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乌斯机构的人一定知道很多,毕竟之前瑟莱忒小姐就被放在他们的据点里,而且配方也是他们拿出来的,既然平常根本遇不到和这些神秘的历史有关的事,那么就只能从机构里寻找答案了!” “这并不容易,看得出来,包括那位彼得先生,他们都不信任我。” 映照着女孩突然好像决定了什么的表情,瑟莱忒有些疑惑地颤动着。 “所以要成为机构里的大人物呀,彼得先生不是说机构成员有人员等级与保密等级吗?我记得人员等级最高的是s,保密权限等级是v,就以这个作为目标吧!为此,首先要赢下皇家圣卫的选拔赛,成为公主殿下的圣卫,让机构不是因为罗曼罗兰这个姓,而是因为我本身而重视我!” 向夜空挥了挥小拳头,玛格莉塔在做完这个动作后似乎才意识到了这个动作和她成熟的年龄有些不搭,她吐了吐舌头,重新用双手握住瑟莱忒的剑柄。 “过段时间,选拔赛就要开始报名了,在比赛开始之前我会尽量提高自己的魔力量,家族会帮我准备好新的身份和乙太武装,也会为瑟莱忒小姐找到适合这个时代的样子。” “适合这个时代的样子?” “就是铳刃呀,链锯剑之类的武器,那个,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带着瑟莱忒小姐这样的古典长剑去战斗了。” 玛格莉塔连忙解释着。 “我明白了,不过,我无法变成复杂的机械结构,也无法变成两个相互独立的武器……” “那就铳刃吧,我记得有铳与刃可以相互分离的型号,刚好我也是更擅长使用铳刃,嗯,拜托你了,瑟莱忒小姐。” ——哐、哐。 这个时候,在她们的身后,落地窗的玻璃被敲响了。 已经洗完澡的欧琳丝正穿着一件玫瑰色的浴袍,湿热的水汽缭绕在她的身上,金色的发丝间露出了泛着微红的尖尖耳朵。 这是位美丽的少女,但她手上拿着厚厚的《伯曼红茶品鉴全书》,就说不上是美丽了。 或许是不想享受冬夜罗曼城的寒风,在房间里,欧琳丝用口型向玛格莉塔一字一顿地说着: 「进来记红茶的风味,记不住就闻到记住为止。」 潜台词就是如果及不知,就不用睡觉了。而且,因为现在尝不出味道,所以用闻的吗…… “在继承人的课程里明明都还只要记得住名字就可以了……那个,瑟莱忒小姐,那边也能拜托吗?” 不知为何,女孩总觉得变成一位合格淑女的课程中,欧琳丝的要求总比玛丽严格很多。 “答案是肯定的,玛格莉塔小姐。” 映照着苦着脸的女孩,圣银的长剑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我会尽力不让欧琳丝小姐发现您在作弊的——” ——之后。 “我把瑟莱忒小姐借走了,没有问题吧?” “没、没有……” 这一晚,欧琳丝房间的灯光直到黎明依然明亮。 那么,这本书成功签约了呢_(:3)∠)_ 还是希望有更多的收藏,推荐,还有扩散……但日更的工作量真是大呢_(:3)∠)_ 大家的间贴我都会看,挑出的错误也会改哦_(:3)∠)_ 第23节 ep.22 分析机 过去,身为罗曼罗兰家族继承人,他没有梦想。 高贵的出身带给来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却也带来了责任和使命。 从诞生的那一刻直到死亡为止的人生都被安排好的人,能够有什么梦想呢? 唯一称得上的愿望的,也只有看着自己的姐妹能够去做她们想做的事时浮现的,想要成为女孩的渴望而已。 就连最喜爱的神秘学,也只能作为挤出时间来的消遣。 但命运就是这么奇妙,这个愿望实现了。 连带着那令她曾经时常怀疑是不是一天20小时的每一秒都被规划好的人生。 自出生时便被决定的性别在轻蔑命运的三之钥的力量下改变,名为自由的羽翼将她带入神秘学的世界。 这个时候,玛格莉塔忽然想到,自己或许可以有一个梦想了——尽管她都已经忘记这个词要怎么说出口。 而在听到瑟莱忒说的关于过往的事后,现在,玛格莉塔觉得自己可以挺起胸膛如此宣言: “我玛格莉塔·罗曼罗兰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莫比乌斯机构的s级人员,和瑟莱忒小姐一起揭开历史的谜团!” 