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璧

桑夏偶尔会幻想,母亲讳莫如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模样。 可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真正照面时,却是兵刃相见,你死我活。 她要做的不止是一脚把那个渣爹从皇位上踹下来,而且更要取而代之! 那个谁,和我并肩上!

七十九章 进宫见驾
這是溫文第一次見到皇帝,第一感覺就是強勢,以及強大,哪怕他只是躺在那裡,身體也並不壯碩,要是不注意他的臉色,完全看不出他是個病人。請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77%77%77%2E%6A%64%78%73%2E%6E%65%74
 可等號過脈後,他向來不動如山的神情也有了些變化,這分明是油盡燈枯之像!
 “伍草的師侄當不會和禦醫院那些人一樣不敢說話。”
 溫文收回手,看著對面躺在榻上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睛的男人,“皇上的身體衰敗得厲害。”
 “何因。”
 “禦醫院的同行應說過皇上的身體並未特殊病因,草民自認醫術無雙,學的東西總歸和他們一樣。”
 大概因他是故人之後,夏榛明耐性出乎意料的好,靜等他接下來的話,在一旁等候的禦醫則松了口氣,看向溫文的眼神友善了許多。
 “草民來見皇上之前特意看了禦醫院所記錄的病症以及皇上的起居注,在草民看來,皇上是身體內部整體衰敗,心肝脾肺腎無一健康,尤以心臟為甚。”
 溫文語氣緩了一緩,“皇上能拖著如此身體管理朝政已是意志堅強。”
 夏榛明嘴角輕勾,“朕很意外能聽到你如此說話,要是伍草在這裡怕是會拍著手說活該。”
 “草民與皇上並無仇怨,做為一個合格的蒼雲國人,自是盼著皇上千好萬好,說句不好聽的話,皇上膝下皇子裡尚無人能擔起諾大個國家。”
 夏元昊抽了抽嘴角,這人對他沒有好感並非他的錯覺。
 夏榛明動了動,范冬立刻會意的上前扶著他坐起來。
 看向一直隻聞其聲的年輕男子,對上他沒有一點攻擊性的眼神,夏榛明口氣輕淺的道:“倒是不像伍草那個炸脾氣。最近見到她了嗎?”
 “前不久見過一面,持恆眼睛失明,平之帶他來找我醫治,師姑得了消息趕來了。”
 “你們是因此才結識?”
 “是,持恆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子,治療中便是最難忍受的時候也沒有哭過,心裡再憂心對誰都是一張笑臉。不需要別人去安慰她。倒是常見她安慰為她擔心的人。”
 溫文並非不知皇上是想從他這裡更多了解持恆,可他一點也不介意讓皇上更多的知曉持恆的優秀,在京城這幾天。皇家子嗣那點事他也知道得差不離。
 除了一個大皇子還有可塑性,其他幾個實在稱不上出色。
 皇上看起來也不像是看不到這些的人,可他偏偏就是什麽都不做,任由他們在后宮那個地方。在婦人之手長成那般。
 比起持恆,那幾個完全沒有可比性。只要能讓皇上能想到其他可能性,平之他們所圖之事豈不事半功倍。
 自己跟持恆出來的決定果然沒錯,現在不就起上作用了,溫文在心裡暗暗表揚自己有先見之明。
 尤其是在看到皇上柔和了的眼神後。他更相信自己所做沒錯了。
 “一開始聽說她打算出仕我還有些訝異,在那之前持恆表現得實在不像是有多大抱負的人,我以為走遍天下才會是她想做的事。哪想到她卻……後來從平之那才知道她是突然做的決定,她被困在太要縣幾日。又一路途經丘陽府,大概是太過震撼了,再聽說朝廷並無作為,就如放棄了丘陽府一般,她才想著為百姓做點事,入朝之後她也總以她是桑首領的女兒,不能墮了桑首領的名頭來勉勵自己,哪怕她現在擔的差事不輕,她的壓力不可能小,可她從不會將那些表露出來,總是一副輕輕松松的樣子不讓我們為她擔心,持恆就是這樣很難讓人討厭的人。”
 夏榛明輕笑出聲,“你倒是知道朕想聽什麽。”
 “皇上願意見草民,不就是想從草民這裡多聽一些持恆的事嗎?皇上覺得這些話有何不可對人言?”
 “句句入耳。”夏榛明突然改了話題,“朕還能活多久?”
 “皇上要是一直這麽繃著,隨時會去,既知時日無多,皇上何不放輕松些,心寬了,心情好了,至少對您的心臟不會有那麽大負荷。”
 “要是之前,你這話對我來說等於沒說。”
 “現在不會了,因為持恆出現在您面前了。”
 “膽大這點倒是像伍草,你不是願意受約束之人,朕就不召你進禦醫院了,一日進宮一次即可。”
 溫文起身微微躬身,“草民多謝皇上體諒。”
 夏元昊本想立刻為溫大夫的不懂規矩開脫,可看到父皇好像並未有責怪之意就住了口,這兩人相處得比誰都輕松,他多嘴反而不美。
 將藥箱遞給藥童背著,溫文再次行禮,“草民告退。”
 剛走兩步,聲音從聲後響起,“告訴持恆,朕很遺憾沒有在她身邊陪她度過從小到大的每一個階段,非常遺憾……”
 溫文回過身去再施一禮,不發一語轉身離開。
 出了宮,溫文就看到了非常眼熟的馬車,坐在車轅上居然是平之,嘴角笑意的弧度不由擴大了許多。
 “怎麽過來了?還怕我被吃了不成。”
 桑夏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先離開這裡再說。”
 溫文接過藥童遞來的韁繩翻身上馬,邊問失笑的平之,“這是怎麽了?要避開誰?”
 “確切的說是要避開所有人, 她這張臉現在認識的人多,剛入朝便早退傳出去可不是好事。”
 溫文頓時也笑了,這還確實是需要注意,官員知道她擔了什麽事自然不會在這事上做文章引皇上不快,可百姓不知道啊,要是再被有心人一引導,雖說有平之在不會有大麻煩,能避還是避一避的好。
 城東中心區離皇宮並不遠,不過片刻功夫就到了家。
 在外等了一陣,安平之和桑夏都是一身的汗,去梳洗換了身衣服後才坐到一起說話。
 “皇上情況確實不好,分開看哪裡都沒有大問題,小毛病經禦醫之手不難調養好,可要是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出了問題,還是成倍增長的問題就是大問題了,且他的身體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穩,一旦打破就什麽都不用想了,我還是頭一回遇到身體這般衰敗的情況,治好是不要想了,日子過得輕松些倒是可以多活幾日。”
 ps:打完針回來撐不住睡著了,抱歉啊,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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