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股子酸味!” 沈雎洲浓眉微挑,低低看着身前不怀好意的小妖精,直觉她是在指桑骂槐。 果然,下一刻,那张白皙的笑脸忽而靠近,江畔月踮起脚尖仰着头,将男人压在栏杆处,调侃道:“我亲爱的沈大总裁,你醋劲怎么这么大呢?” 沈雎洲静静看着那张凑过来的樱桃小嘴,目光灼灼。 江畔月见他不语,觉得还不过瘾,跳了起来追问道:“沈总,你的自信和高傲去哪了呢?” 沈雎洲伸手揽住那小妖精的细腰,将人一抬,终于不再因身高差而起跳的小姑娘顿时一顿,脸色有些绯红。 “你……” “我的自信和高傲,都被你吃了。” 男人低垂着眸子,音色低沉而缱绻,十分好听。 下一秒,扣在她腰间的温热手掌微微用力,将人往前带去,男人微微低头,吻住那鲜红的唇瓣,品尝着虎视眈眈许久的美味。 “唔……” 江畔月没想到他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自己,一时心跳加快,又羞又害怕,一双小手扯着他的衣角,微微用力,却因腰身被紧紧桎梏,动弹不得,只得任他品尝。 好在刚刚她选了个偏僻的位置,一边恰好有圆形大柱子挡着,是以没有多少人发现这边的旖旎,她也就放弃挣扎了。 沈雎洲察觉到她的顺从,一手移至她后脑勺,带着她一个翻身,两人瞬间交换了位置,沈雎洲将她圈在身下,低头看她,嗓音低沉:“叫声学长来听听。” 江畔月红着脸,倔强的不肯开口。 沈雎洲便倾身将人压了下去,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那栏杆刚好到腰肢处,江畔月被他问得往后仰着身子,余光不由得看了身后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双手往后撑在栏杆上。 她只觉得自己是站在悬崖边,承受着男人所有压迫袭来的力量,稍不留意,就会坠落下去。 沈雎洲一再逼近,咬着她的唇角,喘着气息诱惑她:“叫不叫?” 江畔月被他温柔而强势的亲吻所蛊惑,闭上眼,很轻的叫了一句:“学长……” 沈雎洲却依旧不放过她,咬上她的耳垂尖尖,继续诱哄:“小畔月,我吃醋了,你刚刚怎么喊徐怀礼的,就要加倍给我喊回来,甜一点,软一点,大声一点……” 江畔月腿一软,脑袋有些眩晕,呼吸也乱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啊!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服软,指不定这男人还要在这里折腾她多久呢。 当即只得软软凑到他耳边,乖巧甜软地喊了一声:“学长~” 这般矫揉造作的声线,江畔月觉得自己都被自己麻到了,以后恐怕再无法直视“学长”这个称呼了! 沈雎洲感觉耳畔那阵酥麻直击心脏最深处,诱发了男性最原始的欲。 他弯着身子,脑袋无力地砸在小姑娘肩膀上,长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自己。” 江畔月眼眸微睁,鼻尖满是令她着迷的木质兰香,男人的宠溺也让她毫无抵抗力,她不禁抬起双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身,与他咬耳朵。 “学长,其实说真的,我好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话刚落音,肩膀便吃吃一痛,显然男人被惹到了。 但江畔月继续作死道:“但我更喜欢你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沈雎洲黑眸微眯,微微转头,惩罚性地咬上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几分意有所指的暧昧。 “江畔月,你继续嘚瑟,迟早有一天,你会体验到什么叫腿断到下不了床。” “到时候继续这么有勇气,别求饶。” 作者有话说: 许桑桑:汪汪队,汪汪队,打断你的狗腿~ 江畔月:滚~? ? 42、摩天轮kiss ◎小畔月,那我们可要加油了。◎ 别求饶…… 江畔月怔了几秒, 才反应过来。 不用等到时候,她现在就害怕到腿软。 她微微仰头, 晶莹的黑眸闪过一抹狡黠, 试图最后的挣扎:“你……你答应过我的,不准反悔!” 沈雎洲:“……” 沉吟片刻,他松开小姑娘, 低眸看她,佯装正经:“所以, 你确定要拿着我发的免死金牌, 继续挑战我的防线?” “不……不行么?” 看着小姑娘被吓得眼瞳睁大,沈雎洲不禁捏上她脸颊的软肉,慢声道:“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最终解释权归合同制定者所有。” 江畔月怔了半晌,气嘟嘟骂了一句:“奸商!” 沈雎洲眉峰轻挑,低低一笑, 而后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小脑袋:“当然,对于你的撩拨,我还是很享受的, 多多益善。” 就没见过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江畔月气得小拳乱挥, 却被男人一手握住。 “走吧, 去吃晚餐。” 工作了一下午, 再加上刚刚从沈氏集团一路走来购物广场,确实是有点饿了,江畔月也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