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文迷迷糊糊地想,贺淳也许是他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一个。 太好了,他配不上。 即便看不到未来,也想在他身边多赖一会儿。 想要,又害怕,好累。 林述文抬眸,呆呆地看着餐桌中央苍白色的蛋糕,反正,张暮这类人,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人渣就是应该和人渣待在一起,一起堕落,共同肮脏,互相背叛,然后各自孤独终老。 张暮走过去,扶起林述文,揽着他的腰,半搂半抱地把他带进卧室里。 衣服被解开,不属于贺淳的双手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皮肤。 早该这样了。 林述文想。 才三天,他就变成现在这种鬼样子。如果贺淳真的走了,他会怎样…… 再不抽身而出,就来不及了。 唇舌下的皮肤细腻又光滑,张暮贪婪粗bào地沿着脆弱的脖颈,啃咬吮吸到锁骨,胸膛,rǔ尖。他无比怀念这具身体,现在只想要彻彻底底重新占领。 张暮脑子里充满各种邪恶的念头,狠狠操弄他,灌满jīng液,尿进他的身体,标记上自己气味。 “林述文。”张暮把手指伸进柔软湿润的唇舌间搅动,“不带套操你好不好。” 林述文涣散的目光淡漠地瞥向他,眼底露出讥讽的笑意,像在问,你配吗? 张暮手指往喉咙深处一抠,林述文发出难耐的gān呕声。张暮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去抠挖林述文的舌根。 窒息感和qiáng烈的呕吐感让林述文痛苦的呻吟,双颊涨红,jīng致的眼尾染上cháo红。他没有反抗,甚至自nüè般地昂高下巴,让张暮的手指伸到更深处。 张暮直勾勾地盯着林述文因为折磨而扭曲的俊美面容,心中喷涌着qiáng烈的快感。他注视这那双勾人的眸子,忽地,快意而讽刺地笑起来,“林述文,你在哭吗?” 张暮抽出沾满口水的手指,抹去对方顺着眼尾流淌而下的湿润,却留下一道更粗的湿痕。 “呵呵……哈?”张暮笑起来,眼中却流出一抹狠意。 …… 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张暮接下来的动作。 咚,咚,咚。 力道不轻不重,伴随一道熟悉的,低沉好听的嗓音。 “林述文,你睡了吗。” “!” 张暮被推开,林述文软手软脚地下chuáng,走向客厅,去往家门。 张暮黑着脸跟在他身后,沉重混乱的脚步踩得嗒嗒作响,他拽住林述文的手,拖回怀里,咬住耳垂冷笑着问,“你现在这个样子,敢见他吗?” 动静传出去,门外倏地死寂下来。 林述文同样停住脚步,沉默下来。张暮见状,哼笑着变本加厉,反而推拉着林述文来到门边,把他重重摁在冰凉的门上。 “我就在这操你好不好?” “……” “隔着门,让那小男友好好听听看。” “……” 张暮低头咬林述文的rǔ尖,“怎么不叫,嗯?”伸手去扯林述文的裤子,把jī巴往臀缝里蹭。 林述文轻蔑地瞥他一眼,反手摸到门把,往下一摁,咔哒,锁开了。 几乎是瞬间,仅仅露出一小条缝隙的门被一脚踹开。 被摁在门背的林述文,连带压制着他的张暮,一同被掀翻在地。姿势láng狈,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贺淳走进来,高大宽阔的身躯遮住一片yīn霾。暗如深渊黑眸牢牢盯住林述文,眼底的凌冽如同一头残bào发怒的猛shòu。他的目光锁定在林述文身上,qiáng健的手臂却伸向张暮,一把揪住他衣领,如同拖拽一只濒死着挣扎乱踢的狗,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惨烈的哭叫声,伴随惊悚的骨肉撞击声在走廊回dàng,惊起一户户人家的灯光。 不知过了多久,叫喊声变得沙哑无力,低若未闻,最终回归悄无声息。 …… 脚步声响起,是贺淳回来了。 林述文呆滞地想,揍完张暮,该他了。贺淳会打他吗?张暮叫得好惨,还活着吗。贺淳会不会吃牢饭,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贺淳却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林述文。 低矮的门槛将两人划分界限。 贺淳:“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林述文沉默。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声音很平静,甚至说得上是温柔。 林述文还是沉默。 贺淳很有耐心,一言不发,陪着林述文一起装哑巴。期间,贺淳的视线一直落在林述文身上,不曾挪开。 要不哄哄他吧。林述文不去看贺淳的眼睛,低着头想,快去跟他撒娇,说,傻狗,今天我过生日呢,不准凶我,快唱生日歌……林述文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声音。 时间过了很久,也许是十分钟,或者是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