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晃了晃腿,枕在腿上的林述文跟着摇,“晚上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贺淳揉捏那白润的耳垂玩,说,“可乐jī翅?” 林述文懒洋洋地蹬腿,撑开手臂伸懒腰,“行。” “可乐你买。” “好。”林述文笑着说。 ……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昱望过去,朝站在门口的人说,“你好,林述文。” “你好,医生。” 诊疗室略靠墙的位置摆放着柔软的棕褐色皮质沙发,沙发右侧摆放着一盆棕榈竹,在暖huáng色的阳光下折she出一蓬深绿。 林述文望一眼沙发,进去后选择坐在了相对冷硬,只隔着一张办公桌,直接面对苏昱的的椅子。 苏昱往后靠向椅背,相比林述文直挺挺的背脊,他的坐姿放松很多。 苏昱笑着问,“上次回家,你给他带礼物了吗?” “带了。” “感觉怎么样?” “他很开心。”林述文说,“兴奋了好久。” 苏昱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翻开记录本,“你自己呢,感觉如何。” “我有点愧疚。” “只有愧疚吗?” “也挺开心的。” “好。”苏昱点点头,开始做正式自我介绍。 从专业履历,治疗流派,再到自上次沟通后对林述文心理状态的基本评估和对治疗的初步规划。苏昱说话节奏流畅而平稳,声线是清润的男中音,gān净温暖。 苏昱把咨询协议书递给林述文,让他查看里面的内容,确定没有疑问后,他们会开始正式的心理治疗。 林述文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协议书里列举了医师职责范围,双方权利义务,保密原则以及费用项款。 苏昱见他提笔签字,“那么快就看完了?” “嗯。” 苏昱提起协议里某个很不起眼的条款,问林述文看到了吗。林述文答出了那个条款所在的页数和大致行数。 苏昱点头,夸奖道,“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的人有很多,我不算什么。” 苏昱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下‘自我否定’。 “林述文,你愿意更深入的介绍自己吗?” 沉默。 “或者告诉我更具体的困扰你的事情。” 沉默。 信任关系是需要慢慢建立的,面对这位合作意愿并不qiáng烈的病人,苏昱换了一种方式,从构筑一个会令他满意的未来开始。 “你有什么想要去完成的事情吗?任何事情,难易程度不限。” 林述文想了想,说,“据说罐装可乐口感比瓶装好,我回家的路上想买来对比看看。” “很不错的想法。”苏昱表示认同,又问,“我们把时间放远一点,还有想要完成的事情吗?” 林述文闭上眼睛,思考很久,缓缓道,“有一个大阳台,种一排猫薄荷,养一只猫,和一条狗。” …… 林述文回家时,贺淳正好腌制完jī翅。 林述文左手瓶装可乐,右手罐装可乐,说,“选一个自己喝,剩下的拿去做菜。” 贺淳选了瓶装可乐。林述文挑眉,选瓶装?他开始反思是所谓的‘据说’有误,还是狗崽子舌头麻木。 等林述文换好拖鞋,两人一起往厨房去,贺淳边走昂下巴指林述文手里的罐装,说,“这个味道更正,拿来做可乐jī翅给你吃。” “……”林述文脚下一停。 “?”贺淳跟着停下来。 “过来点,面对我,弯腰,嘴巴撅起来,对。” 林述文搂住贺淳的脖子,跟他接吻。 他们吃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饭,抱着看电视,然后做爱,睡觉。 …… 清晨,天蒙蒙亮。 贺淳倏地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蕴着朦胧却qiáng烈的情欲,呼吸粗重,睡衣dàng然无存。 蓬松厚实的棉被拱起一团,林述文趴跪在被窝里,伏在贺淳双腿间,给他口jiāo。 湿润灵巧的舌头舔弄晨勃的rou棒,沿着鼓胀的筋络从根部往上,绕着沟壑处打转,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饱满的guī头,吮吸。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啃咬敏感的马眼,舌尖一卷,吞下流淌而出的猩甜粘液。 贺淳闷哼一声,反手支撑起上半身,去看起伏着的那团被窝。 他不知道林述文给自己口jiāo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梦境被下身的刺激搅得一片混乱。shejīng的欲望很qiáng烈,jī巴又涨又疼,guī头火辣辣的。 被微凉的手指托住沉甸甸的睾丸揉捏,贺淳呼吸越来越混乱,“林述文……唔,可以了……”他隔着被子去摸索,大手覆在上下耸动脑袋上。 吞吐突然变得更快更深,即便隔着被窝,也听到了湿润的水声,渍渍作响。 “唔……嗯!”贺淳忍不住挺腰,扶着林述文的后脑勺重重挺送几下,she进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