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点点头,仔细观察了崇宴的脸色,试探地说,她也只有早上和下午,那么一会儿时间,能过来看看我了。” 崇宴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他便继续说:崇安还这样小,我总是不在她身边,也蛮可怜的……” 皇子公主都是这样长大的,哪有什么可怜不可怜。”崇宴皱着眉,对这个话题有些不耐烦地,直接生硬地转了开去,章太医今日来过了吗?” 他心下微微叹了口气,每次一提崇安,崇宴情绪就有点不对,有时他甚至觉得崇宴是不喜欢这个女儿的。 面上还是点点头,道:来过了,章太医说我已经大好了。” 其实半年以前,章太医就是这么说的了,他到底没什么大毛病,好好休养调理,自然恢复得快,但崇宴于此仿佛是有种偏执,仍旧让人天天来看脉,也不顾及人家六旬老人,每日行走宫中,多么劳累。 崇宴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确实是十分的红润好气色,qiáng说不好也有难度,才满意地点点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嗯,你好好的,我才放心。” 阿礼心里微微地一动,模糊地想起来,他在生产的时候,那会儿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浑身的力气在流失,感觉得到血液流的十分快,而脑中却越来越混浊……那时候,仿佛是听到了产房外崇宴的声音,bào怒的,嘶哑的,又像是满含了恐惧,而后模糊的声音近了,崇宴的声音就在耳边,但是什么也听不清楚了,只记得被他握住的手腕十分地疼,他太用力了,就像是怕再也握不住他了一般。 或许就是被那种痛意击中了,他才咬着牙,终于撑到小家伙发出嘹亮的哭声,才放心地昏了过去。 但是他再醒来,孩子连名字已经取好了,孩子也不在身边,崇宴冷着脸,将崇安直接送到一座独立的宫殿里,赐号平安。一出生就赐了宫殿,还有了称号,这位大公主的地位,实在算得很高了。 所以他也很不确定,那时候的崇宴,是不是他太痛苦了,而生出的幻象。毕竟崇宴是不准进产室的。 这样想着,听到对方的关怀,也还是觉得感动,他回吻了对方一下,小声说:是呀,我好不好,你一直都是最清楚的。” 崇宴眼睛微微一眯,这下嘴唇直接含住他的,手也伸到他的衣襟里。 他轻轻地唔了一声,倒把胸更往对方手里送了送,方便崇宴揉他。 崇宴揉搓着手中的小rǔ,那处的确是比从前要大了些,他用两只手指夹住了rǔ端,手心挤压着rǔ肉,仿佛是要从里面挤出什么似的。 阿礼有些被弄得疼了,微微喘气,蹙着眉:你轻一些……嗯……” 崇宴舔着他的唇瓣,手下仍是对着那有些肿胀起来的rǔ头,拉扯揉捏,声音模糊地:最近越来越少了……今天的还没有吗?” 他有些被揉的抽气了,是有点疼,但又有种苏麻,愤愤的声音也变得色厉内荏了:昨夜你吸得那么gān净,哪有这么快的……嗯你轻一些……啊……” 或许是耐不住这样的刺激,被按摩的胸口果真阵阵胀痛起来,而后在崇宴用力一挤之下,红肿的rǔ头滴下了rǔ白的汁液。 得抱爱人老:03(吸奶奶…好久不见的污污小火车…) 阿礼的衣襟被扯开了,衣衫一直滑到肩头以下,露出了半只小小的,圆润的rǔ房,正被崇宴握在手中,rǔ头断断续续地泌出rǔ汁。 这不是马上就有了吗?” 崇宴用食指指腹蹭了蹭泌rǔ的奶头,而后食指与拇指合在一起,捏了捏那粘稠的触感。而后将手指含入口中,放到唇边,伸出舌尖,将上面的rǔ汁舔gān净了,很愉悦地:还是很甜。” 那津津有味的神情与动作,让阿礼感到脸红了,对自己袒胸露怀更觉得羞耻,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襟,被崇宴看见了,一手给挡住。 遮什么,我还要吃呢。” 阿礼神色难堪地:没有多少……等夜里,多一些了,再给你吃,好不好?” 白日里被吸rǔ,无论如何,还是太过难为情,阿礼脸红得快滴血了,声音低低的,似哀求似恳劝。 然而崇宴才学的体贴,全然不体现在这时候,并不多言,只手里将他胸前衣襟撕扯得更开,两rǔ全袒露出来,而后一手握住一只,低头含住了其中一只r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