为此,她需要赢下皇家圣卫选拔赛,让机构重视自己。 但是—— “——所、以、说。” 但是,玛格莉塔从未想过,这个梦想会在自己迈出第一步之前夭折。 “我已经20岁了!已经是法律上的成年人了!皇家圣卫选拔赛只需要成年就可以报名,这是公告上写的!” 玛格莉塔气呼呼地指着身边《皇家圣卫选拔赛报名规定》的牌子,在柜台的市政厅职员瞟了一眼上面的「凡成年的健康公民即可报名」,又瞟了一眼差不多和那块牌子一样高,只有脑袋在她视野中的女孩—— 她决定用委婉一些的话语劝说这个跑到贵族报名室,显然出身高贵的美丽女孩。 “也许再过6、7年,美丽的小姐,你就能成为保护公主的英勇骑士了。” “……” 玛格莉塔深深的吸了口气。 烦躁的荷尔蒙让她想要和这个完全把她当小孩子看的职员理论理论,但理智让它采取了更有效率的行为。 “这是我的身份卡。” 将一张有众多齿轮槽痕的金色卡片拍到柜台上,看着职员的脸,女孩打算像玛丽教导的那样表现出“适当的严厉和不悦,但又不失优雅。” 有没有成功女孩不知道,不过柜台后的职员迟疑了一下后,接过了卡片。 在女孩的刘海上,圣银的发卡看到她转过身,将被玛格莉塔称为「身份卡」的金属卡片放入一个复杂的机械方盒——在瑟莱忒看来,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器具都是能看到齿轮部件的奇怪方盒——然后敲了敲方盒上伸出的被称为「键盘」的部分。 清脆的咔哒声后,方盒连接着的一整面玻璃的幕墙后方,另一个房间里,交错排布在连接天花板与地面的直杆上的一些齿轮旋转了起来。 然后,从职员的手边,一条有着密集孔洞的打孔卡带被吐出来,又被她塞进了盒子,于是盒子另一端被叫做「打字机」的机器又咔哒咔哒地响起来,原本什么都没有的一张白纸上,就出现了成串的文字。 再旁边的另一个机器上,则在玻璃的后方弹出一张栩栩如生的女孩的相片。 “……” 这一切简直比最难理解的神秘还要更难理解。 但把眼前女孩的资料调出来的职员比圣银的长剑更加疑惑,她反复地看着写有名字性别等资料的纸张,又反复地看调出来的照片和蚀刻在身份卡上的头像,与女孩本人的样貌做对比。 “玛格莉塔·罗曼罗兰小姐……您的确已经成年,可以报名。” “那么我要报名,没问题吧?” 玛格莉塔眯细了眼睛。 “没、没问题……” 几分钟后,玛格莉塔从等待在门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走过,在他错愕的表情中回到了市政厅的大堂。 银色的发饰已经从刘海上消失,女孩拿着自己的报名证,又看了看自己,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不管怎么看都是标准的骑士装束嘛,为了不被当做小孩子,我特意穿一整套来的。” 女孩的身上全黑的紧身衣是冬季用的乙太织甲,关节的位置被金属护具保护着。在这基础上,左手手臂的乙太小盾,右手手臂的射绳枪,腰间圣银的铳刃,腿部的反关节弹簧靴还有分裂成4片零件在背部,需要时可以直接拼合成头盔的活动式头盔。 在没有重型乙太武装的需求下,这就是最标准的一套骑士装备。 “全都是最好的装备,结果还是被当作来胡闹的小孩子了,要不是家族帮我准备了新的身份档案……” “那就是玛格莉塔小姐说如果没有的话,连离开城市都很困难的身份凭证吗?” 女孩点了点头,将手上蚀刻有自己样貌的金属卡片,放在了铳刃银色的剑刃上。 “用这个放入分析机端口,就可以从王国的户籍资料库中调出身份资料,没有的话会被当作黑户。如果当初我决定带着瑟莱忒小姐逃离机构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因为没有这个找不到工作也无法离开城市,沦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吧……” “分析机……” 回到市政厅的大厅,瑟莱忒看着大厅中央被玻璃板包围着的庞然大物。 