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摸上他的手臂,刚刚听声音是砸到这里,摸上去果然一片湿润,她顿时愣住了,看了看指腹深红色的水渍,一时竟分不清那是红酒还是血液。 沈雎洲低头看着慌乱的小姑娘,眼尾微微泛红,不由得抬起臂膀,给她检查。 “只是撞了一下,没破皮,这都是酒。” 江畔月伸手摸了摸那肿起来的一块清淤,抬眸看向沈雎洲身后脸色惨白如纸的徐嫣然,恨不得再跑过去给她补一个巴掌! “沈总……对不起……” 徐嫣然吓得说不出话来:“我不是要打你……你……怎么……” 听到闹声跑来的沈慕淮顿觉得头大,怎么还有人敢在他的生日宴会上骂他嫂子伤他亲哥? 徐威赶来看了一眼情况,也只觉得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他这蠢妹子,刚才得了沈雎洲的青睐,下一秒就拿酒杯砸了人家! 先不说进入沈氏的机会没了,单是他手里那几项和沈氏合作的项目,说不定也因此黄了! 他当即拉着徐嫣然给沈雎洲道歉。 “对不起,沈总,舍妹一定不是故意的,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让她向您赔礼道歉。” 徐嫣然哭着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打的是她,我没看到您跑过来……” 沈雎洲黑色的冷眸冷冷盯了徐氏兄妹一眼,语调冰冷:“很好,沈氏和徐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沈总!您别冲动!项目我们再商量一下,”徐威顿时急了,拉过徐嫣然,推到沈雎洲面前,“沈总,小妹年纪尚小,您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还请您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再考虑一下合作的事情。” 沈雎洲嫌弃地看都没看徐嫣然一眼,揽着江畔月后退了一步,语调依旧冰冷的没有商量:“小徐总,再商量下去,我会让你们在整个北市都无法立足!” 沈慕淮也皱着眉赶客:“徐威,快带你们徐家这个疯女人离开!” 徐威整个身子一僵,他没想明白,刚刚还一脸好商量的沈雎洲,怎么突然就对他徐家赶尽杀绝? 他能明显感觉出,绝不是因为嫣然误伤了他,他才如此的! 徐威看了一眼沈雎洲虚揽在怀的少女。 是江家那位,曾和妹妹形影不离的江畔月,也是他觉得有愧于她的,江畔月。 也许是商人眼精,他一眼看出了沈雎洲对江畔月不同寻常的庇护,知道此刻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徐家更难立足。 当即和沈雎洲道了别,拉着哭哭啼啼的徐嫣然离开。 一场闹剧也最终落幕。 在场终于有人低低出声。 “真不知道徐嫣然怎么有脸出现在人家面前,年纪那么小心机就那么深,她家表姐拆散了人家一家,自己还好意思往前凑,不挨两个耳光子才怪!” “还有他哥的事情,也是她传出来的谣言。” “早就看不惯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真以为自己学了几分江畔月的言行举止就是公主了?也不看看从前的江夫人是何等才气双绝的大美人!” 江畔月不想听这些人对自己和母亲议论纷纷,低下头有点难受。 沈雎洲给自家弟弟一个眼神,让他带现场人离开,顺便低声吩咐处理一下客人的手机,关于今天的事情,不能有任何视频流传出去。 吩咐完,正想伸手带江畔月离开。 却不料叶瑾城上前,温声道:“江畔月,愣着做什么?还不谢谢沈总出手相救。” 江畔月突然回过神,突然想起什么,不动声色退了小半步,离开沈雎洲温暖的怀抱,乖巧低头:“谢谢沈总。” 沈雎洲垂眸看着她,无奈挑眉。 得,这小姑娘是演戏上瘾了? 但碍着她现在的心情,他也只得惯着她,目光清冷了一些。 “客气。” 叶瑾城看向沈雎洲,神色有些担忧,“阿洲,有没有事?” 沈雎洲皱着眉抬了抬手臂,低声嘶了一声,“有点疼。” 沈慕淮早已吩咐人拿了衣服过来,递给他哥:“哥,你先去酒店换一换,然后去医院看下吧,我打电话给唐助,让他过来接你。” 沈雎洲抬了右手去接,却是一个停顿,而后看向一直呆愣愣着的江畔月,神色微变,语调有些慵懒。 “不是想感谢我?那还麻烦江小姐帮忙拿一下衣服。” 说完便往酒店客房方向走去。 江畔月诧异抬眸,“哦”了一声,只得跟了上去,半途回头看了许桑桑一眼,给她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叶瑾城看着沈雎洲和江畔月离去的身影,有些若有所思,“阿淮,你哥这是……” 沈慕淮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可能真的伤得有些重了吧……” 而这边,江畔月随沈雎洲来到专用客房后,有些担忧他的伤势,进了房间急忙道:“你快换好衣服,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吧!” 然而她后脚刚踏进房门,沈雎洲便伸手关了她身后的门,顺手还直接落了锁。 “沈雎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