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

:不行躺下。英国长大的江舒亦回国做交换生,路上和靳原爆发了冲突。被迫同居,冲突更是不断。江舒亦:妈的,没文化的混球。靳原:妈的,低素质的刺头。——关系缓和后,架虽常吵,都把彼此当好友。江舒亦对靳原豪掷千金,靳原见路边的狗朝江舒亦叫,都要扇它两巴掌。...

第73章
    尚瑜的忧虑她理解,搭茬道:“你妈是说,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心甘情愿被管,她就放手。”

    全家上下一致认为,保镖跟着只有好处,靳原胳膊拧不过大腿,为了安他们的心,也没想认真拧。

    知母莫若子,他信尚瑜,保镖之前的确未泄露过他任何隐私,这次情有可原。

    退让半步,没再回呛。

    外婆笑得很温柔,慈爱地轻抚靳原手背,“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谈恋爱。宋家的小姑娘就很好,水灵灵一双大眼睛,娇俏可人,听说在美国学艺术;段家的也不错……”

    絮絮叨叨,掰扯起来永无止境。

    靳原插不进话,耳朵快起茧了,趁她喝水的间隙,问:“长得好看吗?”

    “那当然,在江城数一数二的出色。”

    “能有他好看?”靳原摸出手机,把刚p的江舒亦照片凑她眼前。

    外婆“哇”了一声,再细细打量,中肯评价道,“各有风情,但她们和这姑娘比,确实逊色不少。她是你心上人?”

    “是,”靳原望着江舒亦被柔化过轮廓的脸,不由自主地勾唇,胡乱瞎诌,“我们在机场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

    外婆眼睛一亮。

    “别亮,”靳原说,“他是国外jiāo换生,过俩月就走了。外婆你知道的,我不接受异地恋,只能忍痛放弃。”

    “所以啊,这么有风情的我都不考虑,别的更不会考虑,以后别打我主意。”

    死了外婆撮合的心,他将手机往兜里一扔,撑着下巴,看客厅大屏幕上的军事新闻。

    一见钟情假的,不接受异地恋是真的。

    尚瑜早年被下放到北方的基层扶贫,带着他。靳家根正苗红,红到发紫,长辈们忙于事业,没哪个有空帮忙带孩子。

    在基层扶贫,请保姆不像话。

    那时他还小,两三岁,尚瑜披星戴月像陀螺似的转,觉得男孩子皮糙肉厚随便养,他处于没人管的状态,成日在村子里撒野。

    后来调到别的地方,情况大差不差。

    他跟着尚瑜在不同城市生活过,小初高甚至幼儿园都转过学,哪里都熟,哪里都不熟。

    朋友来来往往,转学初始会觉得难受,后来就习惯了。

    一家人更是难得见几次面,活得像离异家庭里的留守儿童。逢年过节团聚,聚了马上散,留不住。

    凛冬傍晚,他站在老宅的灌木丛旁,跟父亲和妹妹告别,看着黑色车子逐渐远去,直到日光敛尽最后一丝光线。

    每年上演。

    恐怖的不是重逢初期,久未谋面产生的陌生感,是稍微熟了点,又要分离,心里茫茫然的空虚失落。

    他记得靳烽在摩肩擦踵的人群中,把他放肩膀上,看跨年夜绚烂的烟花;记得被高年级学生欺压,靳烽请退役军官教他体能,数月后带着他找上门,指导他把那混蛋揍得满地找牙;也记得成年当晚他们坐在马路牙子边,靳烽磕开瓶盖,笑着说男人喝的第一瓶烈酒,得父亲开瓶。

    但直到他高三,才算真正的团聚,继而面临上大学。缺席的种种,实则难以补足。

    距离的远近,有时会让靳原觉得失控,缺乏安全感。

    外面传来车子熄火,推拉车门的声响。

    靳原出去迎接,奶奶满头银发,jīng神矍铄,乐呵呵地往他手里塞大红包。

    靳原就笑,说那我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旋即,靳烽从车上下来。他早年待在部队,年过半百,身姿挺拔硬朗,眉眼凌厉不怒自威,看了眼靳原。

    院子里嘈杂热闹,他们互相对望,同样的表情同样安静。

    像陌生人似的。

    尚瑜尽收眼底,在心里埋怨丈夫,巴巴的推迟会议赶回来,见到人又这样。

    靳娴的事已经过去了,什么时候才能不犟,跟靳原低个头,好好说几句话。

    餐桌上,奶奶挑了几件旅游的趣事讲。

    谈起靳原近况,夸他参加国际物理论坛得了奖,跟着院士做实验发了好几篇核心,年年都有校奖学金,是靳家小辈里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隔辈亲,但也是事实,外婆他们纷纷附和。

    “这我知道,和研究生一起出去的,是团队主力。”

    “我还存了学术汇报的视频,逻辑严谨口语流利,赶明儿让小新他们学学。”

    ……

    夸得花里胡哨,靳原制止道:“一般水平,比我厉害的多了去了。”

    “别人厉害是别人的事,你做得差挨骂,做得好就挨夸,”尚瑜看向背景墙似的丈夫,在桌底下踹他小腿,“对吧靳烽?”

    靳烽没说过话,如同局外人般埋头吃饭。话递到他那边,依旧沉默。

    热闹的气氛瞬间冷却。

    片刻后,靳原打破沉寂,“我谦虚一下,你们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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