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完這些,旁孜馬上收好所有東西,又脫下最外層的衣服,分別在兩個袖口內側隱密的小匣子密密麻麻的小孔裡挨個裝上一根一根的銀針。裝完了,盒上盒子,穿上衣服,拍拍自己的腰間,瞬間感覺安全感滿滿。 他的衣服其實不止是最外層有這種小匣子,就是裡衣上面也是有小匣子的,只不過裡衣上裝的是淬過另一種毒的針,一沾即死。而這外衣上他剛放上去的,卻是不同。左手迷藥,右手劇毒。 早在當年重傷病愈之後,旁夫人便不知從何處整出一些機關暗器,以及各種毒藥。然後又拉著旁孜研究許久,母子二人硬生生折騰出各種暗器毒藥的用法。之後,旁孜以及旁夫人旁老爺身上的衣服便一直都安著不少暗袋子。每每出門之時,都會在裡邊裝上一些匣子,裡邊放著各種能防身的玩意兒。 若非旁孜身上隨身帶著的玩意兒多,旁老爺旁夫人也不會放心讓他與文子俊二人出門,連個暗衛死士都不派。 哦,其實一開始是有派的,不過都被旁孜聯合文子俊給拿藥放倒了。之後旁夫人旁老爺大概也是覺得,能將死士給放倒了的旁孜根本用不上這些人,這才不再給旁孜身邊派人了。 第26章 一更君 白竹青也沒走遠,就在附近撿了點乾柴,另外摘了些果子。 因著旁孜並不喜歡吃肉類,白竹青本身對口腹之谷欠又向來不執著,能飽腹即可,因此他也沒再抓捕獵物。等他左手乾柴右手果子回到破廟之時,卻發現原本該呆在這兒的旁孜,此時卻不見了蹤影。 他馬上丟下手上的東西,閉上眼暗暗感受著四周。很快,他便感覺到佛像背後有很輕的呼吸聲。他想也不想的就繞到佛像之後去,卻不想剛繞過去,迎來的卻是一記悶棍! 他沒有抵抗,硬生生扛下那一記棍子,隨後便裝出被打暈的模樣倒在地上。 旁孜提著粗大的木棍,無辜的眨了眨眼,隨後蹲了下來,伸手戳了戳白竹青的臉。沒有反應,他嘴角微微彎起,摸出一根銀針想也不想扎到白竹青的手上。 扎完了,他還不放心,又扎了一根,呆坐在原地好一會,確認白竹青已經徹底昏迷了,這才放松了下來。這種事,每回乾都挺提心吊膽的,光這一點就夠累了! 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但卻是第一次對著長得如此合他胃口的人乾,說實話,還真有點暗暗興奮!至於為何不在一開始就用銀針放倒這人……說來也是淚,旁孜第一次乾這事用的就是銀針,當時對付的是文子俊。 那會旁孜與文子俊剛認識,應該說是交惡。有次被那貨招惹狠了,旁孜便直接拿銀針往那人身上戳,想著戳暈了就扒了衣服丟南風館門口去! 但他卻忘了,他的銀針上那種迷藥作用再厲害,也是需要點時間進入人體,混入血液當中的。就那麽點時間,他就給文子俊給揍了兩拳……雖說後來他趁著那人昏迷的時候加倍討回來了,不過到底旁孜還是學乖了,那之後乾這種事,一開始就直接拿硬物往人腦門上招呼。 人的腦袋可以說是人體最為脆弱的地方,一般情況下只要他所拿的東西夠硬,再用出十足的力氣,就是再厲害的人也能給放倒! 至於萬一這次他沒能把白竹青放倒怎麽辦……呵呵噠,旁孜早就準備好說辭了:“對不起,我以為是那些人追來了……”簡直完美! 旁孜都快被自己帥死了! 想多無益,旁孜摸了摸白竹青的腦袋,沒有摸出血跡來,心裡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搖搖頭,他松什麽氣啊,這時候應該先檢查一下這人才是! 雙手在白竹青白淨的臉上摸了又摸,時不時曲指摳摳額角皮膚。老半天,除卻把這人原本白皙的皮膚摳紅了,添了好些紅印子之外,一無所獲。 哦,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獲,好歹旁孜發現了白竹青臉上那顆精致淚痣,是假的!完全被他摳掉了……他窘著臉看著自己手上那顆黑紅的小圓點,想了想,往自己的臉上左眼角下貼去了。 確定這人的臉是真的,並不存在人皮面具這東西之後,旁孜抱著一種即興奮又期待的心情,又伸手扯了扯他的頭髮,沒掉,看來頭髮也是真的了。再之後,他開始一層一層剝白竹青的衣服…… 外衣,中衣,都什麽也沒有。旁孜咽了咽口水,將手伸向褻衣,動作一點不慢的剝下那一層薄薄的衣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白竹青果露出來的上半身。 皮膚如同臉蛋一般白皙,卻也緊實。腹部竟還有腹肌,旁孜將手放上去摸了摸,還挺硬。他一塊一塊的慢慢摸過去,邊摸邊在心裡數,竟足足有六塊!旁孜不由羨慕嫉妒恨了,要知道他費了好大力氣,也僅僅保住兩塊,一個不注意,這兩塊還可能變成一塊! 不是他不愛運動,不愛鍛煉,實在是他這該死的身體太過嬌弱,運動一過量就會病倒。旁孜歎了一口氣,還是他上一世的身體好,健康得不行,身上還有四塊腹肌! 拉回不知跳出幾層雲的思想,旁孜仔細觀察起白竹青的身體。皮膚白皙卻並不算光滑,伸手摸上去,還能摸到不少坑坑窪窪。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不少疤痕。 旁孜看到這些疤痕便不由皺起眉頭了,白竹青在他眼裡,一開始就像是個完美的娃娃,像是個藝術品,不管是臉蛋還是氣質都是一等品。哪怕是現在對白竹青已沒了一開始的感覺和想法,看到這人這殘破的身體,旁孜心裡還是挺不好受。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