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勃然大怒,气的脸色铁青,他乃极好面子之人,又身份显赫,竟被骂作小人,焉能不怒,当时就怒喝道:“何人为本盟主取来此僚首级?” “小将愿望。” 话音方落,就见袁术身后转出骁将俞涉请命。 “速去。” 袁绍狠狠把手一挥,脸色极为难看。 俞涉领命而去,纵马舞枪,来战罗征。 罗征故技重施,准备再斩了俞涉。 不料有了鲍忠地教训,俞涉早有准备,并不上当。 罗征只好打起jīng神,斩马刀舞的团团转,奋力和俞涉厮杀。 心里同时在转着念头,yīn谋诡计被人看到就不灵了,看来有机会的话,到是要弄点厉害的暗器防身,虚虚实实的更教人难防,也符合兵法之要。 战鼓惊天,喝声如雷。 罗征和俞涉刀来枪往,杀的难解难分。 联军阵前,袁绍、曹操等人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再听听身后有气无力地喝彩声,更是面目无光。 连西凉军中的一个无名之辈都战不下来,还如何提振军心士气。 曹操向身边地族弟曹洪吩咐道:“子廉,你去伺机以暗箭she杀此贼。” 曹洪铿然领命,当即奔下高台,隐于辕门之后,张弓搭箭。 关前的空地上,罗征和俞涉还在刀来枪往的杀成一团。 “区区一个俞涉,我都战不下来!” 罗征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这俞涉不过是个小卒子而已。 别说跟吕布、赵云那些史书上有名的超级猛将比了,就连二流武将都不如。 连这样一个小角色都搞不定,看来自己的武力有多差劲了。 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力气还不如这个年代的普通妇女。现在却能跟俞涉这样的武将战成平手,进步也算不小,立刻又找回了信心。 很快三十合过去,两人依旧不分胜负。 胡轸在关上看的不耐,也吩咐华雄趁机she杀俞涉。 又一次两马jiāo错时,就听‘嗡’的两声,弓弦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好。” 罗征和俞涉几乎同时大惊,哪里还顾得上厮杀,连忙侧身躲避。 闷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不过惨叫刚起便嘎然而止。 俞涉低头欲躲时,被华雄一箭she中额头,坠马身死。 罗征侧身躲避时,却被曹洪一she箭穿了肩胛,力气如退cháo般被抽走,心惊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勉qiáng提起一口气,二话不说催马就往回逃。 联军阵前,袁绍脸色铁青,把手一挥,下令大军攻城。 惊天战鼓声中,关东军立刻压了上来,迅速冲向城门,准备抢关夺城。 罗征死死抱住马脖子,引着五百骑兵迅速冲进城门。 刺耳地机括声中,上百名步卒奋力将城门关上,插好铁铸的门拴,又顶上了十几根大腿粗的椽木,随即千斤闸落下,吊桥升起,城头上箭如雨下,将关东军she的人仰马翻。 罗征受伤不轻,被亲兵直接抬回了军营养伤。 战鼓惊天,杀声盈野。 八千关军步卒扛着云梯,顶着盾牌,冒着城头上倾泻而下的箭雨冲向关墙。 胡轸在数十名亲兵的护卫下,亲自在墙头指挥城防,滚石、擂木、烧滚了的火油等不要本钱地倾泻下去,冲到城下的关东联军步卒成片成片地倒在了惨嚎声中。 战争的惨烈在此时此刻得到了最好的诠释,人命在这里卑微的还不如蝼蚁。 军营里。 一名随军郎中为罗征起出拇指粗地láng牙羽箭,包扎伤口,敷上草药。 等做完这一切,罗征已经疼的浑身虚脱,大汗淋漓。 那láng牙箭可不是普通的箭失,而是用实心硬木浸泡制成,不但够粗够重,而且还装上了带有倒钩的铁制箭头,一般只有军中大将才会使用。 特别是箭头上的倒钩,从肉里起出来时,所受的疼痛非笔墨所能形容。 