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坚决,kevin只能笑笑,揭过不提,告知他书店的经营情况,说自己每周都去,又问他回国后感觉怎样。 江舒亦表示一切都好。 挂断电话,江舒亦彻底清醒,看完书放回书架,走去客厅倒水喝。 阳台铺了垫子,靳原luǒ着上半身,下面一条黑色沙滩裤,在做腹肌训练。 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肌肉紧绷,看着很硬。约摸练了一会儿,腹部沟壑带汗珠,能听到细微的喘息。 江舒亦收回视线,在饮水机旁接冰水。 说好把彼此当空气,可他存在感太qiáng。靳原停下动作,原地休息。 学校的健身房关门了,办的会员卡能用,但要去几十公里外的一家连锁店。他懒得跑,为了保持肌肉的最佳状态,每天都固定时间锻炼。 靳原手臂抵着坐垫,眉眼被汗浸湿,喊他,“喂。” 架势犹如找茬,江舒亦懒得理,靳原又说:“程老晚上会来公寓。” 言外之意很明确,到时互相配合,营造出良好相处的假象。 烦闷袭上心头,江舒亦喝了口冰水,“知道了。” 阳光晒得空气发烫,客厅尤其安静。 浮躁的安静。 靳原坐垫子上打游戏,连麦放的外音,江舒亦觉得吵,转身回卧室。 靳原余光瞥见沙发边被扶正的抱枕,觉得他guī毛。 天色渐晚,周末食堂菜品少,晚餐叫的外卖,各吃各的,一人占餐桌一头。 他们之间的问题没解决,被绑在一起,相看两相厌,都压着性子,尽量避免冲突。 但互相挑毛病能从头挑到脚,很难在一个空间共处。 就像此刻,连咀嚼声都罪大恶极。 江舒亦食不下咽,随便吃了点便下桌,靳原也没胃口,把打包盒扔垃圾桶,走到他面前。 江舒亦停住脚步,“有事说事,没事让开。” 靳原受够了,透露道:“程老有资格申请两套公寓。” 下一瞬,两人同时开口,“你跟他说。” 场面僵持,勉qiáng维持的和平摇摇欲坠,即将失控时,彼此擦肩而过。 ----------------------- 作者有话说:: 富裕时的江舒亦:我清高,我保守,我目标是诺贝尔。 一朝变穷,面对大额稿费,江舒亦该死的心动,一边反省自己,我怎么是个庸俗的二流货色? 一边戳Kevin,喂,尺度要控制在什么程度? 第7章 这么凶 饭后,江舒亦去洗澡,靳原在沙发上接胖子的视频。 胖子是他前室友,刚提了车,载着室友去兜风,撒野跑了几圈,停在路边吃烧烤。 手机卡在啤酒瓶中间,大头挤开胖子,凑到屏幕上前做作地叹气,“感情淡了,喊去玩都喊不动。” “程老对你可真好,提供婚房让你入赘。”胖子撸着滋溜冒油的羊肉串,对靳原挑眉,“我们靳公子是不是忙着dòng房花烛呢。” 靳原半仰躺,手掌扣着寸头,“去你的dòng房花烛,滚啊。” “我们中午看见你俩从酒店出来,”胖子啧啧道,“他那小脸,真是麻雀吃了蟋蟀,雀食蟀啊,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要按平时,如果他和江舒亦性格相投,指定敲他的门,顺着胖子的话开玩笑,应邀介绍下,我漂亮老婆。 再抽时间聚个餐,大家一起玩。 但没有如果。 克星,真他妈的克星。 靳原情绪写在脸上,大头要笑死了,嗦着热辣的田螺,“不能吧,你们合不来啊?” 靳原:“是。” 胖子就劝,“人长成天仙样,脾气差一点可以理解。” “长得再天仙,关我屁事。”靳原瞥了眼浴室,满不在乎道。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气氛的紧绷,大头就劝,“你收敛点,别太混。” 他们吃完烧烤还有安排,聊了会儿便挂了。 靳原将手机扔一边,他们làng得飞起,而他被困在这里蹲监狱,烦。 江舒亦洗完澡,拿电chuī风chuīgān头发,看看时间,程老差不多要来了,准备回卧室换套衣服。 刚到客厅,外面响起敲门声。 靳原开门,程老提了些水果放桌上,没把他们当外人,“别人送的,我吃不完。” 靠着沙发,往四周看看,“你们住得还习惯吧。” 他占的独座,江舒亦和靳原坐在一起,隔了小半米距离,异口同声,“习惯。” 程老笑眯眯,愉快地和他们闲聊起来,光闲聊就算了,还很喜欢看他们互动。 半刻钟过去,靳原如坐针毡,江舒亦度日如年。 正好谈起上课流程,江舒亦指着茶几上的电脑,含蓄地对程老说:“这个我熟悉,刚才我们就在选跨学科选修课。” 靳原立刻帮腔,“对,有时间限制,有些老师的课还得抢,晚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