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位慈眉善目的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对她笑吟吟喊了声:“太太好。” 江畔月脚步一顿,被这声“太太”惊到了。 可怜她才双十年华,就有一种嫁作他人多年妇的沧桑感…… 身后男人轻笑一声,手里拿着一双粉色的小猫拖鞋,走到她身前,弯腰放在她脚跟前。 “急什么?肚子饿了?” 江畔月就这样傻傻看着男人轻抬自己的脚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退了小步,低声说道:“我自己来……” 等穿好鞋,沈雎洲给她介绍:“周姨是南方人,会湘菜,平常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可以直接跟周姨说。” 江畔月连忙甜甜喊了一声:“周姨好!我很好养的!随便炒就好啦~” 而后跑到餐厅,当即“哇!”了一声:“都是我的最爱!” 宫保鸡丁、剁椒鱼头、红烧茄子、青椒炒肉丝…… 都是有名又经典的湘菜系列! 沈雎洲这不会是请了个湘菜大厨吧! 周姨看着眼前小姑娘纯真可爱的模样,心生欢喜:“太太喜欢就好,口味有什么需要改变的,交代我就行,那先生和太太慢用,我先回房,等会叫我来收拾就行。” 眼看周姨开门出去,江畔月一脸疑惑:“周姨住在哪呀?” 沈雎洲:“隔壁两室一厅的保姆房,周姨在沈家照顾我母亲有十余年,心细善良,以后我们的孩子,周姨也可以帮忙带,不过到时候就需要搬到婚房去了,如何?” 江畔月有些哑然:“你……你考虑的真长远。” 沈雎洲揉了揉她脑袋,语调平淡:“嗯,和你订婚那晚,我就已经在想,如果生个女儿的话,像你这般太温顺了可不好,我的女儿,必须是个傲娇的小公主。” 江畔月:“……” 而后,沈雎洲挑眉叹了口气:“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我的妻子,就是个傲娇的小公主。” 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就将这小野猫误认为是一只小奶猫来着。 江畔月忍不住笑出声:“所以,沈总是后悔了吗?” 沈雎洲在她身边坐下,给她盛了一碗饭,淡淡道:“江畔月,我记得我说过,我一生只结一次婚。” “哦。” 江畔月端着碗低了低头,脸颊微烫,有股幸福缠绕心间。 沈雎洲垂眸看向她,眼神轻晃。 餐厅这边是一面阳台,窗帘被拉开,午日阳光直直洒了进来,落在女孩白皙素雅的脸庞上,漾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她低头垂眸的模样,和那晚有些像,又似乎完全不像,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所以那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那般温柔顺从,却连谁参加了你订婚宴都不知道?” 没记错的话,那晚在场人数不超过十人,除了双方长辈,沈慕淮还是除了他这对新人,唯一的一个年轻人。 江畔月咬着筷子偏抬头,有些懵,“那晚……” 沈雎洲:“你不会连我这张脸,都没认真看上一眼吧?” 江畔月内心:救命,这好像是一道送命题。 作者有话说: 江畔月:某人不但爱吃醋,还爱翻旧账! 沈雎洲:你倒是从我身上翻点旧账,找点醋吃吃? 感谢在2022-04-25 11:52:42~2022-04-26 12:02: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5869289 3瓶;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32、肤浅之人 ◎我只对你肤浅。◎ 话说订婚那晚, 江畔月到底在想什么呢? 很好,这就要揪出三个月之前的江畔月出来问问了。 说不准没答好的话, 今天的江畔月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以沈雎洲那霸道腹黑的性格,谁知道会怎么折磨她! 思来想去,江畔月决定换个思维去回答沈雎洲这个问题。 她放下碗筷, 把问题抛了回去:“你猜,酒吧那么多人, 我怎么就偏偏撩拨了你呢?” 沈雎洲捕捉到她眼眸里的古灵精怪, 唇角微微一勾:“难道不是因为我好看?” “当然不是!”江畔月立马否认:“我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沈雎洲眼角噙着浅笑:“哦?” 江畔月再问他:“再说你弟,先不论我那句话算不算得上调戏,就我江畔月打小至今, 也只对你们两个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你说这是为什么?” 沈雎洲但笑不语,撑着下巴,静静看她狡辩。 “还不是因为订婚那晚, 对你的惊鸿一瞥,让我心心念上了!” “谁说我没正眼瞧你?” “酒吧那晚我醉酒了吧?你的确长得好看!但其实潜意识里,我还是知道, 你是我未婚夫, 我才壮着胆子肆无忌惮去惹你的!” “再说沈慕淮!当时我就觉得有些眼熟, 但这并不是因为我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