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十分满足地,闭着眼长长地呻吟,抱着他的脖子,还摇着屁股,沉下腰,想要将他吃得更深。 阿宴嗯……深一些……再深一些……啊……” 崇宴咬紧牙齿,面上筋脉绽出,挺腰往更深里撞击。 脑子里像是有火花,噼里啪啦乱闪,完全想不到其他。 只有自己被一片cháo湿而窒热的dòngxué包裹住了,占据了所有的思维。 gān穿他,让他怀孕,让他大了肚子。为自己孕育许多许多的孩子。 几近空白的脑子微微清醒了,崇宴眼中还是发白的,待渐渐看清两手撑在自己胸口,上下起伏着的人是谁时,瞳孔微微缩小,崇宴突然挣扎起来。 阿礼按住他,用力地把自己趴在崇宴身上,屁股和他的下体紧紧相连,丝毫缝隙不留。 他用力地缩紧屁股,在崇宴的喘息和抽搐里,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 崇宴的jīng液,全部she进了他的子宫里。 得抱爱人老:09 she完之后,阿礼也夹住他,不愿意崇宴给他的jīng液流出来。 崇宴被他给压着,高cháo之后极度的快感与慵懒,让他竟然一时无法推开坐在他身上的人。 他脸色忽青忽白,用力呼吸几口之后,握住阿礼的屁股,猛地一个起身,在阿礼的低呼声中,两人姿势倒了个个儿,阿礼被他重压在身下。 阿礼正要伸手抱住他,崇宴一个起身,将自己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 他的脸色静得可怕,腮部紧绷,是将牙齿咬得很紧,阿礼觉得他是要向自己发怒了。 从来只有崇宴勉qiáng别人,别人不可勉qiáng他的。 这时候,他才渐渐有些回神,方才的作为全然是超出他的意志,不为他所控制的,他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胸口灼烧似的,疼痛难忍。 现在清醒过来,难免有些惴惴,他张张唇:……阿宴……” 崇宴却并没有冲他发怒,他脸上甚至没有怒色。 他只是唤人进来,毫不避讳地,以阿礼听得十分清楚的声音,一字一字地:拿碗避子汤来。” 宫人领命而去。 阿礼在chuáng上,已经坐了起来,他盯着崇宴,神情从难以置信到委屈愤怒,渐渐凝聚成现在的僵硬,含着点讽刺。 你不是生不出吗,何必还要我喝避子汤。” 崇宴垂着目光,看见他脸上的讽刺:你果然知道了。” 阿礼没有否认。 他渐渐地咬住牙齿,脸上是一种狠毒的神色,是章葵那个老东西,他说漏了,是不是?” 阿礼皱眉:即便无人告诉我,难道你觉得,能瞒我一辈子吗?” 怎么不能,”崇宴说,神色几分晦暗不明,我原本就打算瞒你一辈子。” 这近乎天真似的话,让他甚至一时忘记愤怒,而只觉得可笑了。 他是凭什么觉得,在他同别的女人生了一堆孩子之后,还能瞒住自己的? 两人一时无话,烛光里对视,全无往日的旖旎情分,只是僵硬着的。 仿佛对峙一般。 不多时,宫人端了汤药进来。 崇宴亲手端来了,递到他的眼前:喝了它。” 阿礼连多闻一息都不愿,他抿住嘴唇,别开脸。 不要任性。”崇宴声音压抑,仿佛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狂躁,听话,喝了它。” 我不会喝的。”他的声音平静,我不会喝药,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会生下他。” 他看着崇宴,那平静的眼中,又有种不可摧折的决然,这种决然深埋在他的骨血里,掩藏在肌肤底下,平日只见得他温柔平和,一到这种时候,就全然bào露出来。 当初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若是从前的崇宴,尚且能硬下心肠,bī迫他折rǔ他,只要他能听自己的话。 但如今已经不同了。人的心肠随着时间,而渐渐软化。 如今的他,宁可自己痛,也不愿对方受一点的苦难。 所以崇宴已经被他这种顽固给气得发抖了,仍然什么也不能做,他甚至伸不出手打他。 我说了我不要孩子,我不准!我不准你再生!”但他实在不能承受了似的,他咬住牙,眼睛里隐隐现出赤红色,一个我就已经受够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要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