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 聽到這個名字後,我心頭一寒,忽然想起來之前那個冒充的假老頭,也是叫李長生。 不會是他來了吧! 我急的想開口提醒我媽,卻發現我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無能狂怒。 但很快,我聽到了我媽歡喜雀躍的聲音,“大師,真的是您!您終於來了,可要救救陽子啊。” 然後我就聽到那聲音開口說道,“放心吧,既然我來了,陽子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這時候,我注意到一道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是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雖然穿著很乾淨,但看起來就是有點邋遢,眼睛黑白分明,身上帶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有些畏懼。 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個李長生。 難道這才是本人? 這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師父,我看小師弟這樣子,應該是中蠱了。” 我用盡所有力氣偏了偏腦袋,這才看清楚說話的人,那是一個十八九歲左右的少女,穿著一套黑色的運動服,腳上踩著一雙靴子,扎著馬尾辮,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青春靈動。 但那雙眼眸卻是又顯得非常的文靜,怎說呢,很是矛盾。 也不是我之前看到的珞珈姐。 但一樣的地方在於,同樣很好看。 兩人是不一樣的氣質,之前看到的那個珞珈姐是單純的好看,看一眼就讓人忘不了。 但這個珞珈姐,看著卻是讓人內心如同春風拂面一般平靜,能讓人看一眼就平靜下來。 “那肯定是中蠱了,這下蠱的是個高手,換做別人來,還真就難搞定,不過對我來說,就不是什麽麻煩事了。”我師父看了我一眼,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烏漆嘛黑的藥丸。 配合上他那邋遢的樣子,感覺就好像是從他身上搓下來的泥垢一樣。 看著他就要把那藥丸往我嘴裡塞,我心裡第一時間是抗拒的。 但我這時候沒有一點兒反抗的余力,就只能眼看著他把那藥丸塞進了我的嘴裡。 那藥丸入口就讓人感覺苦的要死,苦的同時,就是辣味。 無比的辛辣,那衝鼻的辛辣味,刺激的我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但同樣,我原本那酸軟無力的狀態,也是徹底被這刺激的味道給衝沒了。 身體潛意識的就想要把這味道獨特的藥丸給吐出去,但我師父只是用他的手在我的喉嚨上動了一下,我竟是直接把那藥丸給吞了下去。 伴隨著藥丸吞下去,隻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吞下了一團火一樣,那股子火從喉頭一路順著食管進入了胃裡。 我的胃裡就如同有一顆太陽一般,散發著強烈的熱意。 這時候,我聽到我師父在詢問,“有熟雞蛋嗎?” 然後我媽連忙回答,“沒有熟雞蛋,但有生雞蛋,這會兒馬上去煮可以嗎?” “快一點,煮兩個,不,三個!”我師父開口說道。 我媽連忙照做了。 而這時候,我身體那股子無力感已經徹底被驅散了,我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下意識的就想要坐起來。 “繼續躺著,不要坐起來。”我師父開口說道。 我只能乖乖的躺著,但這時候身體的無力感沒了,但胃裡那股子滾燙的感覺依舊還是存在。 我師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袋朱砂,融了朱砂後,再一次讓我爸把我衣服給扒的只剩內褲。 這個過程讓我再一次羞憤欲絕,我沒想到自己英明一世,用拳頭打下了純爺們的名聲。 今天竟是要二次折辱,眼角不由得憋出了一滴眼淚。 但我也知道,這是為了救我的命,只能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 蘇陽啊蘇陽,這只是一時之辱,當初國士無雙的韓信,不也遭受過胯下之辱嗎? 而在我亂七八糟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師父則是用手指沾著朱砂在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肚臍上塗抹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塗抹了什麽,就感覺身體麻麻癢癢的。 然後,他又抽出了一根紅繩,讓那個馬尾辮小姑娘去把紅繩綁在門檻上。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我媽的雞蛋也煮熟了,她拿著三個雞蛋過來,“大師,雞蛋煮熟了,要不要過一下冷水?” “不用,要的就是滾燙的雞蛋。”我師父伸手就接過了三個滾燙的雞蛋。 快速的剝了一個,在我的身體,四肢上滾動起來,我隻感覺這雞蛋特別的燙,把我的皮膚都要燙起泡了。 被這雞蛋一滾,我的皮膚也開始泛紅。 這時候雞蛋的溫度也有所下降,我師父又換了一個雞蛋,繼續剝殼,然後重複之前的動作。 這一次,我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好了不少。 伴隨著雞蛋的滾動,覺得身體的負擔是越來越輕,越來越小。 等三顆雞蛋都滾完後,我感覺自己已經恢復正常了。 肚子裡那如同灼燒的炙熱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連忙起身想要把衣服穿起來,開什麽玩笑,我媽她們倒沒什麽,大人看了也就看了。 但蘇冬冬還有那個馬尾辮姑娘這會兒也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那就是我不能忍的了。 我師父也沒攔著我穿衣服。 等我穿上衣服後,我師父也對著那馬尾辮姑娘開口說道,“去把門口的紅繩給解掉。” 馬尾辮姑娘點了點頭,就去把紅繩給解掉了。 說來也怪,原本我都沒感覺到什麽異常的,但等紅繩解掉後,忽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尿意湧了上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我想尿尿。” “去吧,只是一會兒可不要被嚇到了。”我師父笑意盈盈的看著我。 我心裡不信,覺得不就是尿個尿嗎,有什麽好被嚇到的? 我就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這時候門外的院子裡滿是屍體,但我這一泡尿的尿意來的洶湧澎湃,眼看著就要尿褲子裡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脫下褲子就開始尿了起來。 結果這一泡尿剛出來,我就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那尿液不是往常的無色,也不是黃色,而是血尿。 我想起來電視裡那些人血尿後,就是馬上要死了。 當即嚇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有點不敢繼續尿了。 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還是繼續噴灑著。 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尿在了柱子哥他爹的腦袋上。 換做別人,可能我還有些愧疚之意,但柱子哥他爹,我是一點兒不愧疚。 如果不是這個老東西,哪裡有現在這些麻煩事情啊。 尿著尿著,我感覺不對勁了,我發現有一條條白色的蛆蟲順著我的尿液被噴了出去。 只是那之前我吐出來和我媽扯出來的蛆蟲不同,這一次的蛆蟲,全是死的。 掉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這尿沒完沒了了,不過很快,也從一開始的血色,顏色慢慢變淡,到最後,就變成了普通顏色了。 裡面也再沒有帶有蛆蟲了。 我松了一口氣。 抖了抖,然後提上了褲子。 這時候我媽見我沒事了,也松了一口氣,拿著那三個雞蛋開口詢問我師父,“大師,這雞蛋怎麽處理?” “隨便你怎麽處理。”我師父說了一句後,這才開始打量著這間祠堂。 我媽也不知怎搞的,竟是把那三個雞蛋給掰開了。 這一掰開可不得了,看到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雞蛋裡面的蛋黃是一點兒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讓人看得頭皮發麻的蛆蟲安靜的躺在裡面,三個雞蛋加起來足足有上百條蛆蟲不止……