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那声音也是沙哑地,好像被什么扼住了脖子,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 我睡不着,出来走一走。” 他还是站在原处,在月光下,隔着距离看着他,有种朦胧似的。 崇宴没来由地,比刚刚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更觉得心慌。 他快步走上来,用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触手是一片冰凉,又看见他单薄的肩膀,和赤luǒ的足背,那种心慌,即刻便化作了心疼与怒气。 夜里这么凉,不知道披件衣裳么,鞋也不穿。” 到chuáng边还有些距离,崇宴gān脆将人拦腰抱起来,将他抱回chuáng上,盖上被子之后,自己也钻进去,将人密密实实地抱住,将他的脚也夹进自己的双脚里。 热度一下来的太快,他禁不住打了个颤。 还冷?”抱着自己的人听来都有些紧张了,我叫人熬点姜汤。” 说着放开他,要下chuáng去。 他伸手将人拉住了,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对他摇头: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 崇宴终究没有走,他拥着求抱抱的阿礼,无奈又有些得意地:你真是越来越离不得我了。” 是啊,他点点头,他竟然已经离不得他了。 阿宴,”他把脸埋进崇宴的怀里,闷声地,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得抱爱人老:08(被老婆qiángjian了的huáng桑…) 抱住自己的人略微僵住了,片刻,崇宴拍了拍他的脑袋,有些僵硬地,说:说什么傻话。” 阿礼抬起头看他,抿紧唇,眼神里几乎执拗地:我想为你生个儿子。” 崇宴定定地看着他,仿佛有所意动,又不知想到什么,眉头皱起来,断然道:我不想生。”顿一顿,又生硬地补充,我也生不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生不出来?”他微微地冷笑,一种郁怒让他脑子近乎不清醒了。 他猛地起身,压住了崇宴,两腿张开跨在身下人的腰腹上。 曾经崇宴千方百计,不择手段,要他怀上孩子。如今他也可以,不顾一切,不要脸面和尊严地,bī他让自己怀上孩子。 他既不舍得离开崇宴,更不愿意崇宴亲近别的人。 他咬着牙,低头去解崇宴的衣裤。而后者则是被他的qiángbào给惊住了,裤子被一直剥到了大腿以下,竟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礼显然疏于调情的手段,他也并不是为了这个,他的手脚笨拙,却急不可耐,将自己的下体bào露出来,握住崇宴的分身,对准之后,便要坐下去。 崇宴连忙握住了他的屁股,怒声道:你做什么,想疼死自己吗?” 仍未解气,在他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掌。 胡闹,下去!” 这不留力度的一巴掌,让阿礼即刻疼得眼圈湿了,他咬住牙,面上几乎是有一种偏执了。 他趴下身,抱住崇宴的身体,用自己湿润而赤luǒ的屁股,摇晃着去摩擦崇宴的rou棒。 阿宴……阿宴……”含了哭腔的声音像是饱含了委屈,他毫无章法地吮吻着崇宴的嘴唇,哀求地唤他,你给我……给我好不好……” gān穿他,让他怀孕,让他大了肚子。只对他这么做,只给他一个人。 阿宴,我这里会出奶的……”他抓着崇宴的手,去揉自己的胸口,那里饱满而有些发痛的胀感,挤一挤就会有奶水出来,我怀孕,就会一直有奶水了……可以一直给你吃……” 所以不要去找别人,不要纳很多的妃,一个也不要。只是他一个人的,他愿意被天天gān,愿意合不拢腿起不了chuáng,愿意像个女人像个母牛,只要是他一个人的,他愿意的。 崇宴睁眼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状若癫狂的人,简直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平和的人了。 但内心如cháo般汹涌,心脏随他的每一个字而剧烈地跳动。 简直让人,疯魔了似的。 所有的心情,最直观地表达在了两人的身体上。 崇宴已经是硬得发痛,像是无处可去,将要爆炸开了。 阿礼的下面也急切地蠕动着,小口大张开,透明的汁液源源滴落下来,弄湿了崇宴的腹部和性具。 终于guī头摩擦到入口,崇宴脑子里一白,掐着阿礼的腰,喘息着回过神来,已是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