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 “好像也是。”练剑和用刀一样,也是因人而异的,自然是个人的感受最为重要。 这么一想,谢轩觉得那个鼓囊囊的信封变得十分合理。 * “你是真的很喜欢下厨。” “那当然啊,自己动手的时候的沉浸和专心,做完之后看着食物变得醇香美味时的那种满足,能让我忘却很多的烦恼。” 看着楚苒一脸陶醉的样子,谢轩也仿佛被感染了一般,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 初秋的风,打在脸上,有些凉。 十里长街,已经不若白天那般忙碌,人们都熙熙攘攘的漫步在这独属于灯的世界里,灯光辉煌,人声鼎沸。 谢轩和楚苒也不由得慢下步子,来享受这独属于人间的烟火时刻。 楚苒将信送了出去,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仿若第一次逛灯会的小毛孩子。 谢轩只得跟着她乱晃。 “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些,怎么整得跟第一次一样。” 谢轩看着楚苒在摆弄一盏栩栩如生的兔子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出言奚落道。 “你懂什么,在漠北只有活生生的野兔子,这种兔子灯我真是头一次见。” 谢轩懊恼,他们六年前经常一起逛灯会,他以为她都见过了,却忘记了,六年前的工艺,哪有如今的纯熟。 “你快来瞧,它的耳朵还会动呢!”楚苒把谢轩拉了过去,给他演示了一下,兔子不仅耳朵会动,还会吐舌头。 兔子灯的肚子部分发的是暖光的光,眼睛的部位,应该是用红纸糊了一层,投射出来的是红色的光,随着耳朵一动一动,倒是真像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 “喜欢这个?” “嗯,你不喜欢吗?这个多可爱呀!”说罢,楚苒将兔子举到胸前,拨动它的机关,跟着它一起吐舌头。 随即,还朝着谢轩眨了眨眼,歪了歪头。 谢轩突然觉得,是还挺可爱。 “喜欢就买。” “爷送你。” 楚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谢行之,你不对劲。” “?”谢轩有点晃神,声音有点沙哑,“怎么不对劲?”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就当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谢你今天带我吃了好吃的。”也谢谢你这几天对我这么好,谢轩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什么?”旁边的小摊贩的吆喝声太大了,楚苒没听清楚。 肉麻的话,谢轩是绝计不肯说第二次的。 “没什么!你到底要不要!” 眼见这个狗竹马好像又有要跳脚的趋势,楚苒只得给他顺毛。 “要要要!” 谢轩从来福的手里接过荷包,径自去结了账。 楚苒好像看到,谢轩的耳朵上有一抹可疑的褚红。 咦?天也不冷呀?怎么还会冻红耳朵呢? * “给你。”谢轩将买来的兔子灯塞到楚苒手里。 “谢谢行之哥哥。”楚苒接过,甜甜地唤了一声。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谢轩给她买兔子灯,她理应表示一下感谢。 “再喊一声。”谢轩的声音越发沙哑了。 “谢谢行之哥哥。”楚苒听话地照做。 不似之前的做作的称呼,谢轩能感受到楚苒的真诚。 姑娘家绵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就这么叫着他的名字,谢轩的心尖尖都是甜的。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些有妹妹的哥哥,会那么疼妹妹。 现在这情境,楚苒要是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二话不说地去找梯子。 作者有话说: 该当成妹妹的不当成妹妹,把自己媳妇当妹妹,咱就是说可真行哈? 18、兔子灯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注1) 街边的花灯灿烂,好似千树花开。 天空中飘扬着孔明灯,密密麻麻的,犹如星雨。 豪华的马车在飘香的街道上行过,年轻男女们,成双成对,笑语盈盈地随着人群走过。 悠扬的凤箫声随风飘远,玉壶般的明月渐渐转向西边,鱼灯、龙灯舞了一晚上也不停歇,只听得笑语喧哗。 不知不觉间,楚苒和谢轩两人,已经从街这头逛到了街的那头。 楚苒手里依旧拿着那盏兔子灯,谢轩手上空荡荡的,反观身后的小桃和来福,手忙脚乱的抱了一整怀。 楚苒没有别的爱好,做饭是一个,爱收集小玩意儿也是一个。 看到用草编的蛐蛐儿,想要。 看到桃木刻的簪子,想要。 看到一个趴着的狗儿形状的镇纸,也想要。 “你要那玩意儿有用吗?” “怎么没用。” 不怪谢轩怀疑,楚苒小时候,可是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