车上下来一人,他捂住少女淹没在节日欢快气氛里的呼救声,拽着她的头发往车里拖。 昭昭眼里冒着雾气,拼命踢他踹他,脚上的雪地靴在剧烈的动作中掉在地上。 “呜……呜!” “这臭娘们!”穿着灰扑扑夹克的瘦弱男眼神yīn鸷。 “废什么话,赶紧的!” 昭昭被粗bào地扔进车里,车门一关,两人快速上车,不一会儿不起眼的面包车消失在下一个路口,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