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季同哥你这么帅气,是个女生都会喜欢的。” 季同把玩着酒杯,思索了下,偏头和于瑾说,“之前来店里那小姑娘我看长的真不错,于瑾,你记得叫什么名字不?” 于瑾低头喝酒,没答。 季同没劲儿,自顾自道,“好像是拉小提琴的,叫陶什么来着。” “哦。”他道,“想起来了,陶昉。” “噗~”陆思炜一口水碰了出来。 “那姑娘不错,你咋了。” “咳咳咳……”陆思炜手忙脚乱的找餐巾纸。 擦完酒渍,他一脸莫名的看着季同。 “陶昉什么时候去过你店里?” 季同摆摆手,很无辜的指了指于瑾,“问他。” 于瑾,“帮了个忙。” 他说很简单。 不待陆思炜反应,季同打断他,“不重要,就那小姑娘,我觉得挺好看。” “不行。” 陆思炜沉下脸,很郑重的看了眼季同。 “谁都行,陶昉不行。” “呵,什么道理?” 季同玩味的看他,“你女朋友?” 陆思炜一脸无语,大吼一声,“有毒吧我女朋友?那是我发小。” 于瑾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不是你女朋友啊原来。” 季同收回视线,撇了眼于瑾。 “谁说她是我女朋友了,你们都哪里听来的消息。” 陆思炜很是无语。 季同笑的很顽,“行,那既然不是你女朋友,怎么就不行了。” “当然不行。”陆思炜默了默,“她什么背景你不知道?” 季同,“怎么,嫌弃老子穷?” “我没那个意思。”陆思炜摆摆手,“不过,这也是事实。” “你别看我们投胎投的好,锦衣玉食的,其实没那么自由。”陆思炜难得正经起来,“特别是婚约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哪里由得人。” 陆思炜喝了口酒,道,“陶昉就更加不可能了。” “你们不了解情况,昉昉从小身体就不好,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陶家有经济和人脉。”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将来娶她的男人,必然是jīng挑细选的。” 普通人,谁能护她一生? - 时间很快,陈彦骞的画展的日子终于到来。 开展当天陶昉去参加了剪彩活动,她和陈丁泽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陈彦骞的两边。 当天来了很多媒体,围着几人争相采访、照相。 画展主人公是陈彦骞,只是在画展的最后面留了两面墙,分别展出他两位门徒的作品。 画展在当地艺术中心的大厅,展出时间是两个星期。 — 放学铃声一响,班主任刚刚出教室。 一只篮球在空中飞丢而过,甩进重点班最后的一个位置。 然后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一个男生扒开窗户,兴冲冲的大喊,“于瑾、付与从,走走走,打球去啊。” 于瑾起身,把椅子踢进桌腿。 被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簇着,说说笑笑的往操场走去。 几人酣畅淋漓打了几场,于瑾坐在台阶上休息。 身后猛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扭头,看见陆思炜笑盈盈站在后面,甚至给他飚了个wink。 “哈喽,兄弟。” “……” 多少有点问题,于瑾懒得理他。 看见陆思炜,付与从丢了球跑过来,“陆思炜,你不在你们私源呆着,天天跑我们崇礼来gān什么?怎么的,要不要考虑转学啊。” “怎么,来你们学校怎么了,踩几脚吸你血了?” 陆思炜从栏杆后面翻过来,把袖子撸上去。 “小爷也来,看我不把你们打趴下。” 到底是人单力薄,陆思炜被他们耍的喘的像条狗。 付与从嘚瑟,“公子爷体力不行啊。” 陆思炜撑着膝盖,指他,“有本事下次我们俩单挑。” 陆思炜爬到于瑾身边坐下,喘着气问,“于瑾,水有没,渴死我了。” 于瑾腻他一眼,从地上拿一瓶没开封的,丢给他。 陆思炜狂灌了几口。 “这周末有空不?” “有事?”于瑾眉梢半勾。 “画展,去看不。” 于瑾情绪很淡,轻笑,“你看我是会去这种地方的人?” “额……” 陆思炜沉默。 好像也对,他去的地方的确不太一样,机车店、棋牌室,如果不是因为他成绩好,那这调性还真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也对。”陆思炜道,“毕竟你上次演奏会都没去,更别提画展了。” 陆思炜说后半句话时语气很随意,像是自我肯定的念叨。 于瑾听了个大概,眼神眯了眯,总感觉好像遗漏掉什么信息。 “你别看我这个样,其实也是个粗人,我对这些也是一点兴趣没有,欣赏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