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不滿意這兩位?”吳娘見旁孜的反應有些怪,便小心翼翼開口道。“但,這兩位已經是青衣坊才藝最為出色的兩位男子了……” 豈止是才藝,連相貌都是個頂個的!這揚枝城裡,不知有多少人為這兩位所傾倒,其中有男子,也有女子。畢竟,有時候,美是不分界限的。 旁孜笑道:“很滿意。”說完,旁孜直接給吳娘遞了個銀子。吳娘眉開眼笑的接了過來,然後識趣的退了下去。 她也不擔心旁孜會乾出什麽事,來這兒的人沒有誰是不知青衣坊的規矩的。玩樂可以,但鬧事絕對不行! 吳娘走後,那兩位男子便自覺坐了下來。其中,那名矮些的小正太笑著為旁孜倒了杯茶,道:“公子,於青擅長打板說故事,公子若是想聽,於青便為公子說上一段,可好?” 旁孜卻淺笑道:“別,小孩不喜歡聽。”絲毫沒有拿孩子擋箭牌的自覺,還伸手逗了逗小孩。 於青笑臉一僵,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還從來沒有人,對他的笑臉半點反應半點面子都不給的。平日裡,因著他這張笑臉以及無害的模樣,見到他的人大多不會完全不給他半點面子。 於青身邊的那名男子此時見於青吃了個軟釘子,便清清冷冷道:“在下聞竹,擅琴藝。” 旁孜點點頭,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那麽就煩請聞公子,奏上一曲罷。” 聞竹點點頭,隨後從大堂取了個琴過來,便這麽坐在那兒奏了起來。平素裡,來這兒娛樂的大多是直接開個房兒,幾乎沒有特地在大堂裡讓青衣坊的人演奏的。 青衣坊的大堂大多隻提供陪著聊天解悶,或是吃飯喝酒。幾乎沒有人會選在這兒,讓人彈奏琴曲。旁孜這也算是開了先例了,那位聞竹公子,自然也是先例。 很快,一陣悅耳的聲音便從聞竹那細嫩的手上流露出來,襲向大堂裡所有人的耳膜。 旁孜對於音樂並不精通,但卻也聽得出來,這首曲子極其悅耳動聽。他一手抱著小孩輕輕拍著他的背,雙眼卻直直盯著聞竹。 他發現,這人彈起琴來的模樣,竟也是清清冷冷如同高嶺之花,極美極動人。只可惜,旁孜心裡歎了一口氣,這人偏生與白竹青長得那般相像,連姓名裡都帶著個“竹”字,說不是一家人,旁孜一個字都不信。 若是在皇都內遇上這麽個人,該多好!旁孜滿心遺憾,皇都是他的大本營,若是在皇都裡遇上,他便可以馬上著人查清楚這人底細了。 一曲終了,直到周圍響起種種讚美之詞,旁孜才回過神來。 “妙,聞竹公子的琴音果真如傳聞中那般妙不可言……” “是啊是啊,聞公子果真是才藝雙絕,不愧是青衣坊公子!” “聞竹公子,可否再演奏一曲?再下願出比那位公子多一倍的價錢,只求聞竹公子一曲……” “在下願出三倍價錢……” “五倍!” …… 大堂內不少客人都圍了過來,經濟不佳的一個勁誇聞竹的曲子好。經濟好的,便一個勁叫著要加錢讓聞竹給演奏。 旁孜簡直要哭笑不得了,這算什麽事啊!他怎麽就沒覺得,這曲子真好到驚為天曲的地步呢? “抱歉,聞竹每日隻接一位客人,隻奏一曲。”聞竹冷冷地對著所有人回道。 但,聞竹的神情越是清冷,四周的客人反應越發熱情激動! 旁孜此時只有抽動眼角的份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賤?還是說這個朝代的人都喜歡這種調調?什麽品味!旁孜表示,他還是喜歡那種溫溫潤潤的。 大堂裡引起的騷動很快把吳娘引來了,青衣坊明面上的老板出面,大多數人還是會給這個面子的。因此,很快圍在旁孜那一桌的人都散了去,各回各位。只不過,眼睛耳朵卻還是一直默默關注著這一塊的。 這會,大夥投向旁孜的眼神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當然也有人是感激的。這些人有些是經濟條件不怎麽好的,根本請不動聞竹,自然也從來沒能聽到聞竹彈琴。而現在,卻因著這位不知名的公子,有幸一睹聞竹公子真容且聽到琴音…… 大多數人是感激與嫉妒羨慕恨並存!只不過,待看清那位請得動聞竹的公子之後,許多人卻是愣住了。原因無他,只因這位公子,相貌竟絲毫不遜色於聞竹公子!只不過,若說聞公子給人的感覺是清冷高貴不可攀,那麽這位公子則是溫和中帶點痞氣的。 兩位完全不同風格的美男子,哦還有另一位,也就是那個於青。三個美男子同坐一桌,那吸引力絕對是成倍翻的。許多人恨不得眼珠子就這麽粘在那一桌子上不動了。 當然,旁孜懷裡不知何時睡著的小寶寶自然而然被所有人忽視過去了。 “公子,不知對聞竹的琴藝,可還滿意?”聞竹依舊面無表情的問旁孜。 旁孜點點頭,確實比起他以前聽過的曲子好聽許多,他也不介意多給人一些讚歎。於是便笑道:“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聞竹公子果真是名不虛傳!” 可惜他之前完全沒有聽過這位聞竹公子的任何傳聞,呵呵噠。 得此稱讚,聞竹也只是不卑不亢道:“公子謬讚。隻不知,公子文采竟是如此好,出口便成章。” 旁孜一噎,難不成他剛剛稱讚的那句話,這個朝代也沒有?“聞公子說笑了。說來,聞公子來青衣坊多久了?琴藝又練了多久呢?”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