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轸yín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南阳,弟兄们尽管放手去烧去抢,把南阳给本将军杀个天翻地覆。不过悠着点别死女人肚皮上,明早出兵谁敢耽误军事本将军砍了他地狗头。” “遵命!” 众将校轰然应诺,全都嘿嘿yín笑起来。 “快滚!” 胡轸把手一挥,当即起身离开了大堂。 众将轰笑一声,也夺门出了县衙大堂,各自找女人去了。 罗征则飞快地赶回军营,严格约束手下士兵,不准祸害百姓,**妇女。 这无关道德,而是不想让手下的士兵变成一群不受控制的野shòu。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胡轸就率领大军出南乡,杀奔宛城而去。 八千大军以战养战,不用携带粮抹辎重,疾行军一日便到了宛城。然而不出所料,西凉军偷袭南乡地消息早就传到了宛城,此时的宛城已经四门紧闭,一片肃杀。 和南乡不同,宛城不但是南阳郡治,而且是一座真正的坚城。 整座城池全都是用青砖彻成,城高墙厚,护城河更是宽达三丈。想要qiáng行攻破这样一座坚城,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会付出惨以想象地代价。 八千大军将宛城团团围困住,却没有立刻发起进攻。 事实上西凉军根本就没有携带攻城器械,qiáng攻绝对是自寻死路。 宛城西门,袁胤全身甲胃,站在城头探头探脑地观望。尽管有十余名亲兵排成人墙挡在前面,袁胤脸色还有些发白,过了好半天才压下心头地震撼。 西凉军虽然军纪散漫,但的确是天下最jīng锐的骑兵之一。 特别是西凉铁骑冲锋时那种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给人qiáng烈的视觉冲击。 如果不是有坚城可守,袁胤怕是早就逃命去了,哪里还有勇气抵抗。 不过还好,西凉叛军没有攻城器械,而自己却有坚城可守,情况总算不是太糟糕。 “兄长,现在怎么办?” 胡茂催马凑了上去,问胡轸,“要不要攻城?” “攻个屁!” 胡轸骂道:“没有攻城器械,你让本将军拿什么攻城?” 胡茂gān笑一声,连忙闭上了嘴巴。 牛金道:“攻不下宛城,就去攻打其他的县,只要把南阳杀个血流成河,末将就不信袁术那厮敢丢下南阳不管,还有心情去攻打虎牢关。” 罗征忙道:“将军,末将有一计,可破宛城。” 胡轸顿时喜道:“计将安出?” 罗征当下说出一番计较来,胡轸顿时击节叫好。 ———————————— 新书需要支持,如果看的慡,请兄弟们收藏、投票支持一下。 第12章 兴灾乐祸 宛城,中军大营。 袁胤正烦躁地在帐中来回踱步,匆匆脚步声中,有小校奔了进来。 “如何,西凉叛军去了哪里?” 袁胤急忙急步抢上前,抓住小校大声问道。 小校喜道:“将军,西凉叛军往豫州方向去了。” 袁胤问道:“可曾劫掠其他各县?” “不曾。” 小校答道:“西凉叛军只抢了三个庄子,并没有攻打城池。据斥侯回报,西凉叛军并没有往南阳境内多作停留,而是北上直奔豫州方向去了。” “不应该啊!” 袁胤惑然道:“西凉叛军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肯乖乖离开南阳。” 小校忙道:“西凉叛军无攻城器械,若qiáng攻坚城那是找死。末将以为,西凉叛军应该是偷袭宛城不果,所以才快马加鞭,跑去豫州偷袭孔伷地老巢去了。” 袁胤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再探,看西凉叛军是否真的去了豫州。” 袁胤挥挥手,小校立刻领命退下。 “来人!” 袁胤刚刚回到案后坐下,忽然又想起一事,连忙向帐外喝道。 “将军有何吩咐?” 早有亲兵闻声而进,立于帐下。 袁胤道:“速谴人前往虎牢关告知主公,就说西凉叛军出武关劫掠南阳,不过已被本将军杀退,眼下西凉叛军已经杀奔豫州去了。” “得令。” 亲兵领了将令,连忙退下。 两天后,斥侯传来消息,西凉叛军果真杀进了豫州境内。 袁胤这才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同时又有些兴灾乐祸起来。 豫州人口稠密,多有豪杰之辈,更是袁氏老家,主公早就想据为己有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西凉叛军杀进豫州,最好能抄了孔伷地老巢,孔伷年事已高,指不定听到噩耗直接气的两腿一蹬,那就更妙了,日后主公就可以顺利接手了。 然而还没高兴多久,次日就又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运往虎牢关的五千石军粮在博望坡被抢了,大半军粮被烧。 “该死地huáng巾贼,气煞某也!” 袁胤听到消息后,差点没气的爆血管。 中平元年的huáng巾起义南阳是重灾区,虽然最后被镇压了下去,但是却多有huáng巾残部遁入山林落草为寇,时不时的跑出来劫掠一下郡县。 官府虽然剿灭了几股,但依旧有几伙huáng巾残部啸聚山林,与官府作对。 等到袁术入主南阳后,横征bào敛,百姓日子更是艰难,bī的无数活不下去的百姓不得不落草为寇,匪寇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小校连忙问道:“将军,现在怎么办?” 袁胤怒道:“怎么办?再调五千石军粮给老子送去虎牢关。” “遵命。” 小校不敢废话,连忙退下。 不料三天后,消息再次传来。 五千石军粮刚过博望县城,就再次被劫,押运粮草的千余役卒也被杀散。 据逃回的役卒所讲,这伙劫粮的山贼足有数千人,并且这伙山贼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数百把武器,役卒寡不敌众,战死了足有三百多人,最终被山贼劫走粮草。 带不走的,也一把火给烧了。 袁胤气的差点吐血,厉声喝道:“张虎呢,他是gān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来见我?” 小校小声道:“将军,张虎大人已经战死了!” “死的好,真是便宜了这厮!” 袁胤脸色铁青地道:“不然本将军非砍了他的狗头不可。” 这时,一名文士匆匆走了进来,说道:“将军,主公又谴人来催粮了。” “本将军知道了。” 袁胤烦躁地挥了挥走,在堂下来回踱步,咒骂不断,“这伙该死地山贼,本将军非抄了他们地老巢,将他们全都抽筋扒皮不可,气死本将军了。” 小校小心翼翼地道:“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若不尽快将这些山贼剿灭,我军地运粮队就有可能再次被劫,请将军尽快派兵清剿山贼。” 袁胤断然道:“速去召集兵马,本将军要亲自将这些该死地山贼杀个片甲不留。” “末将遵命。” 小校jīng神一振,连忙大声领命。 旁边地文士却吃了一惊,急忙道:“将军,万万不可呀!宛城只有三千兵马,若将军领兵清剿山贼,宛城兵力不足,要是西凉叛军杀回来,麻烦可就大了。” 袁胤不以为然道:“陈大人多虑了吧,西凉叛军已经杀奔豫州抄孔伷地老巢去了,怎么可能再来南阳?退一万步说,就算西凉叛军杀回来,本将军也可以及时赶回。” “这……” 文士无言以对,但还是觉得十分不妥,只好硬着头皮劝道:“将军三思呀!” 袁胤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陈大人无需再劝,本将军心意已决。况且本将军这次清剿山贼,只带两千兵马足矣,留下一千兵马,宛城自当安如泰山。” 文士眼看劝不住,只好叹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南阳境内的山贼虽然时常出来劫粮郡县,但平时最多也就是打劫一下过往客商,或者地主大户地庄园,极少劫杀官府的运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