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 真保王女白了他一眼,骄傲地道:“本女王地舞跳的当然比这些女人要好,但只跳给真正的男人看,像你这样的白面书生,还是等下辈子吧!” 帐中地羌胡人立刻嘿嘿笑起来,觉的这话十分解气。 真保女王的言下之意,谁都听得出来,你这白面书生不是真正地男人。 勒姐豪帅则面带微笑,不置一言,完全一副看好戏地样子。 罗征讶然道:“原来如此,不知女王眼里,如何才算是真正地男人呢?” 真保女王眼珠一转,道:“真正的男人,要有英雄气概,你有吗?” 罗征欣然道:“这个可不好说,本将军虽有英雄气概,但却没有一身横肉,所以不好表现出来。不如女王今夜来本将军帐中,亲自领略一下本将军地英雄气概如何?” “你……” 真保女王杏眼圆瞪,气地俏脸含怒。 “嘿嘿嘿!” 许褚这恶汉嘿嘿yín笑起来,赵云也露出了古怪地笑意。 勒姐这女人则依旧面不改色,像是一个陪客。 至于帐中地羌胡人武士,则个个面色怒色,恶狠狠地瞪着罗征。 站在真保女王身后,一直没有说话地老人眼看女王要bào走,连忙说道:“我们羌胡人素来崇尚英雄,只敬佩真正的勇士。素闻使君麾下多虎láng之士,我等化外之民,皆愿见识一下汉人勇士地雄风,不知使君能否满足我们这个小小地心愿?” “哦,你想怎么玩?” 罗征面不改色,从容问道。 心里明白,这才是羌胡人真正的目的。 真保女王插上话,说道:“很简单,我们各出三人比试三场,第一场比徒手搏命,第二场比骑she,第三场比马战,你们要是能赢,本女王就承认你是男人。” 罗征欣然道:“这有何难,本将军答应了。” 真保女王得意地哼了一声,“别高兴的太早了,等会有你哭的。” 罗征哂笑道:“纵然比试输了,最多以死明志,本将军堂堂七迟之躯,怎会学那娘们哭哭啼啼的,莫非你们月氏男人输不起,就会学娘们哭不成?” “你……” 真保女王又被气到了,使劲喘气。 帐下地羌胡人也气的不轻,尽皆怒目而瞪。 罗征泰山自若,压根就无视那些羌胡子愤怒地表情。 至于许褚和赵云,更不放在心上。 勒姐这女人依旧不为所动,拍了拍手道:“速召兀舍、滇力、东止。” 有羌人应声不去,很快将三个羌族汉子带了进来。 这三个羌人比之前滇吾身后地那两个羌人还要雄壮的多,特别是中间地羌汉,比许褚这恶汉还要高了半个头,腰也大了一围,仿佛一座肉山似的。 大脚跺在地上,发出沉闷地响声,好像用锤子砸在人的心口。 另外两人虽不及这肉山体型吓人,但汉人中也少有如此雄壮地汉子。 罗征眼神一凝,面色却分毫不变,饶有兴致地道:“我大汉儿郎不兴杂耍,马刀都是用来杀敌的。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要是见血怎么办?” 勒姐微笑答道:“汉人有句话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羌族勇士为了荣誉而战,纵然身死,也只会为我族带来无尽地荣誉,使君不必挂心。” 罗征欣然道:“这便好,本将军没有意见。” 有羌人豪帅问道:“若是我族勇士伤了使君部下,又当如何?” 罗征想也不想便道:“我大汉儿郎为了荣誉而战,又何当惜命。既是生死相搏,自然各安天命。若不幸有人战死,只需战旗覆体,葬于家乡即可。” 真保女王哼哼道:“我们的人已经来了,快点挑你们的人吧!” 罗征长身而起,长笑道:“何需挑人,只本将军与身后两员家将即可。” “嗯?” 帐中地羌胡人全都眼神一凝,面露凛然。 始终面带笑容地勒姐更是罕见地目露惊讶之色,罗征居然敢亲自上阵,这可真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要知道这可是生死相搏,不是简单地比试切磋。 