和报名房间里看到的一样,这足足三米高,不知道有多少吨的机械下方有着那些被称为端口的盒子。 市政厅的柜台就设在那里,职员不断地从咨询或办事的人手中接过不同的身份卡,资料和纸带放入端口,那些齿轮就像演奏一般发出金属交错的回音。 分析机——接着是这由玻璃与精巧的金属结构筑成的市政厅,在离开这栋美丽的建筑后,道路旁又停着几辆有四个轮子的大型机械。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难以想象。” 瑟莱忒低低地感叹着。 它的声音很低,但女孩还是听到了,正走向家族安排的马车的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冬日暖阳。 “我要自己散步一会,你回去吧。” 然后,玛格莉塔向家族的马车夫说着。 “我明白了,玛格莉塔小姐。” 为这个古老家族驾车半辈子的男人温和地点了点头,拿出一只小小的钱包,交到了女孩的手上。 “玛丽小姐预想到您会有这样的决定,为您准备了一些零用钱。” “……替我向玛丽姐道谢。” “遵命。” 车夫恭敬地点了点头,驾着马车离开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提安全问题——不如说,如果谁在罗曼城繁华的市中心打这位战胜过现役骑士,并且全副武装的美丽小姐,那他们才需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也好久没有出来了,难得太阳这么好,就逛会儿街吧。” 目送着马车远去,女孩这句话听起来就像女孩在自言自语,没有人会想到其实她正在与自己的武器交谈。 而那把圣银的铳刃也用轻微地震动作为回应。 玛格莉塔伸了个懒腰,把钱包放到腰带上的小包中,转身从马车和蒸汽机车停靠的边缘,回到了市政厅前的广场上。 然后,女孩与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 求收藏、推荐、扩散_(:3)∠)_ 明天要去亲戚家,确定要住一晚,可怜的存稿君又要缩水了_(:3)∠)_ 而且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白银姬那边还欠着一篇番外_(:3)∠)_ 人类为什么要进行乔迁庆贺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社交活动呢_(:3)∠)_ 第24节 ep.23 诅咒 “抱歉。” 很不淑女地与路人相撞后,玛格莉塔很快便稳住了身体,小声致歉,那个男人也礼貌地致歉,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好了,去哪里逛一逛呢?” 看着这段时间都没机会出来好好逛逛的城市,玛格莉塔的小脑筋飞快地转了起来。 巷道交错的南瓜街有整个罗曼城都有名的甜点,金士曼街有城邦诸国里最棒的裁缝店,也可以带瑟莱忒小姐去港口和空港,近距离看看战列舰和飞艇…… 最后,玛格莉塔决定先去南瓜街品尝一些街边甜品店——而不是高级餐厅提供的甜点,要知道在以前,她就连这些街边的食物也很少有机会品尝。 倒不是家族禁止他吃营养师精心准备的营养食谱以外的食物,在10岁后他们就没这么干了。而是平常他几乎没有时间悠闲地走在街道上,听着蒸汽机车的轰鸣与马车夫们的大呼小叫,然后悠哉游哉地在冬天亲自买上一份巧克力奶油冰激凌,一边冷得头疼一边沉迷于那甜美的滋味。 这就是自由。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自由。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瑟莱忒小姐,要去港口边看看吗?” 对女孩的询问,瑟莱忒表示随意,反正对它而言哪里都是新的,去哪里都感到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