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部隊回來的?” 聽到徐晉說自己就是個礦工,根本沒當過兵,張航在失望的同時又詫異道:“一個人輕輕松松撂倒五個,這本事去當礦工,那可是可惜了……” 徐晉自然不會說要不是因為自己的異能,哪裡可能有這麽好的身手這話,乾笑道:“張局,你不會因為我不是部隊回來的就不打算放我了吧?我這可是見義勇為啊……” “是啊是啊!” “要不是這位小徐兄弟,我們夫妻倆今晚還不知道怎樣呢……” 正在接受詢問的夫妻倆忙幫著徐晉說話。 “是不是見義勇為,是我們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再說了,就算是見義勇為,也不能為所欲為,不是你將五人全部重傷,四人致殘的理由!” 張航悶哼一聲,然後開始詢問徐晉的具體身份。 倒不是有什麽惡意,只是因為徐晉這身打扮,又是有手機口袋裡還有一萬現金——這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要知道他這個市局局長,一個月的工資都還不到兩千! 這麽年輕,這麽好的身手,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徐晉的錢來路不正! 雖然不想說在靈市的事情,但徐晉不得不交代,畢竟光靠挖礦拿點苦力錢,可解釋不清楚。 “要是張局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問!” 徐晉翻出手機裡許岩的號碼道,反正他給許岩打過招呼,相信許岩不會說漏嘴。 “既然你存有對方的號碼,那說明對方是你的熟人,他說的話,我們可不敢相信……” 張航看也沒看電話,呵呵一笑道:“這樣吧,你先在市局呆幾天,等我們派人去靈市落實了你所說的話,自然會放你走……” “張局,我這做好事還做出罪過來了不成?” 徐晉聞言懊惱的直跺腳,心說早知道這樣,就該救了夫妻倆當場走人才是——他是無所謂,家裡老媽還等著自己拿錢回去上醫院治腿呢! “你小子就知足吧!” 看到徐晉吃癟,王建剛怪笑道:“你以為你救人就可以隨便傷人了?咱們張局沒讓你先將黃歡一夥的醫藥費拿出來,那都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 “憑什麽?” 聽到這話,徐晉嚇了一大跳——特麽黃歡五人有四個怕是都會殘廢,萬一真找自己賠錢,自己特麽還要不要活了? “當然是憑法律了!” 王建剛道:“防衛過當,那也是犯罪——看你小子挺精神的,難道連這點法律常識都沒有?” 徐晉無語了,心說自己特麽上完初一就沒讀書了,接著又去了礦上,哪兒知道這彎彎繞啊? “張局,你就行行好吧!” 徐晉央求道:“你們這樣,難道就不怕寒了我這種好人的心啊……你們這麽個搞法,以後誰還敢見義勇為?誰還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張航聽到這話樂了:“你小子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不過這好人壞人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你放心,我們會盡快落實,萬一你小子真是好人,我會第一時間放你出去……” “張局長,我媽乾活摔斷了腿,還等著我拿錢回去上醫院呢……”徐晉繼續央求道。 張航詫異的一瞅徐晉不悅道:“就你這身,家裡會缺那幾個醫藥費?你小子當老子傻呢吧?實在不行,我讓王隊長替你將錢送回家去,你小子就老實在這裡呆著!” 徐晉急的直蹦,看張航要走,不禁咬牙道:“張局,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這就對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航這才呵呵一笑坐下道:“乘著老子對你小子印象還不錯,趕緊將你乾過啥違法亂紀的事情交代出來,說不定老子心情好還能對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等老子查出來,你小子到時候可就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真是好人,沒什麽好交代的!” 徐晉鬱悶,壓低聲音道:“不過我的確有點情況想向張局你匯報——條件是你放我回家!” “別跟老子講條件!” 張航白眼道:“先說到底啥事,放不放你回家,老子聽完再說……” “我徐晉以後要是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好事,天打五雷轟!” 徐晉氣的鼻子都歪了,賭咒發誓惡心了張航一陣,這才壓低聲音道:“黃歡他們手上,應該有命案!” 張航頓時一凜道,因為他想起了三個月之前發現的那具無名屍體! 黃歡等人雖然作惡多端,但一般也就是摸包之類,而且發現屍體的位置是在城西,而黃歡等人活動在東城,因此警局方面,根本就沒將這命案往黃歡之人身上想…… 腦海中念頭電轉,表面上張航卻平靜如常,只是悶哼道:“徐晉,殺人這種事,可不能瞎說,張口就來……” “是不是瞎說,張局你讓人好好審審不就知道了麽?”徐晉道。 看徐晉那信心十足的表情,張航疑惑道:“根據筆錄,你跟黃歡一夥,是昨晚才第一次見面的吧?就算他們手上真有命案,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當然沒有,但我可以確定,他們殺了人!”徐晉肯定的道。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他的異能之前只看到貴氣財氣霉氣死氣以及桃運之氣,但昨晚,他在黃歡黃毛等人身上看到了一種之前從未看到過的氣——怨氣! 只是一眼,徐晉就能確定,那種怨氣只有人臨死之前才會發出,並且附著於黃歡等人身上! 至於別的,他即便想再說更多,也說不出來了…… 見徐晉不肯透露更多張航也沒有辦法,起身叫過王建剛低聲問:“三個月前發現的那屍體的身份,確定了嗎?” “昨天下午剛剛確定,名字叫林大年……” 王建剛不解張航為何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事。 “我懷疑這林大年的死,和黃歡一夥有關,你帶人去醫院,詐他們一詐!” 張航交代,他當然不相信這麽巧,只是最近幾個月來,死於非命的,也就只有那林大年了! 交代完之後,張航才又在徐晉身邊坐下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何這麽肯定黃歡一夥殺了人的,但你既然不肯說,那我暫時也可以不問——要是這件事是真的,我可以先放你回家,如果你敢騙我,哼哼……” 徐晉心虛,他只是能看到怨氣,哪裡知道張航等人要查的命案,是不是真和黃歡等人有關? 但面上,他卻是不動聲色! 作為老刑偵,該如何從一幫罪犯口中問出他們想要的東西這種事,王建剛等人自然不需要誰來教。 一到醫院,黃歡黃毛等人立即被相互分開,交叉審問。 幾人之中,黃歡傷的最輕,精神頭也最好。 一見到王建剛,黃歡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道:“王隊長,我們就是摸個包非禮了一下婦女而已,我們有罪我們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可那小子分明是對咱們動用私刑啊,你看看他都把我們打成啥樣了?我們要告他啊……” “說完了,說完了該輪到我了吧?” 王建剛不動聲色的等黃歡說完,這才忽然厲聲喝道:“我來找你,可不是為了你們這點偷雞摸狗的小事——老子問你,你們為啥要殺林大年!” “啊……” 黃歡大驚,雖然強自鎮定表示自己等人根本不認識什麽林大年,但他眼中的那抹慌亂,又豈能瞞過王建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