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明顯是被嚇壞了,大步的跑來,邊跑邊在地上爬。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有點慌起來了。 三叔公也強裝鎮定道,“別著急忙慌的,把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了?” 其中一個人點了一根煙,一口氣抽掉半根,這才緩過來一口氣,開口說道,“剛才我們去打水,但水井裡打出來的水全都是血……” “這怎麽可能?井水裡面怎麽可能打出血來?”三叔公不信,直接朝著井走去。 而其他人也都跟著三叔公一塊兒走去。 等到了水井邊的時候,就看到了水井邊有著一團血漬,散發著一股腥臭,聞著讓人很難受。 有些膽子小的人不敢繼續往前走了。 而三叔公則是在那打起水來,很快,提上來了一桶水,我好奇的湊了過去看。 就看到那水桶裡,滿滿都是鮮紅色的液體,那應該不是血,因為沒有血腥味,但聞著實在是有些惡臭。 我聞到,就感覺腦子暈乎乎的,想吐。 三叔公這時候也有些繃不住了。 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水桶。 大家一下子也慌得不成樣子了。 三叔公強撐起精神,開口說道,“都先回去吧,看看自家的水井是不是也是這樣……” 說老實話,這是很嚴重的事情。 村子裡的水源就是水井,無論是洗澡,吃飯,還是洗衣服,靠的都是水井裡打出來的水。 而現在水井不能用了,那豈不是說,村裡人的生活都不能保障了? 我也跟著我爸媽一塊兒回了家,等我爸從水井裡面打出來水後,我們一家三口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和三叔公家的一般無二,都是如同血液一般的紅色液體,惡臭無比,根本就沒有辦法拿來引用。 “還好我們家之前剛打了水。”我爸這會兒也只能苦中作樂。 我家有三口水缸,平日裡為了方便,我爸都會先把水缸打滿,要用水了直接從水缸裡面打。 一家人如果節約點用,三缸水倒也是可以用十天半個月的。 但這肯定不能解決辦法啊。 我爸很快也跟著一塊兒回到了三叔公家,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過來了。 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井水不能用了,打出來的水全都是和血一樣的液體。 鬼知道這東西喝了後會發生什麽。 “大家家裡還有多少水,都報備一下吧,鄉裡鄉親的,都是一家人,總不可能眼見著別人渴死吧。”三叔公發話了,主要是有幾家人家裡根本沒有水缸蓄水,如果沒人支援的話,估計幾天不到就要渴死了。 雖然這會兒非常的絕望,但大家也都還沒喪失人性,紛紛上去報備了家裡的水。 等三叔公整理完後,這才讓大家先回去。 我和爸媽一塊兒憂心忡忡的回去了。 這天晚上,我爸媽沒敢睡,他們害怕今晚還會繼續做那個可怕的夢。 不僅他們自己不睡,他們還硬拉著我不讓我睡。 我很想說我沒夢到那個夢,但看到爸媽的樣子,又不忍心說出來,只能跟著他們一塊兒在客廳裡等著。 客廳的燈連夜亮著,似乎只有這樣,我爸媽才能安心下來。 我有些百無聊賴的看起了電視劇,等我看的都有些犯困的時候,爸媽還是一副不準備睡覺的樣子。 但就在我一晃神的功夫,我一扭頭,發現我爸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了。 我抬頭一看,已經是十二點了。 我看了一下在沙發上的爸媽,想著在這睡,他們指不定要感冒。 於是我把他們給搖醒,讓他們去房間裡睡。 當爸媽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怎說呢,死氣沉沉的,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聽到我喊他們回房間誰,兩人點了點頭,就朝著房間裡走去。 我當時也困的不行,沒想那麽多,直接回自己房間裡睡覺去了。 這天晚上我睡的不太好,晚上村裡的狗老是叫,吵得我根本睡不著。 等到兩三點了,才漸漸的不叫,我這才昏睡過去,我還是被我爸媽給叫醒的。 我一看牆上的時間,才只有五點半。 昨晚那麽晚睡,他們居然這麽早就醒過來了。 “陽子,我們不是在客廳裡看電視嗎?為什麽回房間裡睡了?”我媽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很明顯,他們是發現自己醒來後在房間裡,又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跑來問我了。 我也一臉莫名其妙,昨晚我明明和他們說話了啊,他們還點頭答應了,結果現在全都不記得了。 我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兩人面面相覷,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昨晚沒睡著?”我媽這會兒也開口詢問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啊,我還納悶呢,到十二點的時候,你們倆忽然睡過去了,喊了半天才醒,醒來也沒說話,直接去房間裡睡覺了。” “你昨晚做夢了嘛?”我媽開口詢問道。 我開口說道,“沒有啊,昨天我就沒做你們說的那個夢。” “這怎麽可能呢?”我媽這時候也是皺起了眉頭,全村人都在做夢,怎麽可能就我沒做夢呢? 我這會兒也好奇的詢問,“你們昨晚也做夢了?夢到什麽了?” “和之前那個夢一樣,但那雙鞋子,往前走了一步,進門了……”我媽仿佛回想起了那個夢,臉色也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鞋子,往前走了一步? 這代表著什麽? 是不是等到鞋子走到床邊的時候,大家就會看到那個鞋子的主人? 一想到這裡,我心頭忽然有些發涼。 就在這時候,我爸忽然看著我,開口說道,“那天,是不是你從柱子他們家拿得鑰匙給那個女人,放跑了她?” 我被我爸這眼睛一看,心裡就慌得不行,我知道這頓打肯定是跑不掉了,從小到大,我就沒騙成功過我爸,他總是能從我的一些反應中看出事情的真實性來。 於是我點了點頭,然後縮了縮腦袋,準備迎接一頓毒打。 畢竟在我看來,都是因為我放走了林晚晚,才害的大家遭受這個苦難。 但想象之中的巴掌並沒有打下來,我隻感覺到我爸寬大的手在我的腦袋上摸了摸,“好孩子,這事情你做的沒有錯,以後遇到你能幫助的人,也要這麽做。” “可是我害的你們走不出去了……”我小聲的開口說道。 “我寧願死,也不願意你成為一個見死不救的人。”我爸開口說道,然後歎了一口氣,“不過我也沒資格教育你,畢竟當時我也沒出手……” 這時候,我才知道,其實我爸也是想救林晚晚的,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所以沒有出手…… “你沒做那個夢,就說明那個女人可能記得你的恩情,並沒有向你出手的想法,如果你能出去的話,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說完,我爸轉身去了門外,重新回來的時候,給了我一張記了電話號碼的字條。 那字條顯然是有些年頭了,都已經有些發黃了。 我接過字條,記住了上面的電話號碼。 雖然我不知道這電話號碼是誰的,也沒那個底氣覺得我能逃出去。 但既然我爸這麽認真的和我說,那肯定是有用的。 於是我就問,“爸,這電話是誰的?” “送你項鏈的那位高人的,如果他能來的話,我們村裡的人,應該都能有救……” 說到這,我爸歎了一口氣,眼眸之中也是浮現出一絲回憶來,他緩緩的開口,將當年的事情慢慢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