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平均分啊、不配进入北财大云云…… 许桑桑捂着脸坐在一旁,看着神游天外的江畔月,心中不由得佩服她过人的心态。 要是别的女生,早被骂哭了。 那阎王李骂骂咧咧了半节课,终于熬到下课。 江畔月听到下课铃声,终是回过神,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亲自去沈氏集团问下! 许桑桑见她没喊自己就往外跑了,当即追了上去,“宝啊,你最近咋了?神神忽忽的?是稿子压力太大了吗?房子找好了吗?” 江畔月回头,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 恰好徐怀礼从楼上下来,三人在转角处碰个正着。 徐怀礼温润一笑,问江畔月:“学妹要找房子?” 江畔月无奈只得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看到合心意的。” 徐怀礼却道:“正好,我也在找房子,下午正准备去看一个房源,要不一起?” 江畔月正想回绝,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学长找房子是……” 徐怀礼微笑:“下个月我就要入职沈氏集团了,所以想在公司附近找一家,方便上班,我看了一个小区,觉得很不错的。” 江畔月不禁灵光一现,莞尔一笑:“那下午就麻烦学长了!” 许桑桑:“……” 徐怀礼点头:“好,下午联系。” 直到徐怀礼离开,许桑桑才惊讶问道:“宝,你这是……准备和学长好了?” 江畔月一愣:“瞎说什么?” 许桑桑觉得不对劲:“不对,这不是你江畔月的风格,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畔月一手搭在她肩上,重重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你们还恩……” 许桑桑云里雾里,不懂她这话是何意。 * 下午,在和徐怀礼看房的过程中,江畔月有意无意询问了一下沈氏集团的事情。 “学长确定去沈氏集团了吗?不是看新闻说,这个公司出问题了?那学长你还去?” 徐怀礼却不急不慢给她解释:“我听说了,你放心,这个事情和沈氏集团没有关系,不会有影响的,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不会那么容易出问题的。” 江畔月:“是么?对沈……沈学长也没影响?” 徐怀礼眼中忽然露出崇拜偶像的眼神:“当然,你要相信我们北财大的传说,学长一定可以解决这个危机的。” 江畔月没想到,徐怀礼竟然是沈雎洲的忠实迷弟,不过听他这样说,她也不再胡思乱想了,心终于安定下来,便忍不住打趣他:“学长对沈学长就这么信任?” 徐怀礼微微有些腼腆:“当然,他是我们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江畔月忍不住抬杠:“那还不是因为他出生好?含着金钥匙出生,毕业就继承这么大一个家族企业,有什么可崇拜的?” 徐怀礼当即直了直身:“学妹,你对沈学长就一点都不了解吗?平常你应该多听听李教授的课……” 江畔月:“阎王李?” 徐怀礼怔了怔半晌:“李教授学识渊博……” 江畔月打住他:“你还是和我说说沈学长的事情吧。” 徐怀礼那颗想为恩师正名的心,不得已被压下,开始给江畔月科普他心中神一般存在的沈雎洲。 “沈氏集团并不是一直都这样辉煌的,当初沈学长还没毕业,沈氏集团就因为内乱分崩离析,股东内战不停,听闻学长父亲还因此生了大病,沈学长接手过来的沈氏集团已经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空壳子了,但是沈学长还是凭借着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沈氏集团从破产边缘拯救过来……” 徐怀礼讲着沈雎洲如何收回沈氏集团股份、如何扩展集团业务、如何清理内乱…… 那是一个江畔月不曾认识的沈雎洲,商界传奇、手腕强势、杀伐果断。 怎么都很难和漓江小镇上,那个烟雨朦胧中魅惑的沈雎洲重合。 最后,徐怀礼依旧不忘致敬一下自己偶像:“学妹,我希望以后,我也能成为沈学长那样的人。” 江畔月认可的点了点头:“学长你一定可以的!你也是我们金融系的学霸呀!” 徐怀礼一时竟有些拘谨:“学妹也会听这些八卦?” 江畔月忍不住吐槽:“当然,我们这一届学渣,听的最多的名字,就是你徐怀礼了!” 徐怀礼摇头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给你整理了一些书籍,对你考试辅导有用,回头我搬给你,后续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问我,如果你也住这里的话,就更好不过。 ” 江畔月呆了呆,讪讪点头:“我……先看下房子……” 徐怀礼看的那个地段确实不错,离沈氏集团很近,所以商业气息繁荣,交通方便,听闻对面也是所以价格上也不便宜。 徐怀礼看中的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无论是采光还是布局,都非常不错。 徐怀礼基本定了就租这里,江畔月自然是心疼这么贵的房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