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辦哦……” 徐福才在拘留室內要麽就是唉聲歎氣要麽就是絮絮叨叨,要麽就是滿拘留室團團轉,反正是一秒鍾都安靜不下來…… 徐晉真是不勝其煩,鬱悶到:“我說爸,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你還嫌我煩是不是?知不知道要不是你,老子說不定現在已經出去了?” 徐福才兩眼一鼓,氣哼哼的道:“現在你媽一個人在醫院裡,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你倒是在這裡呆著安逸的很,一點都不操心!” 徐晉癟嘴,斜著眼瞅著徐福才,心說說的跟以前家裡的大事小事你操了多少心一樣——家裡要都指望你,估計一家子怕早餓死幾百回了好吧? 再說了,我這是為啥被抓進來的?說的跟你是因為我進來的一樣! 但對徐福才的德行,徐晉早已心知肚明,知道這事跟他掰扯不清楚——畢竟,一個不想被叫醒的人,跟他講道理,那純粹是浪費口水。 最後,為了落個清靜,徐晉不得不道:“你就先讓我安靜一會兒——我估計啊,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徐福才兩眼一瞪道:“你以為這是你家啊,你說想出去就能出去?” “我已經托人了……” 徐晉當然不能告訴徐福才自己身負異能這事,只能繼續編瞎話道:“我最近認識了個大官,被抓之前已經讓人幫忙聯系他了,他要是知道我被抓了,肯定會過來……” “你小子認識大官?” 徐福才直癟嘴,打死也不願意相信自己都認識不了大官兒,徐晉能認識。 不過在看到徐晉那身行頭之後便又有些泄氣……好像,這小子現在是比自己這個當老子的混的要強啊…… 不過下一秒徐福才就沒心情去鬱悶兒子強過老子這事了,一臉興奮的打聽徐晉認識的到底是哪個當大官的,自己好幫忙分析分析。 在這警局,官兒小了那可不好使,而且最好是公檢法的才管用! 徐晉本想胡扯一個,但想到徐福才雖然是個二流子,眼界一點不窄,最後只能拉著張航的虎皮出來充大旗…… “市局的張局長?你小子不早說?” 徐福才居然也是知道張航的,聞言一拍大腿神氣道:“要是魏廣龍知道咱們認識張隊長,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抓——跟張局長相比,他魏廣龍算個什麽東西!” “是我認識張隊長,不是咱們認識!”徐晉糾正道。 徐福才兩眼一鼓,假裝沒聽見徐晉的話,爬起來就使勁的拍欄杆,衝著那看守所的警員神氣活現的嚷嚷道:“哎哎哎,我說你呢——我告訴你啊,我們可認識你們市局的張局長啊,識相的就趕緊將我們給放了,要不然等張局長來了,哼哼哼……” 警員拎著跟橡膠警棍進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哼哼道:“你認識我手中的棍子不?皮癢癢了是不是?” 徐福才頓時慫了,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到:“等見了張局長,老子饒不了這小子——敢對老子大呼小叫,翻了天了他……” 徐晉現在算是知道,為何那麽多的村民親戚,包括親大伯親小姑都這麽瞧不上自家了…… 有這麽個老爹,想讓人瞧得起,真心好難啊! 至於張航,徐晉根本不敢指望,畢竟在他眼裡,自己跟張航也就僅僅是認識而已,根本談不上什麽交情,就算自己求到對方頭上,對方估計也不會幫忙…… 要不是這樣,徐晉估計早就找張航去了,哪裡等的到現在? 更何況,現在對方都還不知道自己這破事。 他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魏廣龍今天肯定要倒血霉——對方倒霉了,警局肯定不會繼續關著自己二人在看守所裡吃閑飯。 當然這事,徐晉不可能跟徐福來說,否則知道什麽時候被放出去還沒哥準的徐福來不知道會怎樣呢! 正想著,拘留室的門再次打開了,剛剛拎著橡膠輥的警員這回手裡沒拎橡膠輥了,滿臉都笑成了花,而在他的身後,跟著笑的比哭都難看的魏廣龍…… 徐晉心頭大喜,他可沒想到轉機來的這麽快! 倒是剛剛牛上天的徐福才有點緊張,不過倒還是記得擋在徐晉的身前道:“不要怕,有老子在,他們不敢拿你怎樣……” 這估計是徐晉從小到大,唯一從徐福來身上感受到父愛,居然情不自禁的鼻子有點發酸。 “誤會,誤會啊……” 魏廣龍一邊讓人打開拘留室門請徐晉出去,一邊哭兮兮的道:“小兄弟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居然認識張局長王隊長他們,害你受委屈了啊……” “張航他們,還真來了啊?”徐晉脫口而出。 倒是徐福來一聽魏廣龍的話,早已一蹦三尺高,指著魏廣龍的鼻子嚷嚷道:“嘿,現在才知道咱們跟張局長王隊長的關系?你都不覺得晚了點?你不是牛皮哄哄的說要關老子一輩子嗎?老子現在給你關——你求老子老子都不出去……” 張航王建剛在這時也進來了,衝著徐晉點了點頭,再看到徐福來之時就開始皺眉問:“他就是徐福來?” “是是是……” 魏廣龍抹著冷汗哭兮兮的道:“對徐晉小兄弟,我的確有濫用職權的嫌疑,但這徐福來我真的沒有抓錯啊——他是入室盜竊,被我們給抓了個現行……” 張航點頭,對徐晉道:“還愣著幹嘛,出來啊!” “謝謝張局!” 徐晉便笑嘻嘻的鑽出來到:“勞煩你跑一趟,這怎好意思呢?” “是啊是啊,張局你工作這麽忙……” 徐福來也一邊顛顛的往外鑽,一邊假客氣,臉上卻是衝著魏廣龍等一乾人等,神氣活現不已…… “你出來幹什麽——回去!” 張航卻是厲喝一聲,指著徐福來道:“放徐晉出來,那是因為我警局之中出了害群之馬,執法不公,而你,是入室盜竊,罪證確鑿,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將他給我關回去!” 正得意忘形的徐福來聞言如遭雷噬,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