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站直身体,重新握住行李箱杆。 无数的想法涌进脑海。 …… 想跟林述文说老实点,不准趁他不在出去乱搞,他会生气,很生气。 想林述文跟他在一起后,其实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自己该信任他。 想他不在的这几天,林述文想做爱怎么办?陪他电话sex?还是他会用那一衣柜跟展览品似的情趣用品自慰?贺淳眉头一皱,别说跟人乱搞,想到那些跳蛋假yáng句会进入林述文的身体,自己就额头抽抽。 还想,猫就是傲娇,不愿跟出门,也不开心守在家,还乱发脾气,边发脾气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得哄。 贺淳胡思乱想一大堆,却在看到林述文打冷颤的瞬间,脱口而出说,“回被窝睡觉去。“想想又补充,“要按时吃饭。” 林述文:“……” 贺淳脚步一跨,还真走了,背影特决绝。 林述文有些哭笑不得,站在自己跟前表情严肃目光深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搞半天,就吐出这么一句话。 瘦白冰凉的手指拽住贺淳的衣摆,一把拖回来。林述文把贺淳按在走廊墙壁上,踹开碍事的行李箱,抵住贺淳。 “几天?” “三天。” 三天,林述文低声重复着,手指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抚摸轮廓分明的坚毅的腹肌,“几点的飞机?” “六点……”贺淳呼吸变重。 林述文轻笑着,掀开贺淳的衣摆往上推,直到对方性感的胸肌完全bào露在视线中。 “抓好,不准掉下来。” 贺淳:“……”纠结万分地揪住堆积在胸前的衣服,这姿势,太羞耻了。 猩红的舌头舔上左胸膛间淡褐色的rǔ尖,湿润温热的触感立刻让rǔ头充血硬起。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撕扯,舌尖不断扫弄尖端,间或qiáng烈地吮吸。 “嘶……嗯……” 贺淳又痛又慡,下身硬起。但林述文显然没有更深入的挑逗他的打算,只是专注地玩弄折磨这粒小小的rǔ头。 等林述文松口,左侧的rǔ头已经比右侧肿了将近一倍。 贺淳低头,看向láng藉的胸口……忍不住脸一红。放下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卫衣,肿起的rǔ头摩擦到布料……很痛。 欺负完狗崽子的林述文若无其事地回屋,贺淳哀怨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林述文又出来了,下巴昂一昂,让贺淳自己掀开衣服。 贺淳以为他想搞得两边对称一起肿,又是委屈又是不情愿地慢吞吞捞衣服。 林述文撕开手里的创口贴,贴住红肿的rǔ尖。隔着创口贴满意地戳了戳自己留下的印记,林述文望向贺淳,jīng致的桃花眼下染着疲惫的黑眼圈,伸手拍一下贺淳后脑勺,风淡云轻道,“滚吧。” 贺淳在被关上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明明要出门的是自己,可贺淳反而觉得是留在家里的林述文变成了流làng猫。 孤零零,吃不饱,怕冷,很大一只。 …… 乘电梯到楼下时,贺淳抬头望上看。 林述文卧室的灯开着,暖huáng色的。 掏出手机,发一条信息过去。 【赶紧睡觉,要盖被子。】 没有得到回应,再往上看过去时,卧室灯已经关了。 第25章 排骨喂了狗 贺淳踩着最后的时间点冲进机场。 取票安检跑到登机口,候机乘客都已不见踪影,只有师兄师姐们还在原地等他。 贺淳很愧疚,向他们道歉。 领队的博士师兄一拍他后背,把人往里推,“没事,赶紧的,把你弄丢了老韩得削死我们。” 老韩就是那位想将贺淳纳入麾下的老教授。 贺淳笑笑,说他个子高,醒目,丢不了。 一行四人,一个博士,两个硕士,再加一个贺淳,浩浩dàngdàng青chūn昂扬地踏上了前往s市的最早一班航班。 …… 到达会议所在酒店,报到,领材料,入住房间。 师姐单间,博士师兄单间,贺淳跟剩下的师兄住标间。 跟贺淳住一间屋的男生也就比他大一岁,读研一,叫陈览。这次投稿被选中做口头汇报,因为是国际会议,洋洋洒洒写了满满几大张演讲稿。 陈览口语不好,紧张得不行。有一进屋就取出笔记本,打开汇报ppt,问,“贺淳,你要补觉不?” “不用。” 陈览抱歉地抓头发,“那我就放开声音练习稿子啦,见谅见谅。”会议明天早上八点正式开始,陈览排在他那间分场的第四个,不前不后。 “没事。”贺淳表示理解,躺在chuáng上摁手机。 陈览看他那闲暇自得的模样,非常羡慕。他也想投墙报,口头汇报太可怕了,奈何老韩要求高,出去参加会议没中口头不给报销……贺淳这情况纯属老韩防水护短,想给他添一点拿得出手的履历材料。陈览瞪着手里密密麻麻的英文稿子叹气,但一本科生随便做出来的应付毕业的半成品能被这种等级的jiāo流会选中,够猛了。也难怪老韩想拉他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