罗征不由得就有些怀念后世的麻药,要是有麻药,哪会受这么大的罪。 等到郎中离开,他才静下心来给自己治伤。 青铜戒指古朴无华,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暖流从手指流入,很快流遍全身,流经左肩时,被láng牙箭she了个对穿的创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被破坏的筋骨血肉重新生长,一阵阵麻痒。 不到二十个呼息,创伤尽愈,疼痛消失。 罗征翻身跳了起来,活动了下手脚,重新变的生龙活虎。 “不错,力气又大了一些。” 罗征感觉到力量又有所增涨,心情舒畅地穿好甲胃走出了军帐。 “将军,你怎么起来了?” 陈通就守在帐外,看到罗征出来,立刻吃了一惊。 “我没事!” 罗征挥了挥手,问道:“战况怎么样了?” 陈通道:“关东叛军正在攻城,具体情况小人也不太清楚。” 罗征‘嗯’了一声,吩咐道:“派个人去城卫那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 陈通答应一声,立刻下去安排了。 罗征没有去城头,就在军营里养伤,时刻关注战况。 毕竟他受的伤可不算轻,不可能这么快就痊愈,总要做做样子。 要是这么快就生龙活虎地跑去城头,不被当作妖邪才怪。 太阳落山后,关东联军在付出两千多伤亡后,终于引军退去。 胡轸刚刚松了口气,不想次日一早,关东联军就再次挥军猛攻,而且把三十万大军分成十拨,日夜不停地轮番攻打关城,胡轸只守了三天,就已经极为吃力。 毕竟关东军有三十万之众,足足是汜水关守军的十倍,轮番上阵,日夜猛攻,也有足够的时间休息,而西凉军却无足够的兵力轮换休息。 到了第三天,胡轸甚至将骑兵调上城头,希望能多守几日。 第五天,形势已经岌岌可危。 胡轸急的额头都快烂掉时,洛阳的援兵终于到了。 郭汜率领的五万大军终于赶到了汜水关,暂时稳住了形势。 —————————————————————————————— 求推荐票、收藏。。 第七章 掘水淹关 鲜血染红了大地,秃鹰在天上盘旋不去。 上万士兵忍着腹中的翻腾,快速地将一具具尸体搬走,然后集中焚烧。 战场就是一台人命收割机,无情而冷血。 关东诸侯三十万联军猛攻汜水关,半月不下,反而伤亡惨重。山阳太守袁遗、徐州刺史陶谦、南阳太守袁术、等几路诸侯纷纷建议暂时退兵十里,再议破城之策。 袁绍无奈,只得退兵十里下寨,召集各路诸侯商议破城之策。 中军大帐。 各路诸侯已经商议了好几天,也没有商议出什么破关之计。 曹操坐在左侧中间地位置,暗中打量各路诸侯,眼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就向坐在对面地好友,济北相鲍信使了个眼色。 鲍信会意,清了清嗓子开声道:“吾有一计,可破关隘。” 袁绍当时就jīng神一振,欣然道:“鲍大人有何妙策,且试言之。” 鲍信道:“眼下冬雪融化,河道水位上涨,何不掘开汜水,截流灌城。” 众诸侯刹时脸色一动,面露意动。 “不可!” 袁绍刚想拍案叫好,却听一把急呼响起。 众诸侯连忙望去,出声的却是徐州刺史陶谦。 就听陶谦道:“此计有gān天和,万万不可。若掘开汜水灌城,则汜水关方圆百之内必成泽国一片,届时周边数十万百姓必遭灭顶之灾,望盟主三思。” 袁绍皱了皱眉头,到是不好说什么了。 要是直接赞同此计,怕是会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袁术却不以为然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能打破汜水关,诛了国贼董卓,死几个百姓又算得了什么,孰轻孰重,世人皆知,陶大人未免太迂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