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看着他,目中除了深切的恨意,仿佛还有别的什么。 但崇宴看不懂,也懒得去研究。他只是拿起勺子,重新舀了一勺粥,然后用勺子椭圆的头部,捅进了玉奴的yīnxué里。 玉奴一瞬间眉毛皱得倒了起来,露出苦闷的神色,嘴唇紧紧咬住了。 崇宴将勺子又捅深了些,转动着勺柄,确保肉粥一定能灌进玉奴体内。 你要多吃一些。”崇宴又捅入一勺,本宫不喜欢jian尸。” 玉奴闭上了眼睛。或许是痛得狠了,眼角渐渐有泪水沁出来。 除了进食,连如厕,玉奴也不能自主了。 每到固定时刻,崇宴就会按压着他的小腹,用手握住他残缺的性具揉捏,催促他便溺。 玉奴若是便不出来,崇宴甚至会弯下腰,用嘴含住他的下面舔咬吸吮,像是一定要迫那里吐出什么来。 尿液自然不是这样含出来的,至于别的,比如jīng水,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玉奴那物已经是无用了的,就算崇宴再怎样含弄,到底只是有些发胀,最多吐出几丝透明的水来。 此时,崇宴便会用指腹摩挲着他那缺了头部,顶端平整的性具,懊恼道:当真是年少不知事。好端端的,怎么便让你做了阉人。” 玉奴只闭着眼睛。 但崇宴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终于有一次他含住玉奴的性具,同时用手去插玉奴的前后两个xué,玉奴抽搐着,yīnxué高cháo之后,紧接着,便尿在了他的口里。 玉奴没有关注崇宴是吞下去了,还是吐了出来,他高cháo次数太多,已经近于晕厥。 夜里崇宴依然插在他身体里,双手握住他的两rǔ,两腿纠缠上来,缠住他的腰。 两人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入睡,却一个梦也没有做过。 同chuáng异梦,不过如此。 6.1 到第六日,崇宴不能再心安理得地罢朝下去了。 他亲吻着玉奴闭着的眼皮,将自己一点一点,从玉奴身体里脱离出来。 啵”。 细小的一声,饱满的guī头终于和那几乎快肏烂了的小xué完全分开,小xué已经肿得不能看了像朵熟透了的花,鲜艳得有些糜烂,xué肉翻出,红得像出了血。 小xué被撑出一个dòng,rou棒离开也合不拢,xué肉微弱地收缩着。被日夜浇灌的jīng水则完全是从dòng里涌出来的,一股一股,从xué口流满了整个屁股,又渗进身下的锦被,染了一滩。 直到jīng水流了差不多,玉奴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前两rǔ越发胀大,因为呼吸而轻轻地摇摆着,两粒rǔ头甚至还有未gān的,崇宴才啃上去的涎液。 没日没夜的操gān多少是有些用处的。 至少玉奴现在不会再骂他了,因为他一张嘴,就只有yíndàng的呻吟声绕满了耳边。 崇宴穿好了衣裳,束好发冠。 颀长而立,高贵无匹。全然不似chuáng上将一个人折腾得奄奄一息的禽shòu。 离开前,崇宴还给玉奴塞了口塞,小xué里插上玉势。 但直到崇宴离开,玉奴也没掀开眼皮,看他一眼。 崇宴一日都在勤政殿里,不停的人进进出出,天黑方归。 崇宴推开主殿的门,通过外室,掀开门帘,chuáng上笼了层层幔帐,什么也看不见。 他隐约听得chuáng上传来一些声响。窸窸窣窣,像是什么东西互相摩擦的动静。 掀开chuáng幔时,崇宴手指有些僵硬。 他有些紧张。 尽管他把人绑在了chuáng上,尽管殿外守了三层侍卫。 但在那个人面前,他并不是那样充满自信。 玉奴出现在他生命里,就一直美好又动人。总是含着微笑,出口成文,又温顺平和。对他更是温柔以待。 在这样一个如玉的人物面前,小了足足六岁,又被养得格外骄纵任性的太子殿下,便总是觉得心里很焦躁。 对着那人一双温柔眼,有时更加话都说不出来,大脑微白。 但崇宴一出手,就把这些毁得gān净。 越想把握住什么,越会失策,便越加地不自信。 掀开chuáng帘,会看见什么,崇宴一点把握也没有。 两年前他也囚禁过玉奴。 有一次他回来,玉奴嘴唇上都是血。他咬舌了。 这回塞了口塞,手脚也都绑住,崇宴想不出玉奴还能做什么。 但他还是微妙地恐慌。 他用僵硬着,但又有些微微发颤的手指,掀开了chuáng帘。 里面的人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正迷乱又渴望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