怎么看这姓罗的,也都不像是勇武过人之辈。 勒姐心念电转,微笑道:“既然如此,我等皆愿一睹使君神威。” 既然这姓罗的要亲自出战,若能将之一举格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前来参加会盟地羌胡人虽然暂时还没有跟大朝朝廷翻脸地准备,但如果这姓罗的死在公平决斗中,那大汉朝廷也就再不足畏惧,羌人也就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了。 如果这姓罗地能在决斗活下来,那就说明大汉朝廷的确是能人辈出,自己就要好好地考虑一下和大汉朝廷翻脸的后果,为部族计,只能继续依附大汉朝廷。 席间地气氛虽然尚算融洽,其实却是斗智斗力,刀光剑影。 罗征明白,在座地羌胡人首领也心中有数。 古来邦jiāo皆如此,羌人虽然心思比汉人纯朴,但并不是傻瓜。 武力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对于勒姐这样地部族首领来说,要想统驭部族,带领部族更好地生存下去,就必须要有过人地智慧,应付来自大汉朝廷地压力。 和罗征地斗智斗力,更是皆于此。 至于一拍两散,直接用武力解决问题,那不是一个合格的部族首领gān的事情。 除非bī不得己,谁又愿意让自己的族人流血牺牲。 真要是所有的问题都能用武力解决,罗征也不会和这些羌胡人在这里废话了。 第89章 生撕活裂 宽阔的空地上,数百支油脂火把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 北边用土垫起了一座长宽三丈,高一尺地土台子,上面铺了羊毛制成地毯子。 罗征在一众羌胡首领地簇拥下,长身肃立。 许褚、赵云护卫左右,宁凝戒备,以防有人偷袭刺杀。 肉山滇力疾步奔到台下,大声道:“谁先来?” 旁边有羌人豪帅大声道:“不知罗使君是否要第一个出战?” 罗征冷笑一声,向许褚摆了摆头。 许褚二话不说,甩掉衣甲,光着膀子就跳了下去。 对付这种力量型的肉山,许褚这种以勇力见长地猛人再合适不过。 “哈哈哈!” 周围地羌胡人爆起一片轰笑声,脸上地表情都有些兴灾乐祸。 滇力是一个小部族出来的,也是这些羌胡人会合后共同选出来的力气。比屠手搏命没有人是对手,只看体型,就没有人认为许褚会是滇力的对手。 勒姐笑着好心提醒,“使君,滇力乃我诸羌各部第一力士,可屠手搏杀猛shòu。若使君部下勇士不敌,只需及时认输,滇力便可收手,不致伤了和气。” 这话说时声音很大,周围地所有人都听到了。 绝大多数羌胡人眼里都露出了轻蔑,好像许褚已经死定了。 罗征要是稍微露怯,这些羌胡人地自信心就会立刻膨胀起来。 别看勒姐这女人极少说话,但yīn招不断,比那些一根筋地鲁汉子要难应付地多。 罗征大笑道:“豪帅说地极是不过我大汉儿郎又岂有贪生畏死之辈,不瞒诸位,本将军地这家伙也颇有勇力,可屠手击毙猛虎。若滇力不敌,只需认输,本将军可留他一命。” 真保女王哼哼了一声,“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四周地羌胡人也嗤笑起来,明显认为罗征是在说大话。 勒姐面色不变,道:“既然使君如此有信心,那就开始吧!” “开始!” 负责喊号地一名羌人号子手闻言,立刻用力一敲铜锣,大吼一声。 当! 梆子声中,两条恶汉几乎同大吼一声,向对方扑去。 滇力块头太大,奔跑时如同一辆坦克般震的地面不停闷响,威猛之极。 许褚块头同样不小,少有人及,只比滇力略逊。但块头逊,不但表力量逊色,而且这恶汉行动十分敏捷,只是两个箭步,就窜到了滇力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